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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受到張斌這一靈術的威力,鎮(zhèn)山城主也沒有貿然進攻,他此時的手掌呈現(xiàn)土黃色“碎石掌,請指教。”鎮(zhèn)山城主最得意地一招,但是感覺面對張斌的聚靈指仍沒有底,他大喝“凝!”聚集在手掌周圍的靈力被凝聚,全部覆蓋在了手上,靈力全部被凝聚,看起來有種牢不可破的感覺。
“我這一招還沒有完善,現(xiàn)在也只能勉強讓靈力旋轉罷了,還有對時機的把握還不夠準確,你可要小心了。”張斌手指的靈力在旋轉著,看似緩慢,實際上旋轉的極快,靈力的量上,他不如鎮(zhèn)山城主,但是對于靈力的控制上,他的手法比鎮(zhèn)山城主不知高了幾個檔次,因此也絲毫不虛。
鎮(zhèn)山城主沒有猶豫,對面的人施展的那種指法,越來越讓他感到心驚,真是難以想象填穴境可以有那樣的攻擊力,他沒有猶豫,向前一掌直接揮了出去。
而反觀張斌依舊坐懷不亂,在哪里匯聚著靈力,靈力的旋轉被他提升到了目前最快的速度,他還在等待那個時機。
而對面的鎮(zhèn)山城主歐陽平卻有些著急,按照之前的速度,對面的人顯然來不及出手了,可是這么近他想收手,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于對方的體魄了。
感到一陣微風拂面,對面的來人竟然就那樣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沒有指向自己身體的空門,對面的人此時才一指刺出,帶著身體的力量,聚靈指與碎石掌進行了碰撞。而只堅持了不長的時間,地面上的磚已經(jīng)開始了碎裂,旁邊的武器架也被兩者的碰撞刮翻。看似堅固無比的土黃色靈力開始了破碎,而鎮(zhèn)山城主看向了中心越來越亮的靈力碰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苦澀的情緒,自己,敗了,上一次敗的時候是去年自己向張逸晨挑戰(zhàn)的時候,本來以為自己的修為在造髓境初期也算得上是強者,沒想到今天來了一位陌生的青年就將自己擊敗,而且還是填穴境的修為……
但是心中還有著一種情緒就是欣喜,沒錯,就是欣喜,終于遇到了能與自己正面戰(zhàn)斗的對手,哪怕對手的修為比自己低,年紀比自己輕,但每當有強力的對手出現(xiàn)就意味著自己還會提高!當年的張逸晨是如此,眼前的青年也是如此。
而對面的張斌也在喘著粗氣,剛才的消耗對他來說也不輕,雖然看似簡單,但是他的拳頭現(xiàn)在還在隱隱作痛,似乎還有些紅腫,對面城主的體魄很強,比起同境界的強上不少,哪怕是他都差了一些,若是交戰(zhàn)的時間再長一些,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畢竟,剛才的自己沒有任何留手,才險勝一招。
張斌朝著那鎮(zhèn)山城主行了一禮,對面的鎮(zhèn)山城主只是暫時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這還對虧了對于老人對靈術的改進,不然今天的他,很有可能會輸,不得不說,經(jīng)過改進的靈術威力大得驚人。靈術說到底只是一種靈力的運轉方法,只是使用方法不同,術在人為,多少寶術在庸人手中蒙塵,又有多少名聲不顯的術遇到伯樂大放光彩,說到底也只是使用的人不同罷了。
“不愧是張逸晨提過的人,果然不同凡響。”張斌這一句話說的真心實意,他曾經(jīng)也有造髓境的修為,自然能夠察覺到這城主的不凡,修為被半廢,但是他的體魄沒有減弱多少,畢竟自己的體魄是一點一點修煉上去的,而不是靠修為堆上去的。
而鎮(zhèn)山城主的修為根底無疑異常扎實,假以時日突破掘潛境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幾乎是靠著自己的摸索才一路走到這里,其中雖然有著張逸晨的指點,但是與他自己的勤奮努力也分不開。
“張逸晨?”提到了張逸晨,鎮(zhèn)山城主的眼睛閃著莫名的光芒,如果說每一年都有一天是最幸福的話,那么對他來說就是找張逸晨切磋的日子,每次去都知道自己會輸,但是他卻給自己提出了指點的意見,對于自己來說,就像是黑暗道路上的引路人一般,這對他這個武癡來說無疑是幸運的。
“你認識張逸晨?”說完之后一拍頭,他忘記了張斌是從野狼城來的,那恐怕已經(jīng)與張逸晨交過手了。
“你與張逸晨誰更強,將交戰(zhàn)的過程講給我聽。”城主已經(jīng)將那些公務拋在了九霄云外,公務雖然多,但卻沒有什么重要的,大多是一些瑣事,而這樣的經(jīng)歷或許再也不會有了。
而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小兄弟,到了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歐陽平,是鎮(zhèn)山城的城主。”這一次的介紹很正式,他收起了輕視之心,對方一定也有著刻苦的修行,才能達到這樣的地步,而并非是那些只靠祖上余蔭作威作福的修士,而對于有毅力的人,他向來都十分欣賞,正如他堅持自己的修行一樣。
“張斌,家族外出歷練,十四歲,即將十五歲,填穴境。”張斌的年齡確實讓歐陽平有些吃驚,原本以為他已經(jīng)十六七了,現(xiàn)在看來,張斌的天賦在大家族當中都算得上相當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