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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依舊是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戶是,張斌睜開了雙眼,自己昨天再一次將靈力填滿一個穴道,照著這樣的速度下去,大賽之前就能夠達(dá)到通脈境了。
正是清晨,街上少有人群,只有一些小販在叫賣。昨天太過于疲憊,沒有來得及好好看一下這座城。鎮(zhèn)山城城墻足足有五丈高,古樸與氣勢并存。四周的城墻上還有一些黑乎乎的印記,似乎早就存在了,不知道那是什么。
附近的盤查也并不嚴(yán),甚至可以說寬松到了極限,可見這里民風(fēng)淳樸,那野狼城主多半是上面派下來的,不然怎么會那樣欺軟怕硬。
沒有耗費太多功夫,張斌特別容易就從路人的口中問到了城主府的所在地。從路人的口中看得出他對這位城主十分推崇。張斌沒有去過野狼城,但是從各個方面都看出了這鎮(zhèn)山城主比起那野狼城主不知要強(qiáng)上多少,如果不是那野狼城主心機(jī)深,想要籠絡(luò)張逸晨,將周圍最好的老師都請到了野狼城,相信那素未蒙面的張志文也不會待在野狼城了。
周圍的景象都在張斌的眼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笑顏,看起來這鎮(zhèn)山城主確實不錯,還未見面,張斌不由得對鎮(zhèn)山城主有了幾分欣賞。
而走到了城主府,城主府出乎了張斌的意料,沒有多么宏偉壯闊,僅僅是一片大院,雖然占地廣闊,但是豪華程度甚至比不上一路上看到有些富人的居所。
大門敞開著,門匾上掛著牌匾,城主府三個大字寫的雄渾有力道,給人一種沉穩(wěn)的感覺,門口只有一個老者看門,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那里,看著張斌要進(jìn)去也只點了點頭,甚至連身份都沒有問。
帶著詫異,張斌開口問向了老者:“老人家,請問城主在哪里?”
“你是外地來的吧。”老人看了張斌一眼,卻也沒有多問,起身示意張斌跟上,也不在乎城主門前無人,領(lǐng)著張斌偏院走去。“喏,那就是了。”老者一指,示意張斌。
張斌仔細(xì)看著這處偏院,旁邊的武器架上掛著刀槍等各種兵器,分明就是一處練武場。而老人指向的位置,一個大漢上身沒有穿衣服,雙手在舞著一桿大刀,身上則掛著一些沙袋,但那些沙袋看起來絲毫沒有影響他,動作快如飛,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風(fēng)。北方的秋季,相當(dāng)于是南方的冬季,而此刻又是清晨,夜晚殘留的寒氣還沒有消耗殆盡,但是看那男子那里有一點寒冷的樣子。
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顯然是平日了鍛煉有素的好手,看樣子這就是那位鎮(zhèn)山城的武癡城主了。
一套刀法舞完,大漢準(zhǔn)確的將達(dá)到插會了架子上,撿起了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摘下了身上沉重的沙袋。向張斌問道:“我是鎮(zhèn)山城的城主歐陽平,這位小兄弟看起來不是城中人,不知道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嗎?”低音響起,一如壯碩的身材給人一種沖擊感。
“我是外出歷練的修士,想要參加一年后的大賽,聽聞想要進(jìn)入比賽必須要有四級城池的推薦信,特來拜訪。此處有野狼城主推薦信一封”張斌沒有失禮,將推薦信遞了上去,對于這位城主他的心中還是比較欣賞的。
但是聽到了野狼城主幾個字,鎮(zhèn)山城主的眉頭蹙了起來,沒有接過張斌手中的信,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張斌急忙說道:“我與那野狼城主并無交集,只是他臨行時非要將這信交到我手上。”
鎮(zhèn)山城主接過了那封信,沒有多看一眼,直接撕碎:“我并不是針對你,只是看不慣他而已,有點后臺就以為自己多強(qiáng)了,不過看你的樣子和他也不像一路人。”
“野狼城主雖然奸詐,只要將他壓制住,也不過只會是一直衷心的狗罷了。”張斌沒有將野狼城主放在心上,看樣子這鎮(zhèn)山城主對野狼城主的印象十分不好。
“但愿如此,一旦被他找到了翻身的機(jī)會,他就會從一條狗變成一只無情的狼,哪怕他現(xiàn)在再溫順,但他的本質(zhì)是狼,本質(zhì)是改不了的。”鎮(zhèn)山城主緩緩說道,一開始猶豫張斌拿出野狼城主的信,導(dǎo)致他對張斌的感觀也好不到那里去,以為兩人是一丘之貉,但現(xiàn)在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看張斌的樣子應(yīng)該是某個大家族當(dāng)中的子弟,但他也不感冒,大家族又如何?這里地處邊境,是帝國的領(lǐng)域,可不是某個家族的領(lǐng)地!
看著鎮(zhèn)山城主似乎對自己不太感冒,他對鎮(zhèn)山城主說道:“究竟要怎樣才能得到鎮(zhèn)山城的推薦信呢?”既然人家不歡迎自己,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纏著人家,速度把推薦信拿上,他還要去拍賣場逛一圈,對于這個未知的事物,他還是很好奇的。
“很簡單,在我手下?lián)芜^三分鐘即可,事先說好,我會用八成力,不會放水也不會多出力,若是通不過的話,還是不要去參加那個大賽了。”看著張斌不在意的樣子,鎮(zhèn)山城主不滿意的哼了一聲,“準(zhǔn)備好了嗎?準(zhǔn)備好了就開始吧。”鎮(zhèn)山城主并不閑著,剛才的運動是他每天的早操,之后還有一堆事物要處理,他現(xiàn)在只想送走這個不知道那哪個家族的子弟。
“看來,被小看了。”張斌低聲道,身上隕鐵甲的靈力輸出驟然增大“那好,就陪你玩玩。”張斌輕笑。
這笑容看的鎮(zhèn)山城主更是不舒服,這是對自己的蔑視!方圓千里內(nèi)除了張逸晨又有誰能戰(zhàn)勝自己?如今看著一個不知曉哪里出來的家族子弟這樣輕蔑的對待他,他的心中自然不舒服,不過也沒有要真正動手。在他看來這些家族子弟大多是混吃等死的,利用祖上留下的余蔭作威作福,不管怎樣,簡單教訓(xùn)一下就可以了,看對面少年的修為也只是填穴境,這樣的天賦還可以,但也不是他在這里囂張的資本!
沒有動用武器,鎮(zhèn)山城主與張斌四目相對,兩人面對面,互相行了一禮,這是交戰(zhàn)之前的禮儀,張斌對于鎮(zhèn)山城主感官不壞,只是這人看起來對自己成見比較深,該死的野狼城主,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