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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缺了一大堆。”蘇子君信誓旦旦地說。
蔡康一番話,簡直比之柳風的兩首詩更有殺傷力。這話得罪的不只有在場的所有書生,即便是新任知府錢從之,也是慍怒地對蔡康直瞪眼。錢從之剛剛從京城來,自然認識這位當朝宰相的得意門生。不過令錢從之沒想到的是,這位得意門生似乎待在溫室里太久了,連太陽長什么樣都沒見過,竟然就擺出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回頭有機會,應該讓宰相大人告誡非庸一番啊。”錢從之想著,便站了起來,準備化解這場即將到來的風雨。畢竟也是蔡康的長輩,錢從之怎么也要向著他一點。
錢從之站起來道:“非庸啊,好久不見。”
蔡康回頭看了看,發現錢從之,立刻喜道:“錢大人,沒想到……是了,錢大人是來金陵做官的。錢大人,拜會了!”
錢從之笑著擺擺手,然后對在場的所有人道:“眾位金陵才子,賢侄非庸性子便是這般,還請各位見諒。”
“哪里哪里……”“怎么敢怎么敢……”眾人互相看了看,既然知府都為人家求情了,那大家也不能再說什么,知府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但是蔡康的性子似乎太過于直了,他還想再說,錢從之急忙打了個眼色,大聲道:“金陵各位,非庸此次前來,恐怕是想參加我金陵詩會的,非庸被稱為京城三味書生之一,他的才學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各后輩可千萬不要輸給了他。”
蔡康被錢從之搶了話,他停頓一下,等錢從之說完,他張嘴竟然還想說。這回孔余誠急忙拉住了蔡康,低聲道:“堂兄,千萬別說了,你這是犯了眾怒的,即便你不在乎,也要為我想想啊!”
蔡康想了想,覺得孔余誠這話說的倒是對的。他點點頭,道:“好吧,景云(孔余誠表字),你說的倒是有道理。”說罷,蔡康揚聲對柳風喊道:“柳風柳子謙,可是閣下?”
柳風本在和陸胖子蘇子君低聲編排蔡康這二-逼一會兒的下場,正笑得春風燦爛,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柳風抬頭看了看,愕然發現蔡康竟然直勾勾看著自己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難道我們這么低的聲音都被你聽到了?柳風尷尬地直起身,笑著對蔡康道:“在下柳風,不知兄臺有何指教?”
“早就聽說柳先生才高八斗,方才聽到你那首《清平調》,果然是名不虛傳,在下不才,倒想討教討教?”說著,蔡康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恐怕柳先生也就是金陵的第一才子了吧?我倒想見識見識,這金陵,到底有幾分水準……柳兄,請了!”
(今日朋友造訪,匆忙抽出一點時間打了兩千來字,再次抱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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