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晨曦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你……”男人終于得到自由,手指上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當下就想要站起來跟他拼命。大家看起來都是差不多大,憑什么就是他挨打?男人氣血上涌,體內的那股沖動勁兒立刻涌了上來,怒吼著就要跟蕭云卿拼了。剛才他被蕭云卿傷到,那是他沒有心理準備,現在有了準備,他就不信自己還打不過那個逼養的?可他才剛爬起來,向前邁出一步,根本就還沒碰到蕭云卿,就被蕭云卿給一腳踹飛,后背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聽到左肩發出一聲“咯噠”的脆響,肩膀直接被撞脫臼了。現在這個時間,馬路上的店家都還沒有開始營業,路人也幾乎沒有,偶爾路過一兩個,誰敢管這種閑事兒?在馬路上疾馳的車輛,更加不會為了這種事兒停留。蕭云卿連手都懶得動,走上前狠狠地往他身上踹了一腳,踹的那人猛烈地咳嗽。松了松筋骨,雖說沒把胸口的怒氣都發泄出來,卻也好受了那么一點。沒有再對那男人動手,斜倚著車門,從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從里面抽出一根,夾在唇間點燃。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把濃濃的煙氣和香氣都吸進口中,眼角瞥見躺在地上的男人,正從衣服口袋里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好像是要報警。蕭云卿只是嘲弄的輕嗤一聲,也沒阻止他,眉頭濃濃地皺起,卻是想著寧婉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膩著他,反而跟他疏遠了?好像是從高二的某一天開始,她說要好好學習,不能再這么玩下去了,每天的閑暇時間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溫書。不太跟他說話,跟他說話也不看他的臉,只要單獨跟他在一起,總會把寧溫也叫來,好像是要刻意撮合他跟寧溫似的。察覺到這點,他便有些生她的氣,像賭氣的少年一樣,慢慢的減少了去寧家的次數。等寧婉高考結束,沒理由躲著他的時候,他偏偏又因為“王朝”的開業之初,忙的無暇他顧。等他再次出現在寧婉面前時,寧婉的身邊,卻多了個凌墨遠!腦中竄出了凌墨遠三個字,蕭云卿煩躁的將煙丟到地上,捻滅煙頭上的火,看也不看那人一眼,開車疾馳而去。寧婉在床上發呆,也不知道窗外的天到底是什么時候放亮的。“寧寧!”寧成旭在門口叫道。“寧寧,你起來了嗎?”寧婉怔了怔,便說:“哥……你……你等一下……”她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照鏡子看自己沒什么異樣,這才把門打開。寧成旭從上到下把寧婉看了個遍:“你沒事吧?”寧婉搖搖頭,便聽寧成旭說:“那就下去吃飯吧,爸媽都等著你。”“我……可不可以不下去……”寧婉垂眼,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父母和寧溫。原本昨天高高興興地,父母還因為她和凌墨遠的事情笑瞇了眼,可最后,卻讓父母如此失望。想到寧溫歇斯底里的怒罵,她就忍不住發顫。寧成旭輕揉她的發:“早晚都是要面對的,有什么事不是還有哥嗎?而且,你總不能讓爸媽一直擔心你吧!媽昨晚擔心你,可是一夜都沒睡著。”寧婉點頭:“那……我收拾一下。”寧成旭一直在門口等她,帶著她來到餐廳,見她出現在餐廳,寧溫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你還吃得下飯?真好意思啊!”寧溫冷眼看著她,恨不得把面前的粥潑到寧婉的臉上。寧成旭將寧婉護在身后:“寧溫,你差不多就行了,還能為一個壓根兒就不在乎你的男人,傷害你妹妹嗎?”“寧溫,你哥說的沒錯,咱們才是一家人,你打算恨你妹妹一輩子嗎?而且我相信寧婉,她跟墨遠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去勾引蕭云卿?”任依蕓也在一旁勸道,“寧婉,快坐下來吃飯了。”“爸,媽,對不起。”寧婉把腦袋低的低低的,都快碰到胸口了。“先坐下吧,我跟你爸也有事兒要跟你們說。”任依蕓說道。頓了頓,所有人都將目光調向了寧宏彥。寧宏彥掃了兒女一眼,才說:“一會兒吃完飯,我跟你媽就去蕭家,跟他們家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爸,你這是什么意思?”寧溫臉色陡變,絕不認為寧宏彥去,是商量她跟蕭云卿的婚事。“我跟你爸昨晚商量了一夜,這件事是蕭云卿他做的不地道,壞了寧婉的婚事,當眾讓我們家,讓寧婉,丟了那么大一個人,這件事他們家說什么都要負責吧!”任依蕓徐徐的說,“不管怎么說,我們是要去討個說法的!”“是蕭云卿強……強要了寧婉,咱們家縱使不能把蕭云卿怎么樣,可是卻也不能這么忍氣吞聲的,什么都不做!”任依蕓語氣嚴厲的說。“不行!我不同意!她憑什么嫁給蕭云卿?以前你們怎么不去替我跟蕭家商量結婚的事情,現在反倒替她商量?”寧溫蹭的站起來,激動地說。“是她搶了我男人,難道還有理了?你們還要去替她說親?哪有這種說法!”寧溫尖叫道,“這不公平!”“夠了!”寧宏彥沉聲喝道,“你說我們不給你說親,那是因為蕭云卿壓根兒就沒有那個意思!可是寧婉呢?昨晚蕭云卿鬧了那么一出,寧婉別說跟凌墨遠再也沒可能了,就是以后要嫁別人都不可能,除了蕭家,根本沒別的辦法!你難道還要看著你妹妹生生這么毀了?”“毀了就毀了!是她犯賤勾引蕭云卿,她沒人要她活該!憑什么要我把男人讓出來!”寧溫怒道,氣的渾身發抖,死死地看著寧婉,簡直是恨極了她。“這是報應,是她搶我男人的報應!”寧溫恨恨的看著寧婉,嘴角露著陰狠的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寧婉沒有男人肯要她,孤獨終老的凄慘下場。“夠了!這是我和你媽已經決定好的!”寧宏彥沉聲道。昨晚,他跟任依蕓考慮過,寧婉的事情肯定是會傳開的,在訂婚宴上與蕭云卿上床,不管真相到底是怎么樣,外面的人都不會相信寧婉的無辜,一定不會再有好人家肯要她。既然如此,他們不如賭上一賭,拿這件事跟蕭家去談判,如果真能讓寧婉嫁進蕭家,那可是比跟凌家聯姻更好的事兒。那可是蕭云卿啊,多少名門世家都想把女兒嫁給他,若是以往,這可是他們寧家想都不要想得事情!現在既然有了這么一個機會,就一定要把握住了!“我不嫁!”寧宏彥在打著算盤,耳邊卻傳來細細的聲音,聲音不大,語氣卻異常的堅決。轉頭,就看到寧婉突然站起來,雙拳緊緊地握著,垂在腿側。“你說什么?”寧宏彥一怔,下意識的問。“我不嫁!”寧婉低著頭,堅定的說,“別說蕭云卿會不會娶我,就算他真的娶,我也不會嫁!”“寧婉,爸媽可是為你好,這時候你可別使性子。”任依蕓趕緊勸道。“媽,縱然我跟墨遠沒有可能了,我也不會去嫁那個逼迫我的男人,更何況……”寧婉苦笑,“那個男人你們難道不了解嗎?他只是玩玩罷了,怎么可能因為你們一句話就娶了我?”她還記得蕭云卿的話,她之于他,只不過是個玩具,一個供他把玩的玩具而已。他又怎么會去娶一個玩具?“沒人要又怎么樣?那我就單身一輩子,也不會被逼著走進一個無愛的婚姻。”寧婉沉靜的說,目光看向寧溫。寧溫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冷嗤一聲。“啪!”寧宏彥將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都給我閉嘴!這件事已經說定了!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定的,你們哪里有那么多廢話!”“寧婉,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們的結果。”寧宏彥說道,“寧溫,你也別把氣撒到你妹妹身上,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兒她也是受害者,你要找,不如找蕭云卿去!”“哼!我就不信,蕭云卿會娶她!”寧溫怒道,怒氣沖沖的沖出了家門。“爸,媽,我跟你們一起去。”寧成旭沉聲道。寧宏彥點點頭,三人便出發去了蕭家。寧婉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餐廳里,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一個激靈,她迅速跑上樓去收拾東西。沒多久,便拿著一個提包沖出家門。蕭云卿的父親蕭貫長因為職務的關系,一直都在J軍區內,并不常在家,所以家里只有蕭母羅秀秀主事。昨晚在“王朝”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她,沒想到蕭云卿竟然肆意妄為到這種地步。從昨晚,她知道了之后就給蕭云卿打電話,卻始終關機,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夫人,寧家的先生夫人,還有寧少爺來了。”陸嬸說道。羅秀秀掩不住驚色:“這么快!”說話間,寧宏彥三人已經進了門。羅秀秀趕緊迎上去,揚起了笑:“寧總,寧太太,哎喲,成旭也來啦!快快,快進來吧!瞧,我也不知道你們今天會來,什么都沒準備,陸嬸,快去泡茶。”“不用忙了,我想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也沒什么心情喝茶了。”寧宏彥板著臉說。“這哪成,不管怎么樣,茶是要備上的。”羅秀秀笑瞇瞇的說,“快坐吧!”“蕭夫人,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直說了吧!”寧宏彥坐下,直接說,“我們今天的來意,想必你也知道,畢竟昨晚‘王朝’發生的事情,肯定瞞不過你。那么多賓客都在場,大家都目睹了,我也沒指望這事兒能保密,恐怕早就傳遍了T市了。”寧宏彥這話,直接把羅秀秀想要佯裝不知的路給堵死了,羅秀秀只能尷尬的笑。“這個……這件事……”羅秀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現在情況很明顯,人家是來興師問罪,討說法來了。“原本,我們家寧婉都要訂婚了,墨遠那孩子我們也是中意的不得了,墨遠他媽也對我們家寧婉喜歡的不行,這婚事雙方都是樂見其成,并且只要等寧婉畢業,就讓兩個孩子結婚。”寧宏彥說道,一想起蕭云卿干的事兒,肚子里的火就又蹭蹭的往上冒。“可是蕭云卿鬧了這么一出,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撕了我女兒的衣服,讓我女兒丟了這么大的人,名節都毀了!婚事泡湯了不說,以后就連嫁個好人家都不可能,這事兒,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寧家跟蕭家比,是不行,差了許多,要真撕破臉打起來,吃虧的也只有我們寧家。可是我們在T市好歹也有些根基,斷不能讓女兒就這樣吃虧,一聲不吭!眼睜睜的看著蕭云卿把寧婉毀了!如果你們不能拿出誠意來,縱使是拼個寧家敗落,我們也要斗上一斗,給寧婉討個公道!”寧宏彥狠狠地說,鏗鏘有聲的,一點都不是簡簡單單的威脅,而是真的抱著你死我活的決心了。“寧總,您言重了,”羅秀秀笑道,絲毫沒有被寧宏彥的威脅給嚇到,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寧婉那個孩子,我也很喜歡,當初知道她要跟墨遠訂婚,我也覺得可惜,怎么就沒能入了我們家的門兒呢!”緊接著,羅秀秀話音一轉:“可是……也得看看云卿的意思,說來也不怕你們笑話,這個兒子啊,我從來都管不住,他根本就不聽我的,你也知道,他自己有公司,‘王朝’的名聲又打的極響,根本就不靠家里,我就是拿經濟手段來威脅他都沒辦法。說實話,我早就想抱孫子了,可他要是聽我的,我這孫子,不早就抱上了嗎?”“所以現在,就算是我許了你,他不答應,我也沒轍。”羅秀秀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而且寧婉打小就跟云卿走的近,兩人的關系……呵呵……不是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也不一定就是云卿他……”“蕭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一旁任依蕓聽不下去了。“墨遠或許比不上云卿,可是也是個極有前途的孩子,我們寧婉跟墨遠這么長時間,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難道還會朝三暮四的又勾著蕭云卿嗎?我們的女兒,她是什么性子,我們最清楚!你也說寧婉打小就跟蕭云卿走的近,那么要有點什么早就有了,還會拖到訂婚那晚?我們家寧婉又不傻!”“我娶。”任依蕓氣的還要繼續說,門口卻突然響起一聲清清淡淡的聲音。眾人都怔住,呆呆的看向門口,就見蕭云卿一步步的走近,嘴角掛著愉悅的淺笑,與之前開車疾馳的冷硬截然相反。蕭云卿笑瞇瞇的,一雙鳳眼都帶上了笑意,看起來心情極好。他走到寧宏彥身前站定,薄唇微啟:“我會娶寧婉,既然是我把她的名聲敗壞了,那么我就負起這個責任來。”“云……云卿……”羅秀秀看著蕭云卿,仿佛見了鬼似的。以為一夜不見他,就是為了躲這件事,而且這么多年連個固定的女朋友都沒有,明顯兒子還沒有收心,怎么這就突然決定結婚了?羅秀秀腦袋轟轟的響,簡直都要炸開了。蕭云卿卻轉頭沖她笑:“媽,你剛才說的,你雖然答應了,卻怕我不同意,現在我答應了,想來媽你也沒什么意見,那這事兒就這么敲定了,回頭就讓你抱上孫子。至于婚期,雙方敲個吉利日子就行了。”不光是羅秀秀愣住了,就連寧宏彥三人都呆呆的看著蕭云卿,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可蕭云卿臉上帶著笑,又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婚事,讓寧宏彥都發不出脾氣,最后反倒被他給輕輕松松的請出了家門。“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想跟云卿說。”臨上車前,寧成旭說道。“什么事兒,說吧!”送走了寧宏彥夫婦,兩人走到小區中心的花園里,蕭云卿坐到長椅上,抬頭看著寧成旭。“你故意的。”寧成旭皺眉,語氣不善。蕭云卿不在意的笑笑,拿出兩根煙,一根叼在自己的嘴里,一根遞給寧成旭:“來根?”寧成旭沉默著接過煙,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要嗎?”“我有。”蕭云卿說道,也給自己點上煙。用力的吸了一口,又吐出長長的煙霧,可是心情卻比來時輕松了一些。“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打算便宜別的男人。”蕭云卿淡淡的說。“可你做的也太過了!”寧成旭皺眉,“萬一寧婉受不了打擊,出點事兒怎么辦?”“她沒這么脆弱。”蕭云卿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臉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你妹妹……她表面上看起來溫婉平靜,可我知道,她心里邊比誰都堅強,恐怕……”他笑笑的抬頭,看著寧成旭:“比你都還要強些。”“我以為這些年你改主意了。”寧成旭輕嘲道,“你跟寧溫,我們家的人可都看在眼里。”“是她自己非往我身上貼,我沒碰她。”蕭云卿又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你知道,我不愛解釋,而且,總要給你們家留點面子。”他低頭,輕輕撥弄著腳邊的石子兒:“寧溫,我早已經警告過她了。”寧成旭搖搖頭,不想跟他再在寧溫身上糾纏:“可你知道寧婉的性子,你也說了,她只是表面看著溫婉,只要人家不惹她,她仍然能保持她淡靜的性子,可是骨子里倔著呢!”“你越是這么逼著她,她就反抗的越厲害。”寧成旭皺眉道,“今天來之前,我爸媽說起要來跟你們說結婚的事情,寧婉根本就沒考慮,直接就說她不嫁。”寧成旭冷笑:“你覺得你這樣逼她,她能心甘情愿的嗎?”“哼!”蕭云卿突然冷嗤一聲,將才吸了一半的煙給扔到地上,腳尖狠狠地碾過,“就算不甘愿,她也是我的女人。”寧成旭剛要開口,卻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到電話的內容,眉頭越皺越緊,掛斷電話后,才挑眉嘲道:“你女人跑了。”蕭云卿聞言,立刻站起來,促狹的雙眸微微的瞇了起來,里面透著的光,讓寧成旭都不自覺的發冷。寧婉提著包走進宿舍,一開門,宿舍里的人都愣住了。王欣欣正窩在桌子上吃泡面,見到寧婉提著行李袋進來,先是一怔,后又陰陽怪氣地說:“喲,這是誰啊!”寧婉垂了垂眼,沒理她,默默地提著袋子進了屋。“寧婉,你怎么過來了?”佳寧走過來,接過她的包問道。“我過來住幾天。”寧婉低聲說。她不知道自己能躲到哪里去,想著如果住進宿舍,蕭云卿總沒有機會爬進來對她做什么了吧!“哎喲,大小姐放著別墅不住,跑來跟我們擠這間破宿舍?”王欣欣冷嘲,毫不掩飾的朝著寧婉翻白眼。“王欣欣,吃你的泡面吧!小心吃多了腦殘!”佳寧沒好氣的說,把寧婉拉到自己的椅子上坐著。“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王欣欣蹭的站起來,就要跟佳寧打架,旁邊正上網的杜曉曼趕緊把王欣欣給拽住。“你倆成天打,還沒習慣啊!為點口角,還能動手不成?”杜曉曼勸道。“哼!我就是看不慣某人那個巴結勁兒,以為攀上有錢人家大小姐,還能一步登天了不成?”王欣欣冷嘲熱諷的坐下,端起泡面,覺得說的十分解恨,便“西里呼嚕”的吃起來。佳寧斜看了王欣欣一眼,懶得再搭理她,坐到寧婉的對面:“家里出事了?”寧婉搖搖頭,又不能跟她說實話,畢竟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能小聲說:“跟家里吵架了,所以來住幾天。”佳寧睫毛輕掩住目光,沒有繼續問,停頓了會兒,說道:“你一直不在宿舍里住,所以熱水什么的也沒有。走,我陪你去打點熱水去,咱們宿舍條件不怎么樣,可沒有淋浴什么的,過了四點,你再去打就沒有熱水了。”“嗯。”寧婉笑著點頭。兩人剛出門,就聽到宿舍里王欣欣的聲音漏了出來:“瞧那大小姐細胳膊細頭兒的,能提得動暖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