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寒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又招你惹你了?我剛才可沒笑!”
“哦,那我就不說華北平原加平板手機的事兒了……”
……
這特么不就等于說了么!
瘦兒開口攔不住,一連氣兒損了每人一句,這下算是引起了公憤,另外七個人又開始了對這只獸新一輪的口誅筆伐。八兄弟彼此揭短,互爆糗事,歡聲笑語,好不開心。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臺面上的所有酒都喝光了!大家也產生了一絲困意。
二陽抬了抬手,卻是欲言又止。
陳南點了根煙,把剩下的半包扔給了他,言道:“想說啥你就說,昨天消失一天,結果回來就不正常,有啥事兒不能跟兄弟們講的!”
“就是的,扭扭捏捏肉了吧唧,你肉夾饃怎么著?!”瘦兒也說道。
二陽苦笑一聲,還是那三個字:“沒什么!”
“還是不是兄弟了?!”超然故意提高聲音說道,他看出來了,二陽指定心里有事兒,但是他不說,大家伙兒只能干著急。
可二陽沒有應答,只是自顧自的抽著煙,一口接一口,一支結束,又點起一支。時而皺眉,時而嘆氣,時而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最后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到點歌臺的機器邊上,慢慢的按出了一首足以表達他此刻內心之酸楚的曲子。
熟悉的吉他節奏,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是張震岳那首感動過無數人的《再見》。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因為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明天我要離開,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離我眼淚就掉下去……”
二陽平時挺喜歡唱歌的,不然也不會搞出把“心”換成“蛋”的經典橋段。
但往常都是瞎哼哼,而今天在這VI屁中屁的包廂里,他卻把每首歌唱的格外認真,格外的飽含深情,仿佛自己就是歌中的主角,正在經歷著歌中的故事。
尤其是這首《再見》,當他唱到這句“要分離我眼淚就掉下去”的時候,那張本該與兄弟們嘻哈玩笑的臉上,竟真的流出了淚水……
仿佛是一種不舍的哭訴,也仿佛,是一種無奈的低頭……
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拿起麥克風進行和聲,大家都在靜靜地聽著二陽唱著這首《再見》,或者說,看他演繹著歌里的那種情懷。
或許大家都意識到了什么,或許二陽想到了一些傷心事,也或許,有人要離開了……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我不能答應你,我是否會再回來我,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
“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
歌唱完了,但也并沒有唱完,因為唱到一半的時候,二陽已經抱著搖麥蹲坐在地上,整個人泣不成聲了。
音樂結束,陳南走過來坐到了二陽邊上,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點著了兩根煙,自己叼著一根,另一根遞給了二陽。
隨后,摟住他的脖子道:“怎么著?要走了?”
消失了整整一天,回來時明顯喝了悶酒,再加上一晚上的不正常,和這首把自己唱哭的《再見》,陳南想到了二陽那一直催促他去警校的家父。盡管平日里,二陽嘴上一直說著不在乎,但終究父命難為。
“對啊,要走了!”二陽操著哭腔答道。
“去哪兒?”
“警校唄,還能去哪兒!”
哪怕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結果,哪怕明知道問題的答案會是什么,但當二陽真的說出這兩句話的時候,陳南的心里或多或少免不了些許不舍與失落。
“好事兒啊,上警校比咱們在這破地方學電腦強多了!有什么可哭的!”陳南的眼眶莫名的也有了幾分濕潤,他緊了緊摟著二陽的胳膊,違心的開口安慰著,心頭的失落感卻是更重了不少。
二陽忍著難受牽強的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帶淚的臉頰笑的很是難看。
“確實是好事兒,上完警校出來吃官家飯,比在社會上上班混日子強,到時候接了你爸的班兒,當上所長局長什么的,兄弟們也有人罩著不是。”瘦兒也坐到了一旁的地上,臉掛笑容的安慰著,而他這份笑容,比起二陽更加牽強。
“呵呵,是啊,可我就是舍不得咱哥幾個,放不下咱們兄弟一起混過的這些日子!”二陽的聲音沙啞中夾雜著哽咽,他還沒從那份悲傷中緩過勁兒來。
“長這么大,和大家在一起的這一年,是我最開心的一年,最難忘的一年,你們是我最能處到一塊去的朋友,超然替我挨過棍子,南哥幫我當過刀子,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一個纏了一身繃帶,所以我舍不得你們,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可是我沒辦法啊!”二陽說著,雙手掩住了臉頰,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怎么就沒辦法!不想走就別走了,把你爸電話給我,我跟他說!大老爺們兒哭什么!”
超然是直性子,雖然心里也難受,但他受不了兄弟之間的這種煽情,尤其在他看來,二陽說沒辦法,那就是被家里逼得,被他家父逼得,他要找他爸理論,再有一年就畢業了,二陽年紀也不大,就不能畢業了再去警校嗎?等一年能怎么滴!
二陽低頭用衣服擦著淚,另一只手夾著陳南遞給他的香煙,他并沒有把父親的電話給超然,其實,他不是不想給,而是不能給,個中隱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鎖哥小強二炮小侯幾個人也從沙發上過來勸解安慰著,二陽一直低著頭,抽著煙,內心滿是不甘。但即便有再多不甘,有些話,他現在不能說;有些事,大家遲早會知道;有些付出,不一定要得到回報!
聽著大家的安慰,感受著哥幾個的關心,他覺得很是慰藉,至少他對兄弟們做出的犧牲是值得的。
許久,二陽調整好心態抬頭站了起來,咬著嘴唇對大伙兒露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這個笑容仿佛在告訴大家說——我沒事兒了!
接著,他用依舊略帶沙啞的聲音言道:“放心吧兄弟們,我沒事兒,就是心里堵得難受,哭出來舒服點!上警校也是早晚的事兒,早去晚去都得去,沒什么大不了的!”
說完,二陽轉身走到包廂門口,對守在門外的服務生吩咐了幾句話,就又回來了。
“怎么樣哥幾個,還能接著整不?”
陳南和瘦兒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那不是必須必的嗎!”
“那咱就接著整,接著喝,接著嗨!”
見二陽這樣,超然也放寬心道:“接著整沒問題,但是你得把百威給我換成雪花,這破玩意兒一點勁兒都沒有,喝著跟馬尿一個味兒!”
二陽說:“我跟服務生說了,這玩意兒我也不愛喝!”
瘦兒饒有深意的看了超然一眼,打趣道:“這么說,你喝過馬尿?”
超然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豎起了沙包大的拳頭,沒一會兒,VI屁中屁的豪華包廂里傳來了那首經典的老歌——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這天晚上,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都喝多了,本來打著給嬋妹子慶祝的名義,結果喝的卻是二陽的送行酒,409的兄弟們進行了一場只屬于他們的狂歡!
什么是狂歡?有句詩是這么寫的: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二陽要走了,但他并不孤單,此時包廂里狂歡的這八個人,他們都不孤單。
他們是兄弟,不管是如今的近在咫尺,還是將來的相隔千里,他們之間始終都會有一種介質維系著,這種介質,叫做兄弟情義。
有兄弟,有情義,有烈酒,足以取暖!
況且,別忘了,除了烈酒,我們還有召喚師峽谷,可以一起馳騁征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