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寒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色朦朧,霓虹閃爍。
霧霾籠罩著整個S市的夜空,紅旗大街兩側(cè)林立的高樓大廈仿佛在訴說著一種冷漠,一種不近人情的剛冷。
昏黃的路燈下,一行嬉戲的少年邁著歡快的腳步往回走著……
……
依舊是校門口對面的棒棒堂KTV。而這一次,兄弟們終于邁進了至尊VIP包房。
這是二陽一早就定好的包廂,大伙兒終于聞到了VI屁中屁的味道,別說,高檔的配置配合全面的服務(wù),這屁中屁的享受唯有四個字能夠形容——相當(dāng)舒適。
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兄弟們來棒棒堂K歌的次數(shù)非常之多,二陽和瘦兒也早早就辦理了VIP卡,棒棒堂在S市也有不少連鎖店,所以,就算將來畢業(yè)了也不怕VIP卡沒地方用。
進到包廂,隨行的兩個服務(wù)生拎來了四件百威啤酒。330毫升的那種小瓶裝的,KTV自制的鐵架子,每件能裝十二瓶,一共48瓶,擺了整整半桌子。
用起子把所有酒都開蓋之后,服務(wù)生就出去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響起,正是李曉杰那首《朋友的酒》。
伴著音樂,兄弟八人每人舉起一瓶百威,直接暴力的一飲而盡。
嬋妹子不能喝酒,就在邊上看著,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喝,主要是瘦兒不讓她喝,用瘦兒的話說,他作為一家之主,這點家教還是必須要有的。
咳咳……誰信了?反正陳南是沒信!
也不知道是二陽一早安排好的,還是高檔包房的配置本身就豪華,這個VIP包廂里有八個話筒,大屏幕的左右兩邊墻角還有兩個突起的臺子,臺子上分別立有一桿搖麥(搖麥就是固定在地上,有一根金屬桿,可以拉伸搖動的直立麥克風(fēng),腦補不出來具體模樣的小盆友可以問一下度娘)。
二陽喝完酒急忙把瓶子往桌上一頓,興奮地跑到角落,抓起一桿搖麥,開口就唱了起來。
“昨日一去不復(fù)回,哦也!開心比什么都貴;覆水不能再收回,哦也!桃花謝了有玫瑰……”
陳南自然也不甘落后,走到了另一個搖麥邊上。別忘了,在這伙人里,他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麥霸級選手。
“人生幾十年總會有風(fēng)雨來陪,瀟瀟灑灑赴會今不醉不歸,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體會,此刻朋友這杯酒最珍貴……”
隨之,所有人都拿起了手里的話筒,就連一向以音癡著稱的小強也跟著開唱了。
“快把酒滿上干了這杯大聲歌唱,好朋友好朋友今宵多歡暢,理想改變了我們的模樣,也讓我懂得了要珍惜朋友的肩膀……”
……
一首歌唱完,兄弟們繼續(xù)喝著聊著,就像歌詞里說的,為了理想奔波勞累,卻不要忘了朋友的肩膀,此刻,朋友這杯酒——最珍貴。
這會兒已經(jīng)過了夜里十點,繼續(xù)下去肯定是奔著通宵唱夜貓的節(jié)奏。
于是,瘦兒讓李嬋先回去了,這個時間,女生宿舍馬上就要鎖大門,盡管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課,但一個姑娘家熬夜不休息,陪一幫大老爺們兒唱通宵也不是啥好事兒。
嬋妹子走后,這場原本為她準(zhǔn)備的慶功晚會,就變成了兄弟們放縱的狂歡。
一首接一首的歌曲唱著,一瓶接一瓶的啤酒喝著。
這種百威啤酒,酒精度只有3.6%,喝起來就跟飲料似的,只要不是特別不能喝酒的人,只要胃里裝得下,只要排泄系統(tǒng)不出啥大毛病,一般喝再多都不會醉。
……
時間流逝……
或唱或吼,或嚷或嚎,八個人已經(jīng)嗨了有兩三個小時。
二炮,小猴,鎖哥,小強四個人,早就在一邊就著啤酒吃著干果和果盤兒,瘦兒和超然唱的也有點累了。只有陳南和二陽還在抱著搖麥喊著一首《兄弟難當(dāng)》。
又是一首歌唱完,又是一瓶酒下肚。八兄弟熄了音樂,聊起了一些有的沒的,回憶著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發(fā)生在身邊的故事。
“瘦兒,你還記著第一次聚會的時候,你回了宿舍尿鞋里那事兒嗎?”超然說道,在他們這個集合里,所有人都可以拿來開涮,尤其瘦兒屬于大家調(diào)侃的主攻對象!
“艸!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瘦兒埋怨著,他覺得這件糗事讓他很沒面子。
“那哪壺是開的?難不成小薇讓你口活兒那壺是開的?”
“哦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小強在一邊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日泥一!”瘦兒叫罵一聲,奔著超然撲了過去……嗯……最后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直接被超然關(guān)機重啟了。
“瘦兒,你還記不記得π是什么?”小強結(jié)束了笑聲問道。
關(guān)于π是什么?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笑話。
瘦兒打小喜歡吃一種零食,便是巧克力派。
有一次,瘦兒買了一大盒巧克力派在宿舍分給大家吃,后來一伙兒人就根據(jù)“派”展開了討論,再后來,就聯(lián)想到了圓周率的π,接著,瘦兒就迷茫了?
這貨壓根不知道圓周率是個什么玩意兒,更不清楚3.141592653……,這一串連小學(xué)生都能倒背如流的數(shù)字所代表的含義,他只知道:派,是一種可以讓人解饞的東西。
就因為這件事,瘦兒被眾人當(dāng)成笑料打趣了半個多世紀(jì),真不知道他的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是不是幼兒園體育老師教的。
但瘦兒曾經(jīng)解釋過,不是他沒文化,而是在他短促的青春歲月里,曾經(jīng)換過七所小學(xué)和三家初中,如此的輾轉(zhuǎn)奔波,錯過某些學(xué)科的某些知識點很正常。
而且,最后他還補充了一點,就是他所呆過的七所小學(xué)和三家初中,在他離開后全都關(guān)門大吉了,要么是生源不足倒閉,要么就是私立被國有取締,總之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這么看來,瘦兒隱約有了點天煞孤星的意思,并且這孤星所詛咒的并不是其身邊的人,而是他所呆過的學(xué)校和企業(yè)單位,每每當(dāng)他離開一個地方,那這地方肯定沒有好下場,不是破產(chǎn),就是倒閉。
直到他們離開學(xué)校,又有許多事情證明——這是真的,真的沒有好下場!一個都沒有!
“是你麻痹!”
回到包廂,瘦兒沒好氣的對著小強罵了一句:“一個整天就知道看片的小吊絲,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忘了你去北京參加英雄殺的比賽,沒入圍就被刷下來的典故啦?丟人不!”
罵完小強后,瘦兒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超然:“還有你,你是怎么有臉說笑話我的,自己約炮約到母夜叉的事情忘了?我說超然吶,你可長點心吧!”
“還有你!”瘦兒看了眼陳南:“親媳婦兒都跑外地上學(xué)去了,夫妻倆一打電話就開罵,背著人家搞小三,說不定自己早被綠了!算了,我都懶得說你……”
哎呦我去,這傷疤揭是真疼,這詛咒也是真狠!
“還有你,鎖哥,喝蒙圈之后讓人家上廁所的跳窗戶鬧的笑話還小么?完事兒你還被打了一頓!最后還是哥幾個救的你!”
“你!二陽!被大壯打成熊貓眼不說,還差點讓人把媳婦兒搶了,沒哥哥們幫忙面子就丟大了吧,這會兒舔著個B臉笑,笑啥笑!”
“二炮!”
“咋著?!”
“沒什么,你這人太二炮了!”
“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