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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開門就見一大堆人給他跪下,帶頭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頭烏紗帽,“參見太子殿下,罪臣救駕來遲。”
“都起來吧,大叔,您莫要再行此大禮,我的命也是你家姐救得,若要講究個道德禮儀,該是我給你下跪啊。”他假惺惺的樣子,男兒身跪天跪地跪父母,他才不會跪下。
烏紗帽大叔剛一站起來又給跪下了,頭低得快挨著地了,“太子殿下,您是折煞罪臣啊,你的安危乃是我等應(yīng)該做的。”
“爹爹……”蘇姐見她爹的樣子,心里好生氣惱,這無恥的才梓竟然為難自己爹爹,可惡。
才梓當(dāng)即看出了蘇姐的不滿,這裝逼要分對象,怎可對救命恩人如此苛刻,實屬不該,連忙扶起蘇大人。
這莫名其妙的太子身份,對于他來到底好還是不好,他心里思索片刻問道,“大叔,您貴姓?”
“太子殿下,皇恩浩蕩,罪臣蘇穆乃是這西廂的郡守兼農(nóng)業(yè)監(jiān)管,以有二十余載。”蘇穆緩緩道來,忘不了拍上兩下馬臀部。
他頭環(huán)顧府邸上下,道,“蘇大人,往后這些虛禮就無需再行了,我不太喜歡有人跪于我身前,男兒身,跪天跪地跪父母。”
蘇姐見這無恥之人不正常的腦子又要發(fā)作了,這大華君臣禮儀豈能改就改,不過話回來卻有那一絲絲鐵血男兒的傲骨。
“太子殿下人中龍鳳,我大華有太子這樣的男兒,必將強(qiáng)上更強(qiáng)。”這馬屁拍得好,蘇姐狠狠的心里一陣鄙視,他無恥下流起來不是人!
一陣墨跡過后,這會兒已經(jīng)快天亮,在蘇大人的安排下,便歇去了。
翌日一早,才梓昨夜便把這府邸上上下下看了個便,雖為官二十多年,卻沒有想象中那樣富有,確實是個清官兩袖清風(fēng),早飯也見不著什么大魚大肉。
早餐過后他忙問起蘇大人,“大人可知青玉教?”
“太子殿下,莫非您不知?”蘇大人拿著茶蓋掄了一圈杯口,又給放下了,眉頭緊皺。
他學(xué)著樣拿著茶蓋掄了一圈,喝上一口卻滿口茶渣,“我確實不知,忘大人為我解釋一二,我得依靠它有些事要做。”
蘇大人一一道來,茶沒喝上一口,杯子又給放下了,“青玉教名聲響徹大江南北,在各地都有他們的教眾,那里云集了許多修煉得道之人。”
如果沒猜錯,青玉教正是皇家的死對頭,單憑大江南北的教眾數(shù)量便是一個大大的威脅。才梓嚼著茶渣故意問道,“蘇大人,莫非有什么難題不好辦?”
蘇大人到嘴的茶杯停留在了嘴邊,嘆了一口氣放下杯子,“太子殿下,這青玉教蠱惑人心不得不除,奈何沒有把柄,如若強(qiáng)行鏟除,那大華百姓便是心里不服。這可如何是好啊——”
怎么越聽越玄乎,如果真是蠱惑人心,那所謂的神跡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才梓想要回到現(xiàn)代的念頭不得不打消啊。
而且聽蘇大人,青玉教不單單是武力能夠解決得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信仰,便是最難消滅。
他心里清楚皇帝是政治人物,實在沒有多少人心里信仰他,而青玉教卻抓住了人心,國以民為根,誰抓住了民心管他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可以與皇帝斗上一斗,“蘇大人,今兒我準(zhǔn)備去看看青玉教到底是何方妖孽。”
蘇大人驚得一下,好意相勸,“太子殿下,不可,昨夜那刺殺你的賊子便是那青玉教眾,你孤身前往恐怕會有危險。”
“沒事,不知蘇姐是否愿意與在下一同前往?”昨夜多虧了她,論武功她應(yīng)該也是把利刃。
蘇大人思索一陣后便同意了,終于品上了一口涼茶,既然太子名要人不得不給,況且蘇姐似乎與那青玉教有些相識,能將風(fēng)險降至最低。
可他不知道才梓卻另有目的: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