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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便是那青玉教傳教之時,才梓與蘇家姐一同前往東廂,蘇姐前來告知,“太子殿下,馬車已經備好。”
“蘇姑娘,我不太喜歡這個稱謂,你還是叫我瘋子好些,對吧,靈兒姑娘?”才梓淡淡一笑打趣道,暗藏賤齒。
“這——太子,靈兒不懂事,請殿下責怪女子便是。”蘇姐潔白的牙齒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那嬌嬌欲滴的模樣,誘惑,絕對**裸的誘惑!
才梓心里樂開了花,“哎呀,開個玩笑,蘇姐莫要傷著俏唇了,在下愿意借給你咬上一咬,您不用客氣,我很大方的。”
蘇姐一股羞恥涌上心頭,她認為做過最錯誤的事,便是昨夜救了他,這種齷蹉之人怎么會是太子。
靈兒見自家姐被太子欺負,低垂著腦袋,不見了昨日的活躍,“太子殿下,您莫要再欺負我家姐了,靈兒錯的話愿意自己承擔。”
才梓猥瑣一笑,“這樣啊,那我借你咬咬好了。”
“這——太子,我是只是個丫鬟,身體卑賤,害怕會弄臟了您。”靈兒不已恥為恥,身為一個下人,對地位這種東西非常看重,甚至高過名節。眼下實在沒有辦法,面對太子這種高高在上之人,一個丫鬟的眼淚是最無用。
“靈兒,誰你卑賤了,世界萬物眾生平等,在我眼里你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人有一樣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叫做尊嚴。”他收起猥瑣的樣子,一身正氣!
他感覺這古代太多的禮義廉恥,太多的假假真真,敢怒不敢言,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就像他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個時代一樣,心里十分難受。
一旁羞紅了臉的蘇姐聽他一席話,心里顫了一下,感觸頗深,那不可一世的態度閃耀著光芒,看不清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靈兒感激的淚水止不住流,咽咽道,“太子,奴婢感謝您。”
才梓連忙安慰起來,見不得女孩子哭,心都給哭化了,“好了,不親了不親了,乖啊別哭了,我開玩笑的。”
這才梓怎么突然之間又變得這么溫柔了?從齷蹉變成正直再到如此溫柔,看不透,不可觸及般的神秘,蘇姐心里思索著。
“對了,蘇姐,昨天的畫冊是否滿意?”
蘇姐回過神來,紅透了臉頰,“無恥。”
才梓倒是平淡的很,“茹君,你想哪兒去了,我是你的畫像,不是春宮冊。”
“你!”淑女發起怒來真好看,臉上一紅道,“請太子殿下不要叫我閨名。”
才梓笑的放蕩不羈,看著蘇姐粉紅的俏臉,猶如那盛夏的荷花,“好好,那叫你蘇蘇吧。”
正午時分,火紅的烈日烘烤著大地,一絲微風拂來,也解不了幾分暑。
所謂汗流浹背這才真正體現在他身上,那蠶絲體恤緊緊貼著皮膚,漏出那健壯的身材,還好褲子不是蠶絲的,縱使他再不要臉,也不敢穿在大街上。
沒有內褲的年代太不方便了,他心里嘀咕著。
一旁的蘇茹君與她家丫鬟紅著個俏臉,不敢看他,卻也發現了他的不適,想著:活該穿件寢衣出門。
“蘇蘇,能否幫在下做條內褲?”
蘇姐平靜的面容,沒有一絲波瀾,鶯鶯道,“公子,請別這樣叫我,女子的清譽猶如您所,與性命一般重要。內褲是何物?”
“蘇蘇,內褲就像人的性命般重要,它可以撐起男人的一片天下。”
蘇姐不急不躁的表情,展現她才女的風韻,“世間竟有此物,女子從未見過,不知怎樣才能幫到您?”
才梓向她比劃著,表情頗為認真,神色下流道,“呃——其實也很簡單,面料采用棉材質,這么大。”
“棉材質?是用來做什么的?”蘇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