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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面色泛紅的沈曜靈在我眼中格外帥氣,雖然他本來也的確好看,一米八五的大個,一雙濃眉和深邃眼眶,還有一絲唇紅齒白的古典氣息。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堅挺的鼻子,比方說這個迎他入門的熱吻中,就一次次扛到我。
說什么床上運動,餓狼一般的沈曜靈根本懶得到床上去。他直接就把我按門上,我一身寬松睡衣,沈曜靈輕巧探進去手一把扯下我的底褲,便從我背后狠狠侵入。
我臉貼在冰涼的防盜門上,千防萬防防不了這個采花賊。
沈曜靈上下齊用,手在我胸前動作著,一邊氣喘吁吁問道:“你說你靈哥怎么就不膩味你呢?”
“我求你膩味我。”
我剛說完,沈曜靈指尖猛地在我胸口擰了一把,引起我一陣帶著感覺的驚叫。他很滿意這個結果,得意洋洋道:“我偏不。”
之后,寶刀未老的沈曜靈在床上又重復了一遍,完事后捂著腹長舒一口氣:“你靈哥這胃真舒坦啊。每次和你那啥,就覺得許朦你他媽真的是老子一個人的。”
入睡前,我窩在他胸膛里,拿著他手機,肆無忌憚地來回滑動著:“你不設個解鎖密碼么?”
“沒必要,沒什么不能看的東西。”
“哦那你不怕你枕邊的其他女人,用你手機亂發短信上微信什么的?”要說我完全忘記那天打給我那通莫名其妙的騷擾電話,也不太可能,但我并不想說出來讓他困擾。
沈曜靈緊緊摟著我的身子,將腦袋在我頭上蹭了蹭:“那0615,你設吧。”他滿意地閉上眼,嗅著我櫻花味的發香,“哎,你說生日是不是太土了,要不設年份吧,1987,反正你靈哥就喜歡你年紀大。”
我一轉身,動手搔他癢:“你說誰年紀大,你說誰?”
“哈哈,說我說我。”沈曜靈立刻投降,“說我自己,我倆老夫老妻,誰都別嫌棄誰。”
隔了幾天朱淼給我打電話,說潘明業老婆又找她了。
我立刻擔心詢問不是已經和潘明業斷了么,她怎么還來找你鬧事。
朱淼和我解釋說不是鬧事,是潘明業老婆找了個律師,叫倪安。倪安來找她,說潘明業老婆正和潘明業鬧離婚,他希望朱淼可以提供潘明業的出軌證據。如果朱淼答應,他們會給她金錢的補助,以后也不會再騷擾她。
“我該怎么辦,姐?”朱淼詢問我的時候,像是隱瞞了些什么。
我問她:“你和潘明業那之后還聯系么?”
“沒聯系了,但我忘不掉他,我對他有感情的。”
我試探著道:“你想報復他么,他那樣對你。”
得到意料之中的否定答案后,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建議她先不要和潘明業的妻子或者倪律師合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潘明業一刀兩斷就謝天謝地了,沒必要再扯上不清不楚的關系。況且兩個人畢竟在一起了三年,萬一潘明業手上也有她的把柄,可就太得不償失。
朱淼說她知道了,她也這樣想。
我正好手頭的事情多,這樣一來便沒有再仔細追究朱淼的事,只以為她已經按我說的做了。
我的應酬多到躲都躲不掉,工作忙到死都不敢死,沈曜靈這個混世大魔王還不肯放過我,又是找我喝酒又是找我睡覺。
周五晚上我照舊陪他去皇庭8號,正好我也想找汪經理問問吳芹的事情。宋文驊也在,還口口聲聲說今晚要早點回去,寶貝兒子馬上期末考試了。
宋文驊不使喚我去接宋俊澤,沈曜靈倒使喚得我一身勁:“許朦,去給我點個歌啊。”
我懶得動彈,更懶得和他拌嘴,一邊起身一邊懶洋洋地問:“唱什么?”
“唱個《女人花》。”沈曜靈說出一個我沒想到的答案,隨即笑著將手按在胸前,沒個正形道,“許朦啊,花開不多時,堪折直須折,不要讓你靈哥三十一朵花了還搖曳在紅塵中啊。”
我無奈地搖搖頭,沒理他的調笑,點完歌打算出去找汪經理。
沈曜靈卻挺直背,一口叫住我:“你干嘛去?”
我懶得解釋:“洗手間。”
“你走了我唱給誰聽啊。”
宋文驊及時插嘴道:“小沈總真是不拿人當人啊,就許朦能聽,我們都不給聽是吧。”
“呸。”沈曜靈一口啐道,“你又不是女人,瞎湊什么熱鬧。”
我笑著一手抓住門把,靜靜地看他們拌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