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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密布,必有奸情,我看了看天,然后吐了個煙圈,冷笑了幾聲。
太陽這才露個小面,雨就下了起來,天氣開始反復無常。誰會有2012諾亞方舟的船票?
劉總電話那邊很激動:快來,血案發生!快過來。
我還以為他被人砍了,聽了半天,才知道城北發生了兇殺案。嚴重圍觀是中國人的傳統愛好,閑著也是閑著,也就過去了。
刷刷,就是兩刀!劉總見我就眉飛色舞著。你家親戚呢?我就笑。
旁邊一人正笑著瞅我,我連忙上前和他握手,是8號,十多年沒見過了。以前經常一起玩兒的,讀初中時,他們有群人喜歡在校門口晃悠,劫個女同學想談個愛或敲詐男同學幾包煙什么的。我們當時是體校的壞孩子,和他們志同道合,每次外面打架約場子這些游兵散勇收編進來也能加強點小宇宙氣場。他打桌球出神入化,尤其是打黑色八球才有這么個外號,十幾歲就和人飆桿,一百銀子一局。他現在專攻象棋,據說家里的棋譜都是汗牛充棟,而且現在用這個擺棋局賴已養家糊口,也算江湖異士一種,
什么情況?我看了看人群問。八號是直接目擊者。
網上認識的,姐弟戀,女的大男的一張半,小伙河南人,在租的房子里面先放了一把火,然后跑到女方上班的移動營業廳,直接用刀捅的。殺人后,不跑也不躲,抽著煙穿著拖鞋,對沖上來的特警象征性比劃了幾下,棄械投降。
都是被愛傷過的人,走啦走啦,我就拉劉總。一邊跟8號招呼:改天兄弟們切磋下,你車馬炮讓一邊不動,咱們不玩錢,我輸了就當買煙給你抽。
陪姐姐們去吃飯了,劉總對我說。可以不喝酒不?我笑。
這壞蛋最近又拿著假合同跟姐姐要了十萬銀子,項目是我拿來的,本就擺那里,我是真在做事情,他跟我跑了幾回的也是真辛苦,他現在接觸人和事,目的性都很強,至于他想怎么運作,卻跟我沒一毛錢關系,我只囑咐他別玩出火就行。
飯局時,一大桌人除了我們兩個,其余全是母的,都四張以上的大嬸。我有點后悔,為什么要來了。可野雞田雞野豬肉鹿血酒的端上來后,我很快就端正了自己心態,很快進入角色,和她們鬧成一片。
坐我旁邊的大嬸武裝得珠光寶氣,她穿著干練的職業套裝,手腕上的金手圈頸帶的金項鏈和手指上的幾個金戒指我懷疑都有幾斤重,我給她用勺盛湯時,她說了聲謝謝,然后她問我該怎么稱呼。
我說我姓“要”,因為我已經知道她姓姚。她笑:這么巧!那你叫我姐姐。
姐姐!我和她碰了碰杯子。席間,她湊到我耳邊說:吃完飯不許走,一起去酒吧。我笑:酒吧那種地方情況太復雜,怕出事。
我有顧慮,因為我從沒有和她們這種年齡段的有泡過吧,另外閑人雜,各路江湖好漢都有,劉總和我現在的名聲顯赫,欠的銀子越多,認識我們的就不少。我們肯定不想惹麻煩,可別人要想,卻沒辦法,要去那的話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但她誤解了我的意思,一邊打電話訂卡座,一邊對我笑:別怕,有姐姐在。
我就看了看劉總,劉總點了點頭。出門,他跟我說:那個姐姐開的可是七八十萬的車。我就笑。
我呆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抽著煙,一邊目無表情的看著這群熟女在面前扭動著腰肢,很快,她們就過來拉我,其中一個把我推到了領舞的正臺池上,跟她們一起的跳貼面舞,再下來后,就有人過來跟我打招呼,有朋友,也有我相熟的一群老弟,穿著拖鞋,有著紋身赤著的身膀開始敬酒,他們就坐在不遠的箱子里面看場。我熱情的擁抱著他們,出去夾了條煙進來,一人塞一包。有個拿出從前我眼熟身諳的道具遞給我,我象征性的沾了點,然后說自己戒很久了。
各種假洋酒絡繹不絕的上來再倒進喉嚨里,感覺有點迷糊后,我找了個身段還成腿長臀翹的姐姐,從后面緊緊摟住她,嘴唇觸聞著她的發香,舌尖舔嘗著她流著汗的細頸,有著鹽鹽的味道。她試著反抗了下,卻被我抱住不能動彈,隨著燥雜的聲樂擺著身體,我開始回憶體會沉溺于醉生夢死的那種過程。
酒吧出來,已經到了午夜,她們叫囂著繼續著消夜,其中幾個身邊還多了染著黃毛各種發型的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子。她們都在不停的灌我酒,坐我對面的姐姐更是興趣盈然端著酒瓶,只要我杯子空就馬上滿上那種。冰冷的液體在胃里折騰著,我開始吐了,當著所有的人面。然后她繼續倒,我繼續喝,又過了一輪。
好玩不?我就開始很認真的看著她。
第一次跟你見面,開心唄,她笑,卻再也不敢放肆。
我也就笑:見到你我也開心。然后把杯子的酒喝完,再給劉總示意,扔下她們,我們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