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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很可愛,婷婷很漂亮,婷婷才五歲。
第一次見她,我就很喜歡。我說:婷婷,給干爸嘴個。婷婷就過來嘴個,很乖,很聽話。
婷婷的父母沒在身邊,婷婷的父母都在坐牢。婷婷的爸爸做錢的直銷,非法集資全沒收后,還判了兩年半。婷婷的媽媽毒駕撞人,直接戒毒所勞教,婷婷在桂林長大,舉目無親后,回到了我們的城市,婷婷的媽媽據(jù)說是我們這個城市曾經(jīng)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婷婷也就長得是個小美人胚子。
我跟婷婷的舅舅是朋友。婷婷的舅舅嗜好賭博,外面欠的數(shù)也是上百個,根本無暇顧她,到現(xiàn)在婷婷也沒上過一天幼兒園,讀過一天學前班,婷婷很可憐。婷婷的舅舅離過兩次婚,后面這位舅媽對婷婷本不待見,婷婷的舅舅只說了一句:你要對婷婷不好,我們也離。
我們這群朋友能做的,就是帶婷婷混跡于大人的各種休閑場所,在婷婷面前,說成人之間的話,做成人之間的事,玩成人之間的游戲,婷婷也就很早熟。
我說:婷婷,跟干爸回家住幾天。婷婷就過來牽著我的手,跟我回家。
七七看到婷婷時,很驚訝,也很喜歡。我說:婷婷,叫干媽。婷婷不叫,只叫阿姨,露出兩顆小兔牙:我又沒看見你們結婚。
我對七七說:以前女朋友替我生的,現(xiàn)在長大了,給我送回來了。
七七也就很哀怨的眼神看著我。
昕昕背著書包回家時,婷婷卻躲在門背后面,死活不出來。因為七七對她說,要給她介紹男朋友。婷婷說:男朋友不要,做朋友可以。昕昕聽到后,很認真的打量她一番:學校里我有女朋友了。鼻子一哼,玩自己的去了。
婷婷就很委屈。我湊過去問婷婷:哥哥帥不?
婷婷小鼻子一皺,就對我笑:象干爸。我哈哈大笑,抱過來,狠狠在她臉上啃了一口。
昕昕拖著我,小聲的說,想后天的休學典禮,我去。
去了后,我就知道為什么了,他數(shù)學和語文都沒及格。因為七七早說過,期末成績要考得不好,單位組織的夏令營活動出去旅游,就不許去了,暑假全盤補習功課。
我電話里對七七說,考得不錯。然后把老師的5字全改成8字后,回去拿給七七看,蒙混過關。
再捏了捏昕昕小臉蛋:誰都別告訴,這是我跟你之間的秘密。
他撲上來抱著我就亂親,我抹了下臉上到處濺著的口水,很嚴肅的告訴他:下次考好點,下次再這樣,就不幫你了。
昕昕三年級。
我讀書那會,這當還上少了?
小學六年,初高中六年,大學五年,17年跟我交道過的老師沒千也上百吧?
大中午摸到老師辦公室篡改成績,爬窗戶那種;考試時,試卷就只交前面選擇和填空的一張,后面的大試題,抄寫完正確答案后,自己用紅墨水鋼筆勾畫一番,等試卷再發(fā)下來分析解答時,理直氣壯拿到老師面前,要求重新估分那種;五年級的時候,我就知道學校的通知書,獎狀之類,可以到印刷廠旁邊的小巷子里面所屬商店里購買,自己給自己寫評語,自己給自己劃考試成績,自己給自己發(fā)三好學生獎狀,少了父母有的念叨,多了父母給的零花錢,整個假期就可以玩得活潑亂跳,一直持續(xù)到初中畢業(yè)那種;
我初中唯一記得的一位老師,姓李,教物理的,刀腮胡子,課教得很好,功夫也好,沒事在操場就翻幾個空筋頭之類。我在他面前,萬般手段使盡也無濟于事,他考試時,課本全放腳底下,敢彎腰就做舞弊,零分處理。對于考試不及格那種,就是放學后罰抄試卷,少一分罰抄一遍,我經(jīng)常性是抄得手臂酸軟直到手抽筋,終于一次揭桿就起義,說是上廁所,偷跑到教學樓頂層,把整棟的電閘總開關拔掉給扔了,那個時候,高中部整個年級可都是要晚自習和補課的,我膽子有多大?
等我沾沾自喜跑回教室時,李老師一句:停電了,其它同學都可以走了,你,就跟我回家吧!
晚間新聞都播完了,我還在抄試卷,都快哭了,他才讓我走的。那個時候,我也倔,記他仇后,晚上只要沒事就摸回學校,用磚只砸他家的玻璃和門,砸完我就跑。他種在外面的花盆,經(jīng)常性的被我踩個稀巴爛。這件事情,李老師查過很多次,也沒查出個之所以然。寫這些時,我有點內(nèi)疚。
高中以后,我就再沒做過作業(yè),書本往課桌里一塞,書包從不用再帶。我家大院樓上樓下的阿姨們見我都是問:上班了?或,下班了?
都以為我已經(jīng)就業(yè),沒讀書了。
學校的老師基本都認識我,因為學校門口打群架來堵人劫人的小流氓,都是來找我的。高二那年,我用根鐵棍敲破幾個找我茬的混混腦門,他們拖著刀追著我貫穿了整個學校操場,氣勢太磅礴,我直接被勒令退學,被迫轉戰(zhàn)外地。
讀大學后,我基本考試前天晚上,夾著煙提著酒買著時令水果去敲每個任教老師的家門。東西放下后,老師在書本上給我劃出的基本就是考試重點內(nèi)容。玩兒的就是心跳,有次考試,我直接在學生證里夾現(xiàn)金和試卷一起交上去,因為那門課程,我一學期沒跟老師見過面。我另外一同學更絕,考試作弊被外面的巡考員抓現(xiàn)場,成績要做零分處理,那個時候已經(jīng)實行學分制,通不過就得多讀一年,他跟監(jiān)考老師多番交涉無效后,直接就站到五樓考場外面的走廊陽臺上,揚言就要跳。嚇得老師們內(nèi)分泌失調,好說歹說把他拉回考場繼續(xù)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