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文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地疑惑地看了看肩膀上的莫斯科夫,莫斯科夫跳到地上,小步竄到幾顆大樹中間,開始快速地用爪子刨土,速度很快,轉眼間就拋開一個大坑。
又刨開了一些土之后,天賜盯著土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看見了一個人類的頭蓋骨。
雖然是在黑夜里,但天賜有一定的夜視能力,看的很分明,這東西他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但他肯定就是人類的頭蓋骨,跟電視上考古節目里挖出來的那種一模一樣,圓不溜秋,上面有兩個黑漆漆的眼洞,還有朝天鼻子和兩半鑲滿牙齒的下巴頦。但根據天賜以往夜里視物的經驗,眼前這個不是森森白骨,白色的東西黑夜里照例是比較亮一些的,但眼前這顯然不是,而且上面還有層皺巴巴的皮,像是……被火燒干了一樣。
為了看得真切,更主要的是天賜不想用手刨,也不想讓莫斯科夫刨,于是悄悄潛回營地,在一間存放工具的帳篷里進去拿了一把鐵鏟,而后迅速返回那土坑,三兩下將坑挖大,把土鏟上來。
眼前的景象讓天賜頭皮發麻,也不知道有幾具尸骨,天賜懶得全部挖開了,只見土坑里橫七豎八,亂七八糟地堆著一堆骨頭,好幾個腦殼,還有肋骨和長短不一的各種零件,有些還帶著干癟的皮肉,看來應該是被焚燒過后砸碎的,但時間應該不太長,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惡臭,熏得天賜直欲作嘔。
莫斯科夫顯然也極討厭這種味道,難為他鼻子那么靈,燒成骨頭都能嗅出來,沒吐就不錯了,早就退得老遠,捂著口鼻等天賜。
天賜皺著眉頭捏著鼻子看了看,覺得還是埋了吧,人都掛了,看也沒用。用鏟子重行掩埋平整,掰斷一根樹枝,掃了很多樹葉子在上面,盡量看上去不像被動過,但他覺得如果是當事人來的話,應該還是能發現的。
一陣冷分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黑漆漆的老林子里好多小樹在動,遠處一只老鴉配合地嗚哇嗚哇叫了幾聲,撲棱棱地飛過樹梢,天賜渾身一寒,汗毛乍起,覺得怪瘆的慌。
就要回營地時,莫斯科夫卻抬起爪子,又沖著另外一個方向指了指,天賜一看略感吃驚,又帶著它過去,結果沒走幾步,莫斯科夫又開始刨了,天賜眼睛定定地看著,多少猜出了一些。
結果如天賜所料,莫斯科夫又挖出了一堆骨頭。
天賜四周指了指,問莫斯科夫還有沒有,結果莫斯科夫點著手指頭在地上轉了一圈,又指了指天賜的腳底下。合著他這會兒就站在死人堆里,而且腳底下也踩著一對人骨頭。
尸骨不光有趙家人的,大概還有很多來自東武帝國的人被南越人殘忍地殺了,不是因為好心,應該是害怕傳播瘟疫才會燒干掩埋的。很多人都巴巴地等著做生意的親人回家,不想南越人竟然這么下作,也不知道究竟為了什么,殺害了這些人,事實上都是平民。
天賜心想這里頭該不會有陳家的人吧?畢竟他很長時間沒回家了,心里惴惴不安,對南越人的憤怒愈加明顯。
莫斯科夫用爪子虛刨了幾下眼瞅著天賜,意思是要不要再刨,天賜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過去將剛刨開的那堆也埋了,將莫斯科夫收進乾坤玉,回到了營地。
半路上天賜心里陡然一緊,感覺好像有雙眼睛再盯著他看,立即集中精神四處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心說自己可能有些多疑了。
天賜鉆進帳篷時,里頭三個南越士兵身體都微微動了動,一人半睡半醒,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大哥……你干啥去了?不睡覺瞎折騰……呼……”
天賜心里又是一驚,看這人又翻身睡了,呼吸平穩而粗重,知道這些人一直都是睡著的,假裝打了個哈欠,隨口說了句吃壞肚子了,和衣躺在了木床上。
這一晚天賜也覺得折騰,發現了一對死人骨頭,那凄慘的一幕讓他心緒難平,一閉上眼睛就看見人骨頭,心里極其憤怒,看著睡的跟死豬一樣的三個南越民工,有種沖過去拿小刀割斷他們喉嚨的沖動。但想想和他們也沒關系,應該是南越的那些軍士干的,離營地這么近,又在深山老林里,這點幾乎沒有什么疑問。
天賜腦補了一下,覺得趙家商隊的這些人,包括其他被殺死的人,應該都是礦上的南越士兵帶來的,可能一直被囚禁在龍山城,或許為了避免麻煩,但更可能是因為擔心這些人走漏什么風聲,南越人在開礦時把他們順便帶到礦上,趕進深山老林殺害了。
這樣的推理準不準其實已經沒有意義了,天賜只知道所有人都被那些王八蛋殺了,這筆帳得記著,但愿里頭沒有陳家人,畢竟天賜已經很久沒回家了,天賜倒真是有點擔心,雖然這種應該沒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