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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讓工匠按這個樣子給我做出來,用上好的青罡石,重量和那兩顆蛋蛋差不多!中間的石棍要趁手,不要太粗,也不要太細了,用手握著舒服就行。”天賜交給柔兒。
柔兒聽完,紅著臉跑去找工匠了。
“這小妮子,思想太不單純了!”
天賜看著柔兒玲瓏的背影,心道:“嘿嘿,其實我是故意這么說的。叫你說我畫的不好!”
天賜畫的怎樣就不好說了,不過工匠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天賜只在涼亭里喝了一壺茶的時間,一個粗礪的中年漢子就提將一對啞鈴提了過來。
天賜抓起來,每只都有一百五十斤左右,重量剛剛好,也很趁手,而且做工精細,上面還刻畫一些在天賜看來很古樸的圖案,算是裝飾。
天賜作了幾個雙臂平舉的動作,又彎腰來了幾個練胸肌的動作,感覺很不錯。
石匠看得目瞪口呆,好像終于明白這鈴鐺的用途了,眼里放光,顯然也是很受啟發。忍不住說道:“少爺,柔兒小姐說這是鈴鐺,我做了半輩子石匠,什么都做過,石頭打的鈴鐺雖然罕見,但我年輕時還真給人打過兩只,可這東西我怎么也沒看明白,現在好像看明白了,這是煉體用的東西嗎?”
“對嘍,叫啞鈴,看著跟鈴鐺有點像,但是不響,的確是用來煉體的,沒見過吧?”天賜看著工匠驚奇的眼神,覺得說啞鈴像鈴鐺確實有些牽強。
這一日下午,天賜正拿著啞鈴練得正歡,渾身古銅色的肌膚,在耀眼的陽光下閃閃發亮,涼亭里花容月貌的柔兒呆呆地看著。
接著老爹來了,在一旁看了半天,邊看邊咂舌,眼中滿是驚奇和贊賞,忍不住說道:“天賜,這東西哪里來的?這些煉體招式你又是從哪里學來的?
“這東西啊,我發明的,叫啞鈴,這些招式也是我自創的,怎么樣?您兒子是否就是傳說中的武道天才?”天賜自信地說道。一點沒覺得臉上發燒。
老爹走過來,抓起啞鈴,轉過來轉過去地看,努力地思索,但顯然在他的記憶里,怎么也找不到這種物件兒。
“兒子,這東西怪模怪樣的,不過看起來很好用啊,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煉體器物?你哪里得到的?”老爹的眼里寫滿了懷疑,目光炯炯地看著天賜說道。
“老爹啊,我都說了,是我發明的。發明!”天賜笑嘻嘻地說道。
“發明?發什么冥?難道從古墓里弄出來的?肯定是大能先賢的遺留之物,你怎么會得到?”
天賜一聽,明白對于老爹來說,這東西還是太稀奇了,但他不能解釋,只能說是自己想著做的,像受了委屈一樣說道:“不信你問柔兒,我畫的圖,專門讓工匠做的。”
陳子昂看柔兒,柔兒點頭稱是,看陳子昂還是不信,急急說道:“老爺,少爺畫圖時我就在跟前看著呢,還是我把少爺畫得圖交給了工匠,眼看著工匠做的,真的,少爺可厲害了!”
“那這套招式呢?顯然是配合這器物來練,雖然作為煉體的招式,并不復雜,但以你的武道功底和見識,怕是創不出來吧?”老爹問天賜。
“我也說了,自創的,你兒子就是這么天才!您老高興不?”
看著天賜的聰明樣兒,陳子昂心里其實早就樂開了花,就算他有所懷疑,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愿意相信,這些都是兒子創造出來的。
“好吧,看把你能的,你教教我這東西怎么用。”老陳提著啞鈴,照著剛才天賜的樣子,做了幾個“啞鈴肩上推舉”動作,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老爹,你這不對,來來來,我給您示范一下。”天賜很樂意給老爹當老師。
天賜邊說邊演示了一個啞鈴推舉動作:“兩腿分開,與肩同寬,身體挺直。兩手各握一啞鈴,掌心向前,肘部彎曲成90度。發力將啞鈴舉到頭頂。慢慢勻速將啞鈴還原至初始位置……”
一下午過去,天賜將數十套啞鈴練習動作一一做了演示,別說,老爹到底是武道眾人,練家子,很快就全部掌握了要領。雖然對于老爹來說,這些基礎練習早就沒啥用處了,但他老人家確實很好學,對天賜的“武道功法”很感興趣,而且贊不絕口。
天賜自此天天用這幅啞鈴健身,又過了個把月,雖說沒有滿身的腱子肉,但也的確健美了許多,同時身體力量也更加驚人了。
對于那套《爆拳》,天賜這些天勤奮練習,加上老爹時時過來指導,早就掌握的爐火純青了,至于能爆發出多大的威能,這跟境界有很大的關系,不過天賜的境界不能以常人而論。
這些天里,陳天豹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最近幾日,更是帶著那幾個胖瘦結巴各不相同的奇葩小弟,在天賜家的莊外探頭探腦,要不是忌憚陳子昂和莊上的護院,怕是早就讓哥哥天虎沖進去找天賜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