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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鈴并沒有追進來,銀鎖在自己紛亂的思緒里載沉載浮了一陣子,最后還是沉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低聲在她耳邊說話。她從床上彈起來,見是金鈴,松了口氣問道:“少主餓了嗎?我去廚房找點吃的……”
金鈴淺淺一笑,道:“我來看看你睡沒睡,你睡吧。”
她正要離去,銀鎖忽然無言地拽住了她的衣袖,金鈴愣了一愣,忽然動作極輕地湊過來,吻住她的嘴唇。
銀鎖不知哪來的膽子,忽然翻身跨坐在金鈴的膝蓋上,將她撲倒在床鋪間。
金鈴并未有絲毫反抗,銀鎖的膽子也漸漸大起來,埋首她的頸間,舔咬輕吮。
銀鎖用嘴將金鈴的衣領扯開,探進去又舔又咬,漸漸空間又顯局促,她便拱松一些,一路吻到底。
金鈴的腰擺動了一下。銀鎖自己無比懂得這一擺的含義,便伸出一只手探入她腿間,順著縫隙慢慢滑了進去。彼處漸漸濕滑泥濘,仿佛地底有一條地下河,蒸騰的水汽正從唯一的空隙里升上來。
初春日長,冰川受陽光溫暖融化,雪水匯入江河,河水漸漸漲起,是為春潮泛濫。
金鈴被她碰到要害,輕輕嘆息了一聲,嘆息中不見痛苦和難堪,銀鎖便放心下來,指尖點了溪水,在溪谷間滑動起來。
驀地她手腕一痛,接著被金鈴推了一下,向后倒退了兩步。金鈴翻身起來,捏住領口跪在床上,快速把腰帶纏上。
她攏起袖子,臉上還微微有些紅暈,聲音卻是冰冰冷冷:“……不可如此。”
銀鎖不解:“可是你……”
她指尖還濕著,散發出些女性特有的微甘微苦的味道。
“……但我不可如此。”她走過銀鎖身邊,拉了一下她的手,又放開她,走出門去。
有墻阻隔,她看不見金鈴,只聽見她吩咐道:“不可來擾我,我要練功。”
她關上門,落了鎖。銀鎖滿心惆悵,頹然跌坐在床上。
金鈴進屋盤腿坐下,被喚醒的欲望妖冶地呻-吟著,三番五次想撲倒在她身上。
她運起冰心凝神心法,想要強行驅逐欲念,可是百脈滯澀,心魔叢生,欲望像是根植于血脈中的魔鬼,每次運功,血液便像是要沸騰起來,灼得人遍體生疼。
她的下巴上滴下第一滴汗,擱在膝蓋上的左手忍不住抬了起來,慢慢往自己的下身靠去。
手懸在半空,她忽地重重一抖,遂抬起手來擦凈汗水,后捏指訣強行收斂心神,然則心頭如湯沸,經脈中內息奔騰,隱隱有脫韁之勢。
她不由得悶哼一聲,暗自忖道:“何以冰心凝神竟似無效?今晚這般情形,又是要走火入魔了么?”
當日走火入魔,是被龍若救了回來,可是如今若要是再回身去找她,定然把持不住,此戒若破,則從此萬劫不復。
她心中恐懼,一時間更加慌亂煩惡,內息更是不服管教,奔躥咆哮著。她卻又知道此時萬萬不可再回去找龍若,否則沉淪于此,必定萬劫不復。
不得已,金鈴狠下心咬住舌頭,暫時震懾了心頭思緒,靈臺短暫清明,趁此良機,她強運心法,將奔躥的內息鎮壓下來,心頭魔障也因此蟄伏下去。
至此,金鈴總算是渡過了最危險的階段,饒是如此,方才一震之下,也使她臟腑皆有損傷,此時喉頭一甜,腹中絞痛,她松開牙關,嘔出一口血來,煩惡之感卻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