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兒,別喊了。他不是殺人犯。”女人總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看了一眼鄭介銘,隨后將視線躲閃開,安撫自己的女兒。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他殺了爺爺!”女孩兒不依不饒的叫喊——之前正是她的叫喊聲引來了樓道的喪尸攻門。
“你們走吧…你們快走吧…不然喪尸又該察覺聲音了…”女人一臉哀求的望著鄭介銘,搖著頭說著。
鄭介銘凌亂著,他仔細回想之前的事情,一瘸一拐的老頭是樓下老太太李玉屏的老伴,她沒說自己的女兒或者兒媳婦住在附近,難道白內障的老頭就是眼前這叫嚷哭泣的小女孩的爺爺?
“你們快走吧!求求你們!我女兒最喜歡她爺爺了…她搞不清楚外面那些東西與活人的區別的…你們走吧!”女人幾乎快要跪在地上。
鄭介銘只好向四樓走去,走到樓梯拐彎處,女人將門關上,鄭介銘看了看周記堂,發現他正盯著自己,鄭介銘看不出周記堂心里在想什么,只覺得心里一陣涼。
“我只是打死一個喪尸。”鄭介銘覺得應該向隊友解釋原因。
周記堂冷冷的沒有及時作出回應,過了幾秒鐘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知道了。”
在周記堂的心里,他覺得鄭介銘應該只是打死一只喪尸,而女孩兒誤以為他殺了她的爺爺。但是另一方面,周記堂對鄭介銘的懷疑與警惕之心還是不可逆轉的加深。
二人繼續向上搜索。現在他們除了在三樓、五樓各找到一戶人家以外,其他屋內要么沒人,要么只有喪尸。
五樓的住戶叫董原,是一個微胖的34歲單身漢,喪尸危機爆發時,他恰好睡過了頭,沒有來的及起床上班。董原很干脆的加入了鄭介銘一行人,還貢獻出一大堆零食。現在只剩下6樓最后一戶了,三人謹慎的敲門。
“這戶也沒人,撬開吧。”鄭介銘說。
周記堂沒有說話,小心把鎖撥開,咔噠一聲,門緩緩的打開。
“你這,正常時期就能發家致富了吧!”董原對這門技巧羨慕的口水直流。
“少胡鬧,老子是搞安保的。”周記堂淡淡的回應。
“啊?那可夠有意思的,賊喊捉賊啊。”董原這人屬于口無遮攔、腦子缺根筋的類型。周記堂雖然也口無遮攔,但腦子里有弦有輕重。
“呆會進去別說話,保不齊有喪尸。”鄭介銘小聲交代董原,手里握緊菜刀。
鄭介銘和周記堂徑直朝屋里走去,檢查每個房間。
周記堂探頭向主臥室看,只見一對*男女白花花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沒有發出聲音,用手勢示意鄭介銘過來。
董原瞪個牛鼻子眼睛搶先一步看熱鬧來了,一抬眼,哎喲!白花花的大姑娘!這貨口水流了一地,把兒都快搭帳篷了。
“哥們!”周記堂并不確定這兩個是否活人,他試探著喊了幾聲,沒有回應。
周記堂向外推董原,自己小心的朝里走,他懷疑這兩個人已經死了,想要靠近查看究竟。
鄭介銘站在董原前面,把他擋在門外,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準備接應周記堂。
兩個*男女平躺在床上,眼睛平靜的閉著,皮膚有些缺乏血色。周記堂站在男性床側,鄭介銘此時也走進屋,站在床尾,董原則抓住了34年一遇的機會,好好欣賞面前女人的*。
周記堂緩緩的靠近男人,試圖觀察他的胸部是否有呼吸的起伏,但是并沒有明顯的呼吸跡象。
周記堂回頭看了看鄭介銘,鄭介銘點點頭,周小心的將手往前探,試圖拍一拍男人,看能否把他喚醒。
霎那間,男人發出極其猛烈的吸氣聲,睜開紅色的眼睛從床上直起身,頭部向右咔嚓一扭,身體隨之向右一撲,兩爪牢牢卡住了周記堂的腦袋,張口就要咬。
周記堂連發出叫喊都來不及,身體往后失去重心。說時遲那時快,鄭介銘舉起菜刀就往下剁,一刀齊刷刷砍斷了男喪尸的左手,喪尸左手落地,手臂斷口向周記堂臉上噴射出黑色的血,周記堂滿眼是血,嚎叫著閉上眼睛向后跌倒。
喪尸重心依然在前,眼看著就會跌在周記堂身上,鄭介銘往喪尸身上用盡全力一撞,喪尸被撞在床頭柜上,瓷質臺燈嘩啦被壓它壓碎。鄭介銘也失去重心,摔倒在周記堂身上。
男喪尸左臂噴著血,身體扭曲成了一個奇怪的弧形,背后插滿了臺燈的瓷片,嚎叫著翻身,像刺猬一樣向兩人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