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7_87032大巴車外,周圍有些零零散散的喪尸,小區里的喪尸也隨著喪尸大潮而去了,三人抓緊時間一路小跑,進入安平湖小區,鄭介銘一路跑一路從口袋里摸出鑰匙,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二樓打開門。
老太太正在桌上碼放水果,看見鄭介銘一行人進屋,笑著把他們迎進來,將次臥和客廳沙發收拾出來,供三人安頓。主臥是雙人床,老太太依然在主臥休息,常冰也在主臥。次臥只有一張小床,周記堂和鄭介銘商量決定兩個人輪流睡,留在客廳沙發睡覺的人,正好可以留意外面的動靜。
“還有一個人呢?不是說有一個受傷的么?”老太太趁著周記堂上廁所,常冰去次臥參觀的時候,小聲問鄭介銘。
“他不會來了。”鄭介銘說。
老年人家里都存著很多糧食,但是喪尸危機已經爆發了幾天,加上夏天天氣熱,電力系統又已經崩潰,那些時蔬都已經成了爛葉子。煤氣也已經中斷了,一袋袋的米和面沒辦法蒸煮,無從下嘴。老人家之前只是依靠著吃水果和罐頭度日,現在即使水果,也已經吃的吃、爛的爛,所剩無幾了。只剩下一箱肉罐頭,大約12個,也只能供4個人吃一兩天而已。
更要命的是水,一天前,水也停了,打開水龍頭只能聽見水壓發出呼呼的聲音,頂多滲出一些黃?色的銹水,完全無法飲用。何況,由于停電停氣,即便有水,也沒法燒開。老太太家平常是喝大桶的礦泉水,現在還剩下大半桶,能夠供4個人喝個幾天。
另一方面,這個小區四棟樓,依然有很多喪尸在小區徘徊,他們坐在屋里若是稍微安靜下來,就能夠清楚的聽見隔壁喪尸的喊聲。
各人將休息處整理完畢,聚集在客廳商量下一步怎么辦。
“食物和水是最大的問題。現在的存量只能撐個一兩天,必須得找到更多的飲食來源。”周記堂說。
“有什么辦法找食物呢?”常冰問。
“現在主要也只能去超市了。李奶奶,這附近哪有超市?”鄭介銘問老太太,老太太姓李,叫李玉屏。
“小區北邊有個菜市場,我們平時去那邊買菜。”李玉屏說著。
“菜市場主要還是蔬菜和副食品,好多都是當天進貨當天賣的,存放不了多久,估計大多數都壞了。還得找超市,找那些包裝好、即食的東西。”鄭介銘盤算著。
“超市的話,我們兩口子很少去,步行街那邊商場地下有一家。”
“奶奶,您有地圖么?”常冰問。
“有!有!我這就去給你們拿。”李奶奶站起來,回到臥室翻出一份地圖,眾人打開,找到小區所在位置查看。
“長春街是東西方向的,和真雅路步行街交叉成十字路口,如果沿著長春街再往西,就是商業區了。”鄭介銘說。
“商業區人口太密集,可能有危險。”常冰回想起剛才的尸潮。
“十字路口往北是真雅路,往南是雅新路。雅新路也可以一直通向湖邊。而且這里也有超市。”周記堂注意到小區的南邊這塊三角地。
鄭介銘仔細看了看,估算了一下距離,覺得他和周記堂二人可以去那里看看,超市里有手推車,應該能夠推回來一車吃的。但是在這之前,首先更應該把現在大家居住的樓清理干凈,保證安全,否則推著食物回來,一旦喪尸圍上來,進退兩難。
想到這里,鄭介銘把自己的想法與周記堂溝通,兩人決定利用下午剩下的時間先對所在的這個單元挨家挨戶的探查一遍,等第二天一早再去超市。定下之后二人帶著菜刀出門。
這棟樓一共6層,每層只有2戶。兩人從一樓向上挨家挨戶敲門,周記堂懂得開鎖,敲門沒有人開門或者回應的,若是門鎖等級較低,他用鐵絲就能夠把門打開。
一樓的兩戶住戶都已經不在了,或許是喪尸爆發當天不幸出了門,兩人撬開門,在屋內搜刮了些可以存放的食物,就出了門。
周記堂看見電視旁邊掛著一個鈴鐺,順手摘下來,揣在懷里。
“我們像不像賊?”鄭介銘自嘲。
“我就是賊。只怕人別做更出格的事就好。”周記堂冷笑著,他倒沒有胡說,這小子當年在學校時確實干過偷雞摸狗的勾當。被爹媽數頓暴打沒發揮效果,后來被迫帶著他轉學,離開了狐朋狗友后,逐漸給糾正了過來。
“你拿這個鈴鐺有什么用?”鄭介銘問。他似乎從周記堂的話里品出了一點敵意,但是不太確定,他也沒有多想。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周記堂又從抽屜里找到大門鑰匙,出門后鎖上了門。
這個小區單元沒有安裝門禁系統,只剩一副破木質門框。周記堂將鈴鐺拴在一根細線上,線的一頭系在門欄上,鈴鐺垂下來,正好在胸前位置。然后他在鈴鐺左右各拴一根線,分別系在門側框上。這樣,風并不會讓鈴鐺發出響聲,看見機關的人,如果從鈴鐺下方鉆過去也不會發出響聲,但是如果有人,或者有喪尸直接闖進來,鈴鐺就會被碰撞而發出響聲。
二人繼續向樓上搜索,一至二樓都沒有其他住戶,三樓第一戶,鄭介銘曾經看見過有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女孩。二人輕輕敲門后,內層防盜門被打開,這也是雙層的防盜門,樣式與樓下一樣。一個女人警惕的站在門口,隔著外層防盜柵欄門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隨后捂著臉就開始哭泣。
屋內,一個女孩跑過來,剛到門口,一看見鄭介銘,立刻睜大眼睛。
“兇手!兇手!他就是那個殺人犯!”女孩驚恐的大喊。女人將女孩緊緊抱在懷里,依然止不住在流淚。
周記堂看見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手里的刀握的更緊了。鄭介銘則一臉困惑,殺人犯?開什么玩笑?一時不知道怎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