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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那名字看了足有十來秒,才深吸了口氣打字回復阿明:“你覺得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讓我給她訂花籃?難道你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么事嗎?”
阿明:“......是我瘋了,好了,我知道了,讓她自己訂去。”
我蹙起眉問:“她明天也去?”
“應該吧,說是今天晚上到縣城。”
關掉電腦,心里卻無法平靜。至今為止,江承一都始終沒開口邀請我去參加明天的開業典禮,而他們的店鋪因為前期一直在裝修置辦,加上離縣城遠,我也從沒去過。
原本其實我倒并不一定想去,因為可能明天人很多,尤其是他家人都會在。但現在情形就不一樣了,錢薇要來!還明目張膽地讓阿明找我代訂花籃,這叫什么?挑釁嗎?
嘴角浮起譏諷的弧度,都已嫁為人婦了,還耐不住寂寞。
從下午起我就開始在等江承一發信息過來,可一直等到下班,等到晚上,手機都始終靜悄悄的。吃過晚飯,曾經同村的一個姑娘居然也發來信息問我明天去不去,并提及錢薇要去這事。我再忍不住發信息給江承一:“明天你店開張,都不邀請我去嗎?”
等了十多分鐘,他才回消息過來:“明天生人很多,都是自己要去的,我怕你麻煩。”
心火頓然上涌,二話沒說就把剛與村里姑娘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他。
這次等了一兩分鐘,回過來一句:“晚點我跟你詳細解釋。”
等到十點多,也沒見他有任何回音,我就睡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隔日醒來,看到短信有了條他所謂的解釋:“錢薇是自己要來的。”
我笑了笑,真是挺“詳細”的啊。
弟媳叫我上街玩,我答應了。吃過早飯,兩人就帶著小叮當去逛街了。八點半一過,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弟媳指了指道:“小芽,你有電話。”
本想不理,但弟媳在看著我,只好拿出來。上面有三個未接電話,和一條短信,署名全是江承一。點開短信:“等下你就過來吧。”我想也沒想就回:“不去,我跟小叮當母女在街上。”他:“邀請你過來,看下再走,然后中午一塊吃飯。”
懶得再理他,把手機放回了口袋。但后面一個接一個電話的在打過來,不光是他的,還有表哥的。弟媳奇怪地看我:“小芽,你是不是有事?要有事就去,不用管我們啦。”
無奈我只好接起他表哥電話,問我在哪?四下看了看,旁邊有個花店,就報了那名字。
十多分鐘后,表哥就找過來了,拉了我就走。等到他們店里時,已經來了很多人,江承一看到我立即放下手頭的事跑過來,把我拉進了店里。張嘴想說什么,另一邊有人在喊他,只得拋下一句“你先在這邊坐一下”就匆匆跑過去了。
確實這樣的日子,他很忙碌,我看他就像個陀螺一般,進進出出的,也無暇顧及我。
令我欣喜的是,我那幅招財貓貼畫果真被江承一給貼在了店內,亮閃亮閃的。而送他的那個很肥很肥的招財貓掛件,如今也掛在了他車里。
錢薇是在差不多吉時的時候到的,車子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站了一會,也沒與江承一說上話,就又走了。因為我站在屋內,她并沒看到我。
捫心自問,這么重要的日子,其實我是想來的。因為我想親眼見證他邁向成功的開始,所以當吉時一到,鞭炮轟鳴震耳欲聾時,我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
覺得奇怪的是,居然沒見江承一父母在現場,按道理這么重要場合應該一家子人都會來。疑問在等到吃飯時得到了解決,原來二老早早等在飯店準備。
看到他媽媽站在門口,幾次不太愉快的經歷令我有些畏懼。江承一似看出點什么,暗暗拉了下我的手,這才發現手心竟一片汗濕。
經過江母身邊時,不知是我敏感還是怎么的,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要比別人嚴厲。
等走進預定的包廂,我愣住,偏轉頭看身旁的江承一,見他眉宇蹙起,一聲清脆的嗓音傳來:“承一,快過來。”
身旁幾聲嗤笑,他就被人給拉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