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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酒,進屋前,還擔心霸王在家逮住自己,結果發現霸王根本就不在。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偷看電視,聽見門外有動靜,急急關上電視,結果發現根本就沒人。
當晚霸王都沒有回來,接下來一個星期都不見人影。我以為他以為文慧結婚忙碌著。可我是從陳桑的口中的得知,文慧死了。就在五天前,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不久,還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人,現在就死了。
陳桑說文慧是晚上吃安眠藥自殺的,我不相信,握住陳桑的手,我告訴她,前幾天我就見了文慧,雖然她看上去不太開心,但不像是要自殺的人。她和我說的那些話,好似看開了,她怎么可能就自殺呢?
陳桑叫我不要胡說,她說那些人的事,我不要參入。別人怎么說,我們就信什么。她告訴我文慧一死,我辦理出國的事,可能要緩一緩。
我不太想出國,就應著好。我見過幾個人死,可對于文慧的死,覺得是奇怪的。我沒感覺到她死了,就是聽陳桑說說而已。
回來后,我整個人都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愣了很久,我掏出手機找到文慧的電話號碼,我望著那個號碼木了木,就按了撥打,電話那頭并不是空號,我緩了一口氣。
霸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剛開始我以為自己的手不小心點了霸王的號碼。我告訴他自己打錯了,本來是打給文慧的。霸王說你沒打錯,這就是文慧的手機。
我咬著嘴唇不再說話,我深圳沒勇氣開口問他,文慧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更不敢得追問文慧是不是死了,那太殘忍。我握著手機沉默著,霸王也不說話,過了好一陣子,霸王告訴我他晚上回來。我嗯!地應一聲,就掛了電話。
霸王是十二點半才回來,這次我沒先睡,一直都在等著他。他的樣子說不上好,也講不上不好,整張臉是毫無表情,讓我猜不出他的情緒。我努力地笑著對他說,你回來?他問我怎么不睡?我說自己睡不著。他就不在吱聲。
我下床走進發現他右邊的臉頰泛紅,隱隱約約分辨得出五個手指印,看來對方下了多大的力氣,我想敢得動手打他的就只有家里人吧!
我立馬低下頭,不再打量他的臉,我伸手幫他解紐扣,他的手捂住最后一個紐扣,一會他松開手,任由我解開。我轉身到后背要褪去他西裝。當看著后面已經染紅的襯衫,我定住了。那是==一道道的血痕,我完全可以想象到襯衫底下的畫面。
霸王回過頭問我怎么了,我咬著唇笑了笑沒事。我假裝輕松把西裝放進衣柜里,我邊忙里邊放低語氣問,你不用洗澡是吧?霸王讓我把溫度調低點。我動了動嘴巴,想勸他傷口不能碰水,最后我還是轉身進了浴室。
我有些愣,呆呆地站著不動,直到水漫出來,聽見水流聲,我才反應過來,趕緊關上開關。我正要叫霸王,他已進來。
我伸手要幫他脫襯衫,他揮開我的手,搖頭說不用了,他自己來來就行,叫我出去。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神色不好,就知趣地退出去,關上浴室門。
我緊靠著門,頭仰著望著天花板。我豎起耳朵想聽清里面的動靜,可惜門的隔音效果太好,我什么都聽不見。
平時霸王洗澡至少都得一個小時,這次他半個小時不到就打開門,他就用浴巾圍著下半身,他口氣微怒,他質問我的睡衣呢?
剛才我神經兮兮的,都忘記給他拿睡衣。我飛快地打開衣柜挑出光滑寬松的真絲睡衣,趕緊遞給他。他接過手,就狠狠的關上門,發出刺耳的嘭一聲。
我躺在床上,手里捧著一本知音,木然地望著。其實書里寫著什么內容,一點都不知道。聽著門開的聲響,我立馬抬起頭望著霸王,他看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