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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一看,是瘋子,瘋子皺眉說道:“不對勁,我們不是只上到二樓嗎?”
我說:“是啊。怎么了?”
瘋子卻說道:“那怎么還往下下呢?在下都是第四段臺階了……如果是二樓,那么只有兩段臺階才對啊?”
我聽瘋子這么一說才反應過來,的確是這樣,我們好像下了不止兩段臺階了。因為整個環境烏漆墨黑的,手電照亮的范圍極度有限,不能整體看清周圍。我腦子又在想別的,所以竟然都沒怎么察覺。
霍萌萌聽完當即捂住小嘴驚道:“我X,鬼打墻?完了,鬼片里都是那么演的。”
我還是感覺不到一絲的陰氣和鬼氣,于是搖搖頭:“不可能是鬼打墻。要是有邪氣我能發現。走,咱們往上走。”
剛說完,霍萌萌的手機忽然爆響起來,這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的驚悚,那鈴聲在整個樓里來回回蕩,是一個女人唱的一首外文歌,極其凄涼,在這種環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
“我操,真變態,用這首歌做鈴聲。”瘋子在旁邊嘟囔了兩句。
電話是辛老師打來的,可是接聽以后還是滋滋啦啦的聽不清楚,我看著霍萌萌在那邊“喂,喂”的說,就問瘋子,這什么歌?
瘋子跟我說:“黑色星期天,據說是一首什么死亡歌曲。最早聽過這首歌的都會自殺。心中不自覺的充滿一種哀怨和絕望。被稱為死亡音樂。當然,后來據說給毀了,最早的曲譜什么的,都沒了。現在這版本都是后來出現的,早就不是原版了。不過在網上也挺熱。
還真有那些跟風狗說什么,哎呀聽完頭痛欲裂!其實就特么是得瑟大勁兒了。”
我覺得好笑,那邊的霍萌萌已經掛掉了電話,說還是聽不清,怎么辦?
我們決定還是先走出去。
我率先走在前面,往上走了一層,果然,回到了一樓。
姜胖子抹了把汗:“嚇死老子了,哪特么是什么鬼打墻!這不是就上來了么?”
我們這才看清楚,原來當時我們從一樓往前走的時候,看到一個向上的樓梯,就直接上去了,手電照射范圍有限,卻沒注意到在旁邊還有一個通往樓下的樓梯。
“那里應該是個地窖吧,我們老家就有那種小洋樓底下修地窖放東西用的。”梁宇浩憨憨的說道。
“什么地窖?明明是個地下室。也不知道底下有什么?要不,我們去查看一下?”霍萌萌這丫頭典型的葉公好龍,平時總是嚷嚷著尋什么刺激,碰到點事嚇得不輕,但是事過去了,那股勁又上來了。真搞不懂她。
“現在還是算了,當務之急是盡快了解事情的始末,我們知道的越多,越有把握。不然這樣盲人摸象一樣找人,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我解釋道。
聽我這么說,其他人也都點點頭,我們一起出了這棟廢棄的教學樓。
走出教學樓,發現太陽已經落山了,但是天邊還是深藍色,沒有完全黑下來。也就是擦黑不黑的狀態。姜胖子梁宇浩和霍萌萌都深呼吸一口氣,顯然在里面的恐懼這一刻完全釋放出來。
霍萌萌等不及,趕緊給辛老師回電話去了。瘋子和姜胖子一人叼根煙點上。旁邊的梁宇浩正在看不遠處的學校方向。
我卻回頭若有所思的看向這個教學樓。在這種半藍不黑的時間看這個樓,雜草叢生,有一種說不出的荒僻和凄涼,那些被木頭釘著的窗戶看久了讓人感覺說不出的陰森怪異之感,還有樓上偶爾有沒釘住的窗戶,這樣看來就是一個一個的黑洞,仿佛要吞噬掉人的靈魂。
我嘆了口氣,收回目光,就在收回目光的一剎那,我感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協調的東西。一道光劃過腦海,等我再轉過看過去,發現周圍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可是我心里的不安卻更強烈了。剛才看到的是什么?好像不太對勁。
正想著,霍萌萌蹦蹦跳跳的過來:“搞定了,我們現在去找辛老師。到時候這事還是你們來說,我可不想找罵。辛老師似乎不太贊成我們搞這些事。”
說完,霍萌萌吐了吐舌頭,因為在那教學樓里出的冷汗,連驚帶嚇的。霍萌萌臉上的妝已經花了,睫毛膏粘在眼睛下面,看上去像個熊貓,吐了吐舌頭竟然還有幾分嬌嗔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