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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老師怎么說的?那咱現(xiàn)在過去?”姜胖子問道。
霍萌萌瞪了他一眼:“傻B啊,女老師的宿舍,過去個屁。走吧,我約了學(xué)校購物中心里的暗黑屋,我們?nèi)ツ抢锏人!?
雖然不知道暗黑屋是啥,不過我也沒問。在北京這段時間我見過很多奇奇怪怪的名字,大京城嘛,相對很多小地方都不能比,這里都是玩概念的。
北京市里聽說就有一個什么黑暗餐廳的,如果你是網(wǎng)友見面啊,或者什么約會。這里是完全黑暗的環(huán)境,用餐吃飯,你們可以暢所欲言。
我們一行人就跟著霍萌萌往學(xué)校購物中心里面走去。說是購物中心,其實就兩層單獨的樓,完全打開了。里面有很多賣東西的。
學(xué)校因為偏僻,平時買東西都是在學(xué)校里買。里面賣什么的都有,一個拐角處我看到了那個叫“黑暗屋”。這里倒是沒北京市里那么“概念”,里面點著昏黃的蠟燭,看上去很有情調(diào)里面有兩個女大學(xué)生,應(yīng)該是兼職的。挺漂亮的,穿著店里黑紅色的制服,帶著小帽子。
其中一個在吧臺后面,抱著一只黑色的貓咪笑吟吟的過來說:“萌萌大美女來啦?今天喝點什么?”
看樣子這丫頭和這里還蠻熟的。霍萌萌好奇的看了看吧臺后面的空間,問道:“老板呢?在不在?”
其中一女學(xué)生說道:“他哪有空回來啊。呵呵,怎么著?想他啦?”
霍萌萌翻了個白眼說道:“誰想他啊,我有男朋友了。”
然后我們就坐了下來,點了點喝的。霍萌萌點了一杯花生牛奶,是用一種特制的密封杯子裝的。據(jù)說是這家的特色中的一種。
我們一邊喝著東西,一邊聊天,這種感覺的確很舒服,很容易立刻讓人忘掉剛才探教學(xué)樓里詭異恐怖的經(jīng)歷。
霍萌萌邊喝邊說道:“辛老師這個人特別好,平時和我們相處的跟朋友似的。很多時候掛科也要她幫忙求情。我翹課也會去找她,她也會幫我。但是還是會警告我不能耽誤學(xué)業(yè)。很開明的。”
梁宇浩也說:“是啊,我們學(xué)校出了名的美女老師,聽說是前年畢業(yè)的。來我們學(xué)校做老師了。”
姜胖子說道:“學(xué)校還有男生暗戀她呢?哈哈,絕對的制服誘惑,美女教師。哎對了,聽說她也是東北黑龍江的,和你們一個地兒的呢。”
霍萌萌翻了翻眼皮說:“北京現(xiàn)在都快被東北人侵占了。到處都是東北人。特多。”
我一聽也是東北的,心里還舒服了點,可能更容易溝通一些。
霍萌萌鬼靈精怪的,還給我想出一套說辭,姜胖子是奸猾,出主意說讓我把辛老師也拉進這趟渾水,這樣他們點名喊到的事情就不會讓校方知道了。
我無奈只好答應(yīng)下來。年輕嘛,誰沒調(diào)皮過。正想著,忽然霍萌萌瞪大眼睛說道:“噓噓噓,辛老師來了,準(zhǔn)備好啊別出簍子。”
我和瘋子轉(zhuǎn)過頭,順著霍萌萌的目光就向后看去,來的女人正低著頭邊走邊看著手機,她身上穿著一件流行版的白襯衣,帶著黑色小領(lǐng)帶。下面是黑色一步裙,腰間一條紅色細細的腰帶,金色卡環(huán)。一頭長發(fā)柔順的垂了下來,到最下面尾端是幾個俏皮的卷。
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剛好弄完手機,抬起頭,我們的目光瞬間對在了一起。只是這一眼,我就呆住了。就仿佛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抽了一下。
一幕幕塵封的回憶,仿佛隔了一世的時光向我涌來。那時候,她是班級里的班長,學(xué)校里的尖子生。從小學(xué)開始跟老師向我告狀,我生氣又忍不住對她產(chǎn)生莫名的好感。
為了不讓這小妮子嘲笑,我努力學(xué)習(xí)。印象最深的是當(dāng)年考高中,辛雨叫住了我:“方賢,真沒想到,不錯嘛。竟然和我考到了一個學(xué)校。”
那一天我印象特別深刻,剛剛下完小雨,天氣沒有了平時夏日的燥熱,辛雨穿著一身寬松的校服,依然能看出來她均勻的骨架。她梳著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馬尾辮,大大的眼睛滿含笑意。嘴角左邊還有一個梨渦。
當(dāng)時我只覺得我的心噗通噗通的,都要跳出來了。連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只是看著她傻笑。看到我的傻樣兒,辛雨“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一瞬間,我覺得天也藍了,樹也綠了,校園里的花開的那么好!
那么多的沒有寄出去的情書,又舍不得丟棄。可是最后,高中畢業(yè),醉酒狂歡。這個女孩子吐得一塌糊涂,卻依偎在我懷里哭泣,那時候我才知道她頂著家人的期待,頂著好學(xué)生的光環(huán),活的那么累。
她說瘋子不是好人,混過社會,讓我遠離瘋子。可是我卻冷冷的對她說:“你滾,走的越遠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
瘋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一直是,永遠都是。我決不允許任何人說他一個“不”字!當(dāng)時看著辛雨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心如刀割。這個我喜歡了很久很久,久到連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女孩,就這樣給了我一記耳光,然后哭著跑越跑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