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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訾沒料到我會哭,握在方向盤上的兩只手倏爾捏緊,他僵硬的側頭,“別哭了!”
三個字夾雜著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過來,我擦了擦眼淚,鼻音很濃的打起哭嗝:“呃……”
李訾盯著我發紅的眼睛看著,瞇了瞇眼,“你會從一米六拔高到一米七?還是你能一夜間縮短到一米五?”
“……”
這應該算他難得說的一句長句,我嗝了兩下,卻秒懂了他的意思,李頎不可能兩天里就變了,感情存在淡化,愛情可能死亡。
卻有都有個過渡時間。
我自然不愿去承認,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懂真正的李頎,所以下意識的往另一層面想去,那就是——看見的不一定為實。
曾在某書上看見過很有哲理的一句話:有時候表面現象會和內在本質不一樣。
為什么呢?
這就像人們認為黑色代表邪惡,白色代表純潔一樣,沒什么為什么。
在等待李頎出來的短短幾分鐘,我整個人漸漸處于驚慌的狀態,蓋過了原先的難過情緒。
我的驚慌持續到無意間看見的窗外一幕。
對面大馬路邊的一對情侶,男的蹲下身替女的系鞋帶……等他站起來,那女的開心甜蜜的抱住他手臂,兩人親昵的相偕著離開。
夜色下,我固執的仍舊盯在那里好幾秒才移開。
我好像看到了那個地方有另一個女孩和男孩。
女孩蹲在地上為他系鞋帶,而他站著低頭看她,冷風夾著的雪花紛紛揚揚的。
等女孩兒起身之后,朝他豎起凍得通紅的手指,笑的燦爛,“快幫我把手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