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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小滿?……醒醒……”耳邊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小滿卻累得睜不開眼,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昨天你來過?”顧溪昭回頭問林捕頭。
林捕頭搖了搖頭:“昨日我去接了將軍以后把他安頓好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那這衣服是誰的?進來的時候門也是鎖好的,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嗎?”顧溪昭摸了摸小滿的額頭,“燒的厲害,快叫大夫來?!?
“快去。”林捕頭讓一旁的捕快去請大夫。
“是?!币粋€捕快剛跑出去,另一個跑進來了。
“林捕頭,縣令讓你過去,說是將軍有案情要問。”
林捕頭看了看小滿和顧溪昭轉頭對捕快說道:“那你在這兒照看一下,我去去就來。”向顧溪昭請辭后便離開去了機要房。
顧溪昭掀開衣服看到了她包扎好的手一驚:昨天還好好的,難不成要自盡?不會的,這事還沒有到這一步。
隔壁的秋兒安靜地坐著閉目養神。
“喂,”顧溪昭轉頭問了問隔壁的秋兒,“她這里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你知道嗎?”
“……”秋兒慢慢地睜開了眼,“你等她醒來了問她自己吧……不過,昨夜確實有人來過,走的時候還帶走了一樣東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來過……到底有什么目的……”顧溪昭替小滿擦著汗,一邊焦急地等著大夫。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捕快幾乎是架著大夫進來的,顧溪昭連忙給大夫讓位。
大夫一看,連忙拿出銀針給她針灸,但小滿雖說身體與常人已無太大差異,卻畢竟無法用普通人的醫治辦法是無法解決的,大夫被急得沁出了汗珠。
“這……”
顧溪昭緊張地問:“怎么了大夫?”
“太奇怪了,這姑娘受針竟然毫無效果……”
她猛然想起小滿的狀況,然后割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大夫那洗針的碟子里。
“世子妃你這是做什么?”大夫急忙阻攔。
“你把針再在這里面過一遍,再試試?!?
“可這,見血了還怎么……”
“快試!”
大夫只好硬著頭皮進行了第二次扎針,效果令他驚訝不已,雖有諸多疑問,但顧溪昭只字不提。
“這手上的傷是被碎片割傷,用這金瘡藥可以治療?!贝蠓蚰贸隽艘黄糠蹱畹乃?,均勻地灑在了小滿的手上。
“嘶——”小滿的手抽搐了一下,疼得她醒了過來。
“啊,你醒了?!鳖櫹堰B忙蹲了下去看著虛弱的小滿眼淚直打轉,“對不起,我昨天本想給你送棉被過來,可是我不想讓世子知道這事,怕他又要費神,所以……”
“太好了……”小滿松了口氣,“天亮了……”然后看著身上蓋著的衣服,“這是?”
“不知道是誰的,你知道昨夜誰來過嗎?”
“不知道……我昨天怕得不敢睡,然后好像跟誰說著話……然后就睡著了……”小滿一下抱住了她,“這里真的好恐怖,比古墓還恐怖……又冷又嚇人,總感覺有誰在看著我……”
“不怕,我去找縣令商量下,就算要關,也不要關在這兒,本來你就是清白的,不能這么關在這種地方?!鳖櫹演p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平復了小滿的心情后,顧溪昭便去了機要房,經通報后,她進了門。
“見過世子妃?!笨h令起身向她行禮。
“免禮免禮,雖然女子不宜參與政務,但相信縣令還記得我當年幫忙一起查案的事?!?
“記得,記得,多虧世子妃出手相助才能讓犯人伏法。”
“不謝不謝,如今我來,是想求縣令賣個人情給我。”
“此話怎講?”縣令請顧溪昭坐下。
她從袖口里拿出證言說道:“這里是我昨日私自去打聽來的的證言,是關于小……關于牢里那個姑娘的案子,希望縣令能讓我與林捕頭一起查案。”
縣令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這……”
“還請縣太爺成全,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絕不會徇私。”
“可世子妃身份高貴,實在不能與我等一同查案,因為涉及到命案,一旦有危險,在下擔當不起??!”
顧溪昭站起來說道:“那年我也幫著陸捕頭查案了,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若縣太爺不肯成全,那我就將昨夜牢房鑰匙被偷,有外人進了牢房與犯人接觸的事說出去。”
“什么?!牢房鑰匙被偷?還有人進去與犯人有接觸?”縣令看向陸捕頭。
陸捕頭連忙解釋道:“鑰匙一直在我身上,但我也不知為何在鎖著的牢籠內會有男人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男人的衣服?”縣令皺著眉頭不得其解。
“是我的衣服,怎么了?”里間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隨后聲音的主人走了出來。
顧溪昭回過頭看到他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那人畢恭畢敬地走到了她面前,行禮道:“錦衣衛大將軍陸青山,見過世子妃。”
“……”顧溪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知道他要來,但他這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完全沒有了當初意氣風發血氣方剛的樣子,無處不透露著沉穩的氣息。
“怎么?世子妃貴人多忘事,忘記我這小小的捕頭了么?”
不知為何,顧溪昭聽見這話帶著刺很是沉不住氣:“呵,陸青山,厲害了嘛,做起了大將軍了,看來公主還真是能讓人飛黃騰達呀!”
“彼此彼此,世子妃還不是一樣盤上枝頭成了鳳凰?”
縣令張了張嘴想要勸,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一個是世子妃一個是大將軍,自己一個芝麻官實在是不好插嘴。
“你跟我出來?!鳖櫹褖旱土寺曇粽f道。
陸青山冷笑一下,隨她出去了。
顧溪昭深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不生氣不生氣……”然后轉身對他說道,“我們暫時講和怎么樣?”
“怎么?世子妃有吩咐么?”
“既然你已經去看過小滿了,就幫我一起查案替她洗清罪名吧!”
陸青山笑著說道:“怎么?她難道不是殺人被抓了個現行么?有什么好查的?!?
“你!”顧溪昭真想抽出匕首殺了他,“那你昨夜為什么要去看她?難道不是擔心她嗎?”
“擔心?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只是聽說有個像她的人殺了人被抓了,去看看而已?!?
“那為什么幫她蓋衣服?還幫她包扎了傷口?!?
“男人總有憐香惜玉的,換做是別人,我一樣會這么做。”
“陸青山你怎么可以這樣!”顧溪昭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她楞了一下,第二次了,兩年前也這樣,兩年后依然這樣……
陸青山冷冷地看著她:“那應該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