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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說的話,你可以就當個笑話,我現在真的很缺這筆錢……所以……”
段亦宸沒打斷她說話,向暖睜開眼看了看他,這才發現段亦宸的目光又淡然隨意地落在旁邊桌子上放著的雜志上,那杯紅酒被他端著輕晃,姿態慵懶而又透著冷傲。
向暖硬著頭皮,終于還是將那后半句話都說了出來:“所以,我想找你借錢,以后等我兼職把錢都掙了回來,我會都還給你。”
她說完后,房間內便回歸平靜,只有復古時鐘有規律地滴答滴答輕響著。
段亦宸小啜了一口紅酒,將那杯紅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嘴角又戲謔地勾起,“原來是找我借錢啊。”
“可是我跟你好像并沒有什么關系,那么,你又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
向暖心頭微微一顫,心已然沉了下去。
果然還是要到這一步嗎,被逼上絕路的她,卻還是要走上這一步嗎……對啊,專門換了身白色雪紡裙,不就是來專門見他的嗎……
向暖咬了咬唇,對上段亦宸那雙意味深長的桃花眸,道:“我可以做你的"qingren",只要你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段亦宸微微挑眉,對于她能說這個話有點感到訝異,但隨即又變得戲謔。
他那雙邪肆的眸子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向暖,帶著莫名的意味,又嗤笑了一聲,“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有多貞潔呢,到底還是到這一步了。”
向暖微顫著身子,只能咬牙忍受著來自他言語上的羞辱。
她想走,她不想再繼續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可是她又偏偏不能走,如果走了,她就真的找不到認識的人能有那個能力幫她了。
“既然說要做我的"qingren",那么,取悅我。”清冷里又透著慵懶的語調,可是那雙幽深的桃花眸卻又是緊緊落在向暖身上的。
一個取悅兩字,讓向暖的身子登時繃緊了,她瞪大了眸子有點不敢置信,取悅?這是……什么意思?!
段亦宸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么,這下就不敢了?”說著,他又邪邪地勾起唇,道:“想做"qingren"自然也要知道取悅兩字是什么意思,你不拿出點誠意來,我怎么驗貨?”
驗貨,誠意,這些字眼無一不刺痛著向暖,她不過是一個廉價的貨物罷了。
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外面的雨依然淅淅瀝瀝地下著,可是向暖卻感覺身子還是一陣一陣輕微地戰栗,腦袋也有點昏沉。
深呼了一口氣,她微彎下身子,整個人跪坐在段亦宸旁邊的沙發上,然后閉著眼湊近了段亦宸那張俊雋好看的臉,便輕輕吻了上去。
很輕的一個吻,卻讓段亦宸微微僵了一下,他微微轉動著眸子,近距離地盯著那個早已羞紅了臉,卻還非常不自然地做著這些的小女人。
向暖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側臉,便忐忑地睜開眼等著他的回答。
都親一下了,這個應該夠了吧?
段亦宸抬起手輕輕觸了觸自己剛被她吻過的側臉,戲謔道:“怎么,你覺得這樣就夠了?”
向暖心頭一顫,男人的這個語氣讓她想離開的感覺更甚。
她的身子微微往后傾了傾,男人卻突地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便滿含侵略意味地吻了上去。
清冽里夾雜著特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火熱的舌攪動著她的,讓向暖腦袋整個都成了一片漿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當向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男人那精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唇不斷碾磨著她的下顎,酥酥麻麻的同時,卻又有深深的屈辱感涌上來。
又是這個房間里,又是這個讓她陷下去的地方。
明明誓死都不要再碰到這個人,明明永遠都不想再來這個地方,可是最后卻還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求他。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她過得如此卑微,她深深地為自己感到羞恥。
向暖抵著男人胸膛的手無力地垂下,本來緊繃的身子也放松了開來,毫無預兆的,眼淚順著眼角大滴地滑落下來。
段亦宸依然看著向暖面上的每個表情,邊輕吻著她,只見她突地就不動了。
他看著向暖默默流淚的樣子,心頭一僵,兀的就沒了繼續調戲她的興趣。
段亦宸直起身來,垂眸睨著向暖,眸子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道:“哭得真丑,我還不屑于要一個愛哭的女人做我的"qingren"。”
躺著的向暖一愣,茫茫然地睜開眼,卻正對上段亦宸的那雙冷冷的桃花眸。
她也緩緩坐了起來,卻有點沒反應過來,眼眶依然紅紅的,她看著段亦宸,道:“你是什么意思?”
段亦宸睨著向暖,卻又移開了眸子,似隨意般地輕哼一聲,“什么意思,看你好玩逗逗你,你以為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當我的"qing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