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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本為一體,又截然不同,如果將時間形容為漂浮在宇宙上層的網(wǎng)的話,那么空間則是沉淀在宇宙底層的堅固絲綢,物質(zhì)則處于兩者之間。物質(zhì)又等于能量,而只要一瞬間對著空間施放劇烈的能量,就可以令空間本身的裂痕擴大,形成蟲洞。”林濤解釋著,“不過蟲洞是隨機傳送,但我打開的,是一個定向的傳送門,這里面有很深的應用知識,復雜深邃。不過想要了解這一切,都需以后了,現(xiàn)在,跟我回我的基地吧!”
說著,林濤拉著程心的手,走進傳送門。隨著二人走進傳送門,傳送門迅速消失,這本就是個一次性的傳送門,空間自身的愈合性會修復自身的裂隙,否則空間支離破碎,那么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基石也會碎裂。
盜賊的暗影力量可以令盜賊暫時接觸到高維空間,從而達到消失和隱形的效果,林濤本來對于空間的感知就比較敏銳。而且林濤在艾澤拉斯學的工程學,不乏“蟲洞離心機”這等黑科技,在繼承了耐奧祖的傳送門法術知識后,林濤日日揣摩,終于掌握了其中一些訣竅,達到實用的水平。
每過一日,林濤與巫妖王的本源就更契合一分,而且他的巫妖王本源沒有被主神抹殺掉了耐奧祖和阿爾薩斯的碎碎念,連基爾加丹做的手腳也一并清除,所以會將巫妖王本源對他的影響降到最低,不會像阿爾薩斯那樣一直迷失心智,性格大變。
程心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周圍灰蒙蒙的,似乎能看到上下四方,古往今來,不過似乎又什么都看不到。這種感覺只維持了一個剎那,程心便覺得自己周圍明亮起來,又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中。
“歡迎來到我的要塞。這里處于喜馬拉雅山的核心地帶,隱蔽異常,是這半個月的成果,可以完美屏蔽智子的信號。”林濤向程心介紹道,“這里也是我的一個核心基地,科研基地,政治基地,這個基地將令全人類的命運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程心朝四下望去,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全金屬打造的立體空間內(nèi),這些空間鏈接著不同的空間,一眼望去,就像一個方形的蜂巢,空間無窮無盡。在無數(shù)空間的中部,是一根擎天巨柱,這巨柱直聳,上面刻滿神秘的符文。
每個空間之中,都有無數(shù)人忙忙碌碌,上層都是些科研人員,忙于研究一些什么東西。這些科研人員中有許多程心熟悉的面孔,都是這個時代聲望卓越的科學家。
一眼掃去,程心便認出了核反應堆之父劉新宇,材料學權威杜恒,航天領域大佬富蘭克林,新任宇宙之王白文斯……這些,都是當代最尖端的一批科學家,本身就是科學家的程心,對這些權威人士,自是熟悉無比。
在中層的空間,程心看到了維德。此時維德似乎在訓練一隊士兵,而整個中層空間,看上去都是些戰(zhàn)斗人員。
下層則是幾個巨大的熔爐和各種尖端的實驗裝置,甚至連強子對撞機也有。
“整個人類的一小半資源都在這里,你不會說這些都是你半個月之內(nèi)搞定的吧?”程心感到無比的震撼,心里也隱隱有些自豪。
要說這個基地,真正的物資不過是人類社會的九牛一毛,但人才才是最寶貴的資源,這個基地所網(wǎng)羅的人才之多,卻是令人瞠目結舌。
不管社會如何演變,做為一個公元時代的女人,程心無疑是喜歡強者的,自己男人的強大,是足以令她引以為豪的。
“其實工作量并不大,金屬主體全部由機器人組裝,前后施工時間也不過一個星期而已,我主要的工作就是銘刻了中央的符文法陣,用以屏蔽智子的監(jiān)視。”林濤有些遺憾的說,“不過時間有限,我能真正吸收掌握的力量還是太小,眼下只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以這個基地的力量,統(tǒng)籌人類社會,對三體發(fā)動進攻。”
程心道:“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對了,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跟我來吧,在最上層,我的實驗室的隔壁,就是你的實驗室。”林濤說著,帶著程心走進了一個符文法陣,傳送到最上層。
a2號實驗室。
“這里就是你的實驗室,你的主要工作是反重力方面的應用化,看到黑板上的公式了嗎?這可是三體人都沒有的反重力公式,除非這個宇宙中有人能夠采集到黑洞中的核心數(shù)據(jù),否則這個反重力公式是獨一無二的。”
“數(shù)學之美,如此深邃。”程心贊嘆著,這黑板上一個個復雜的公式代號和數(shù)學模型,在尋常女人看來,是枯燥無味的玩意,但在程心的眼里,卻像一片最絢麗的星云,美麗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宇宙奧妙。
林濤微笑的望著程心。要說程心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那么恐怕最討厭程心的人也不會如此認為,人們討厭她的圣母病,討厭她大公無私下深掩的自私。但無法否認的是,程心的每一個關鍵性選擇,支配著她的,正是人類當時的主流價值觀。
執(zhí)劍人需要的是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但戰(zhàn)士令敵人畏懼的同時,也讓自己人害怕。所以人類要找到一個令敵人畏懼但又讓自己不害怕的執(zhí)劍人,這樣的人不會存在,退而求其次,人類就傾向于找到一個令自己不害怕的執(zhí)劍人,程心也就應運而生。
程心不是切格瓦拉,程心更像南丁格爾,她能扮演好母親的角色,愛人的角色,科學家的角色,但在扮演戰(zhàn)士的時候,演技生澀到一團糟。
實際上,從程心并沒有在威懾紀元結束后受到人類的清算上就可以看出來,人類自己都覺得,錯不在她———大家把一只兔子選上元帥的寶座,還能怨兔子元帥不能領導大家浴血奮戰(zhàn)?
程心至始至終都是個錯位的人,所以程心一生大多時間都在冬眠,她清醒著,便會感到無所事事,和時代格格不入,她在那些時代里找不到自己的幸福。她唯一生存下去的價值,只在于她的星環(huán)集團的合法擁有者,聯(lián)邦政府需要她制衡維德。
除此之外,無論她解密出三個童話的兩個寓意,之前提出的階梯計劃,水滴來臨時候的提前預報,都從未被人真正重視過。
林濤將程心從執(zhí)劍人的牢籠里拯救出來,并將她帶入科學的原野,這處原野廣袤無垠,是真正的自由天地。
“好好做科學研究吧,至于外面的爛攤子,我會幫你收拾干凈。”林濤道,“這么說或許太直男癌,不過我始終認為,戰(zhàn)爭就應該讓女人和孩子走開。”
“好吧,我發(fā)現(xiàn)我有一丁點愛上你了。”程心體驗著各種反重力實驗器材,宛如花叢中的蝴蝶于此穿行。
林濤笑道:“一丁點大概是百分之幾?”
程心想了一下,道:“百分之一。”
林濤道:“你一天愛我百分之一,那么完全愛上我,也不過一百天,區(qū)區(qū)三個月而已。”
程心道:“進度怕沒你想的那么快。”
林濤道:“我們拭目以待。”
程心不禁笑了,輕聲說:“謝謝你。”
“你就在這里呆著好了,我要去領導一場戰(zhàn)爭,一場生死大戰(zhàn)。”林濤說罷,走出實驗室,高聲道,“各位地球抵抗軍的英雄們,你們的元首要向你們講話!”
眾科學家和戰(zhàn)斗人員聞言,都迅速放下手中的事情,集中到寬闊的會議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