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浪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王叔穿墻而出的那個位置,赫然出現幾個血滴,為首的黑斗篷冷哼一聲,再次冷冷吩咐道:“他隱形了,已經中槍,穿墻跑了,立馬去搜!”
眾人領命后,迅速鉆出密室,四散開來,抬著槍在密室周邊仔細搜索。
這時,只聽得有人大喊一聲:“頭兒,這邊有血跡!”
眾人紛紛收縮范圍,圍攏至聲音出處。只見血滴稀稀拉拉連成一條虛線,在松柏林邊上消失。
黑斗篷再次命令道:“沿著血滴追,亂槍掃射,他跑不遠!”
老王叔穿出墻外,所幸外面的人尚不知他已隱形,強忍著傷口的痛,朝密林內急奔而去,林木好歹還能多少阻擋一下密如雨點的子彈。奔入密林后,老王叔很清晰的聽見有人喊看見了血跡,心中頓時一慌,腿上的槍傷一路滴血,這不是等于顯形了嗎。
不及多想,老王叔立馬匍匐在地,迅速撕下一截衣袖,三兩下將傷腿胡亂捆住,放棄了奔出密林的主意,而是折轉方向,往左邊的密林深處奔去,剛跑出不遠,只聽得嗖嗖嗖的子彈穿梭聲在剛剛的位置響起,撕裂著夜的寂靜。老王叔暗道一聲好險,如果徑直往前奔,只怕現在早就倒地不起了。
老王叔心念電轉,豈敢逗留,強忍著痛繼續往前跑,直奔出兩三里地,槍聲已細不可聞,想是隔得遠了,才稍稍放緩了腳步,直至跑出十幾里地,還未進入市區,隱形藥水已經失效,身體慢慢恢復實體。只見老王叔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神情痛苦,終于支撐不住,就勢倒在干涸灘涂上厚厚的荒草叢中,腿上的傷卻愈發生疼。老王叔強忍疼痛,解下半截衣袖,用牙撕成三條,打了結,重新捆住了傷口的上方位置,避免過多失血。簡單的捆扎后,繼續起身前行,像個跛腳的孤苦老頭,獨行海灘荒野。
不知為什么,老王叔對這次工作的失利卻有種奇怪的輕松感,雖然這結果也并非他所愿,但好似如此就不再違背他那根深蒂固的使命感和靈魂巫師的誓言。老王叔確實不曾料想那個小小的莊園竟如龍潭虎穴,進得出不得。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那里居然會出現黑靈巫師,而且只那么一瞬就能想到他已經隱形,下手果斷而狠辣,若不是身經百戰,哪來的這種從容和決斷。如此想來,這其中只怕更有蹊蹺。或許自己當初的推斷根本就沒錯,只是還沒等到他們的組織出現。
老王叔再想,這個巫師出現在那里,如果是受命于張云的爸爸,難道黑靈巫師已經墮落至此?竟然甘愿聽命于人類,但他是為了錢還是其他目的,這必須要弄清楚。
老王叔觸發警報的時候,張鶴年正在密室內,當時他正激動非常,因為他親眼看到張云的手指和頭居然開始有微微動靜,口中不時還含含糊糊的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音。張鶴年正準備給程曉龍打電話,警報突然響起,并自動觸發了防御機關,知道定是有外來者入侵,因為系統內錄入過臉譜的人不會觸發警報,但目前張鶴年是唯一能夠不用關閉防御系統就能進入密室的人,甚至內部人員都也只是極少的技術員知道有這個系統的存在。
警報觸發后,喬勇第一時間向張鶴年匯報,并告知外面正在亂槍搜捕入侵者,叫他千萬不要出來。張鶴年自從將莊園的防務交給那個殺手之后,基本上都是呆在密室里密切關注張云的情況,幾乎寸步不離。張鶴年知道自己出去只能添亂,也沒打算出去。而且這密室是最后的防線,也是關鍵所在,他不可能舍重就輕。
大約一個小時后,喬勇再次匯報,得知入侵者并未抓到,但是中了槍,只是不知中槍部位,因為他隱形了。
張鶴年大吃一驚:隱形?他只在一些科幻電影中見過穿墻、隱形等場面,那時只覺得是娛樂百姓而已,這下不得不信,凡事皆有可能,偏見和常識會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