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嘯的夜風吹遍整個荊棘山,半山腰上剛剛解決了一波匈奴騎兵的塔吉看著腹部中箭的小白,心急如焚。
小白傷重,無法再帶路,沒有小白,他如何能趕去救阿依蘭,萬一阿依蘭出事,他怎么面對父親,怎么面對九泉下的母親。
似乎是感覺到塔吉的焦急和心慌,小白緩緩睜開眼睛,狼口幾番張開,卻都失敗了,最后它強行憋住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一聲夾雜著痛苦的狼嘯聲從它口中發(fā)出。
夜風呼嘯,將狼嘯聲吹散在空中,塔吉原本期待的心瞬間沉到谷底,看著茫茫山間,他心中悲憤,怒吼道:“兄弟們,跟我走,殺光這里所有的匈奴兵。”
阿依蘭哥哥救不了你,但你放心,我會讓這里所有的人給你陪葬。
就在塔吉發(fā)了瘋的要為阿依蘭報仇的時候,一陣空靈清脆的狼嘯聲傳入他耳中。
塔吉心中狂喜,辨明了聲音的方位后,連連高呼:“兄弟們,跟我走,上山頂,快,快!”
塔吉此刻恨不得長雙了翅膀飛過去,他急切的招呼著手下,直奔岳衍所在的山頂。
山頂上可以說是血流成河,岳衍呼吸沉重,感覺肺部火燒火燎的,手中的長刀機械的揮舞著,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流下,滴入眼中,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就這一個瞬間,對方的長刀砍在了他的左臂,鮮血順著手臂劃落,傷口深可見骨。
他身形踉蹌,連連后退,半只腳踏在了懸崖邊上,就差一點點便要掉下去,幸而他穩(wěn)住身體,幸免于難。
岳衍身上大小傷口不計其數(shù),就像他殺得人一樣,從圍攻到現(xiàn)在,他數(shù)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只知道銀色長刀變成了血紅,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一滴滴的像血腥瑪麗。
與他一起的四匹狼只剩下了兩只,同他一樣,也是傷痕累累,可它們眼中的兇光不減,沒有絲毫退縮的跡象。
崖壁上的阿依蘭看懸崖上的那個背影,淚流滿面,她雖看不見懸崖上的交戰(zhàn),但也知道岳衍的處境艱難,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兇險萬分。
直到方才她才知道岳衍之前所說的話都是騙她的,如今她心如刀絞,雖有幫他之心,卻無幫他之力,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力回天。
這時一具尸體從懸崖上掉了下來,她的心都驀然一揪,在看清不是岳衍后,重重的松了口氣,可那揪起的心卻久久不能放下。
兵器相交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傳入阿依蘭的耳中,鞭打著她的心,突然一陣痛苦的狼嘯聲隱約傳到了她的耳中,聽著那似有似無的聲音,阿依蘭喜極而泣。
那是小白的聲音,小白帶著大哥來了,他們有救了。
她顧不得暴露自己,雙手放于嘴邊,仰天長嘯,清脆空靈的聲音在風的帶動下傳出很遠。
“崖壁上有人……快攻擊……”(匈奴語)
岳衍一門心思放在與匈奴兵交手上,并未聽見小白的呼叫,是以不知阿依蘭為何突然出聲,但看到匈奴騎兵拿起火把對著她所在的大樹丟下去的時候,心中閃過慌亂和暴怒。
一刀砍死與自己交手的匈奴兵,大步上前想阻止拋擲火把的匈奴兵,卻被另外的匈奴兵攔住,再次陷入了包圍中,任他如何攻擊,如何反抗,都無法突破,甚至自己身上有多了幾道傷口。
那明晃晃的火把上都是火油,哪怕樹枝在潮濕,也架不住十多根的火把齊燒,頃刻間,濃煙四起,熏得得人睜不開眼。
岳衍趁此機會沖出包圍,跑到懸崖邊上,強忍著眼部不適,向下看去,只見阿依蘭所在的大樹濃煙密布,在灰色的煙霧中妖冶的紅光形成一只火龍,席卷整棵大樹,一抹纖細的身影在火龍的咆哮中,跌入懸崖。
“不……”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傳入崖淵中,形成了回聲,無限放大,響徹山林。
岳衍雙目赤紅,似要滴出血來,整個人像發(fā)了瘋似的,空門大開,不管不顧的拿著長刀見人就砍,尤其是那幾名投擲火把的匈奴兵,一個個的被他挑下了懸崖。
他這般瘋癲的模樣,讓匈奴兵一陣犯怵,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更是嚇得對方躊躅不前。
“攻擊,你們這幫廢物,退什么,攻擊,他只有一個人,你們十幾個難道還怕他嗎?攻擊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