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陵安三年,司馬元顯下令征發江東八郡“免奴為客者”,此地的門閥士族皆是焦頭爛額,祝家也未能幸免,但比起其他世家來說,早有準備的祝家本家受到的沖擊幾乎可以忽略。
祝夫人一時之間對自己的幺女敬若神明,稍微大一點的決定都會把俞琬叫來詢問意見,對于此俞琬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也沒辦法對祝夫人解釋自己是占了前世記憶的便利,只得跟隨祝夫人一起處理祝家的大小事務。
俞琬坐在書案之前給馬文才寫著書信,將后世對軍紀的理解寫給馬文才,嘆了一口,俞琬揉著發酸的手腕,看著厚厚一沓紙張,計算了一下時間,大約到了凌晨一兩點左右,身旁服侍的銀翹早已困的腦袋一點一點。
俞琬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筆,自己終究對這時期的戰爭不甚了解,寫的再多,用不上的話也沒有用。
“小姐,要歇息嗎?”銀翹腦袋一歪倒在地上瞬間醒了過來,看著俞琬對著封好的書信發呆的樣子悄聲提醒著。
“好?!庇徵艘宦?,對著銀翹說道:“銀翹,信我已經封好了,明天一早找人把信送到文才那兒?!?
“知道了。”銀翹看著厚如書冊的信封捂著嘴促狹的笑。
“想什么呢!”俞琬伸手敲了一下銀翹的腦袋:“這些是給文才的軍紀整頓的建言書。”
“是~”銀翹拉長聲音,熄滅兩盞燈火,只留一盞端在手中好讓俞琬能夠上床休息。
馬文才收到俞琬的信,思慮良久,拿著書信起身去馬太守哪兒,兩人對著燭火爭辯一宿。馬文才將馬家軍的令符拿到自己手中,整頓軍紀嚴格訓練,立下了不得□□民女的鐵律。
“祝家丫頭寫的不是不可□□擄掠嗎?你為何將后面兩項省去了?”馬太守撫摸著胡子看著幾乎被自己兒子□□完備的馬家軍,清了清嗓子,壓下臉上驕傲自得的神色問道。
馬文才對馬太守的態度還是很差,搖頭冷聲道:“英煥不知你難道不知道?讓這些人打仗的盼頭大多是破城過路,搶來的財產屬于他們自己,配軍不過是賤民而已,現在能訓練他們的時間有限,勒令他們不得□□民女已經引起大部分的悍卒不滿,再加上不得擄掠,難道不怕引起反彈,英煥所言訓兵之法雖好,但需要徐徐圖之,不可一蹴而就!”
“看起來你很是信服我給你找的夫人?!”馬太守得意的笑道:“老夫觀祝家丫頭給你的書信,字字璣珠,堪稱女中諸葛,此女能為你的夫人,是我馬家的幸事?!?
“是我自己找的,和你可沒什么關系?!瘪R文才看著臺下的兵役訓練,淡淡說道。
馬太守虎目圓睜對著馬文才據理力爭:“是老夫上門給你提的親!”
“你當初會同意幫我上門提親,只是看在英煥是祝家之女,想實現你的權財相合的想法而已?!瘪R文才接道,然后極為諷刺的看向馬太守:“您今天不去和你們那群官場上的大人們談論民生疾苦,想方法在圈子中多拉幾個人,在我這兒一直呆著做什么?”
馬太守氣的轉身就要走,忽然想到什么頓下腳步對著馬文才咳了一聲:“你和祝家丫頭的婚期快到了,什么時候去接人家到杭州?我們馬家和上虞祝家結親,排場可不能少!對了,我聽說謝家的謝道韞定給祝家丫頭的兄長了,此事是真是假?”
“原來您是想打聽這件事?!瘪R文才了然的點點頭:“您是怕自己在朝堂上站錯位嗎?您不是從之前我遇到謝丞相之后就在朝堂之上偏向于謝家了嗎?謝道韞是否定給祝家又有何關系?”
“不知所謂!”馬太守吹胡子瞪眼:“我們馬家和祝家成了親家,若是謝道韞也與祝家結成親家,這關系能之前的一樣嗎?你要走武官的路,謝家一門中可是將才如云,這是一條康莊大道,懂嗎?!”
“不懂,您有鉆研這些事情的時間不如幫我好好準備迎親時需要的東西?!瘪R文才拿起長劍走向一側。
隨著天氣愈發寒冷,俞琬和馬文才的婚期已經到了眼前,俞琬聽哥哥們說馬文才已經從杭州出發來接自己過門。
祝府門前的街道昨日就被家丁整理的干干凈凈,一隊人影遠遠的走了過來,翹首以待的祝府家丁飛快的回去報告討賞,馬文才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穿著一身喜服,烏黑的頭發用發冠高高豎起,狹長的挑花眼中有著遮掩不住的喜色。還沒到街口就讓喜婆沿路撒起喜糖,惹到看熱鬧的民眾搶成一片。
“公子,就要到了!”馬統緊跟著馬文才笑道。
“嗯。”馬文才看著前面不遠處的祝府溫和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