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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還是聽到了,她紅著臉低下頭,自己真的開始心動了??墒俏牟判?,我是想讓你不要用侮辱性的字眼稱呼那些人,將賤民換成下人。算了,就這樣吧,俞琬搖搖頭看著馬文才英挺且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想道,已經(jīng)好很多了不是嗎?
“把馬牽下去喂點草料?!瘪R文才對著客棧內(nèi)迎出來的小廝說道:“給我們備上一間上房。”
說起來魏晉的客棧其實是叫做驛的,就如唐以后的邸店一樣,不過它和客棧的功用也沒什么差別,都是提供食宿的。
“好勒!”小二一甩毛巾牽過馬文才手里的馬匹,對著馬文才彎腰笑道:“貴客里面請。”
馬文才點點頭,帶著俞琬走進去,俞琬對他只要一間房的做法完全沒有異議,他們都一起住在一間房里多久了,沒必要出來了反而為此糾結(jié)。
馬文才對著引導(dǎo)自己和俞琬走向房間的小廝說道:“端一桌飯菜過來,要最好的?!?
他隨手扔給正在幫房間點上油燈的小廝一小塊銀子,將俞琬牽進屋內(nèi)。俞琬毫無形象的直接躺倒床上,她實在是累了。
馬文才坐到俞琬身側(cè)看著她的模樣,伸手將對方的發(fā)髻解開,他回想著一天發(fā)生的事情,眼眸里印著俞琬,這是自己認定的女人,她會嫁給自己,給自己延續(xù)血脈,陪伴自己一生。
馬文才眼里滿是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繾綣溫柔,俞琬幾乎沉溺在對方的眼神之中,她輕輕拉著馬文才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馬文才瞳孔因俞琬的動作而緊縮了一下,他撫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執(zhí)起俞琬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滿室充溢著脈脈溫情。
俞琬勾著馬文才的小手指,她拉著對方笑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文才兄,英煥會陪你一生一世,白首不相離?!?
“嗯。”
馬文才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整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他臉上過于鋒利的眉眼柔和下來。馬文才握了握自己的手,忍耐不住一般俯下身擁住俞琬,直到小廝端來飯菜的敲門聲才打斷這良久的擁抱。
用過晚飯,洗漱過后俞琬窩在馬文才的懷里睡得很是安心,她故意不看馬文才忍耐焦躁又縮手縮腳的樣子,摟著他的腰睡得昏天黑地。
馬文才看著懷內(nèi)熟睡的俞琬,他輕輕的用手指描繪著對方的眉眼,嘆了一聲,小心的抱著她,努力平息著心里的炙熱的火苗,他記得下午那個產(chǎn)婦的痛呼聲,他不想俞琬也遭受那種痛楚,最起碼現(xiàn)在。
天似乎亮了,俞琬皺眉睜開眼睛,她聽著窗外小廝客人似乎都已經(jīng)起身,正雜亂的說什么。
俞琬看著正擁著她熟睡的馬文才,默了默,他大概是才睡著沒多久吧,否則以他的警覺性早就該醒了。
俞琬輕手輕腳的挪動著,她小心翼翼的下來將頭發(fā)纏好,在屏風后換了一身衣服,走到客棧院內(nèi)向小廝要了一盆水洗漱干凈之后又重新端了一盆水進去。
“文才兄文才兄?”俞琬輕聲叫著熟睡的馬文才。
馬文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俞琬,伸手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將俞琬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接著閉上上眼睛繼續(xù)睡。俞琬抬頭只能看到對方的線條硬朗的下巴。
俞琬沉默了一下,還是再睡一會兒吧!反正英臺和梁山伯總是知道到哪里找自己的。
“??!死人了!死人了!”窗外傳來一聲驚叫,將幾乎也睡過去的俞琬驚醒。
隨著驚叫聲瞬間坐起來的馬文才,他的眼睛一點也沒有剛剛俞琬喊他時候的迷糊,正警惕的看著房門。
馬文才將還沒有坐起身俞琬往里面藏了藏,他起身下床對著俞琬說道:“你在這兒別動,我出去看一下是出了什么事情!”
俞琬也想跟過去,她連忙坐起身又被馬文才按下來。
“我先看看,沒有危險再叫你。”馬文才對著俞琬說道,他提著自己放在桌上的弓箭走到門前打開一條縫隙,小心的向外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