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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噪噪雜雜的正圍著一群人,馬文才握著手中的□□走了出來,他皺著眉撥開圍著一間房舍的群眾,狹長的眼睛不自覺被那屋內的景象刺激的緊縮一下。
大敞的房門地面上面朝下躺著一具中年男性的尸首,他的半個腦袋都扁了進去,隱約還能在亂成一團的發髻中看到泛著粉色的腦漿。死者就那樣趴在黑褐色的血液之中,只是死者身旁坐著一個神色驚慌的年輕男人,他右半邊身上甚至是臉上滿是血痕,六神無主手足無措的直直看著面前的尸體,手邊還有著一塊沾滿血污的石頭。
“文才兄?文才兄?”還是不放心跟上來的俞琬在人群外圍擔心的叫著馬文才的名字,她實在擠不進去,還沒有看到里面,只能聽著不斷涌來的人正說著什么死人了。
馬文才一瞬間就從正對著尸體還有那個男人指指點點喧嘩吵鬧的人群中聽到俞琬的聲音,馬文才立刻回頭向外面擠過去。
俞琬看到正走出來的馬文才,她連忙上前一邊拉著馬文才伸過來的手一邊向著人群里面張望著:“沒事吧?!是不是死人了?”
“嗯,死了一個商戶。”馬文才走出人群,他拖著還想踮起腳尖朝里面看的俞琬就往自己房間走:“走了,沒什么好看的,那人死相不好驚到就不好了,一大早就碰到這種晦氣的事情,回去讓馬統摘點柚子葉驅驅晦氣。”
俞琬聞言點點頭,不再往里面看,一抬眼就是一大片的黃名,還是加閃光的那種,刺眼睛!
馬文才出來的急也沒穿外袍,就這么穿著里衣拉著俞琬的手往前走。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剛從人群中出來,可是看清發生了什么事情了?”迎面走來一個衣飾簡潔,氣度極其不凡的男子攔下馬文才。
馬文才不耐煩的正想說什么,俞琬看著對方頭頂明晃晃的謝安兩個大字,連忙掐了一下馬文才的手心,我的天?謝安怎么出現在這兒?當朝宰相啊!文才兄你想好了再說話!!!
馬文才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拼命掐著他卻的笑的異常平靜的俞琬,你做什么呢?
那是謝安!謝安!謝安!俞琬不敢再謝安面前給馬文才提示太過,她在馬文才手心中用手指飛快的劃著謝字,文才兄你明白了沒?俞琬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么期待著看著馬文才。
馬文才被俞琬的毛茸茸的眼睛看的心底一片火熱,他不自覺的咳了一聲,轉頭看向詢問自己的男子,態度說不上好,卻極快的敘述著:“前面死了一個商戶,一個士族子弟被兇手拖進被害人身旁,現在被人認為是兇手嚇呆了。”
“哦?”謝安臉上露出一絲興趣盎然的微笑:“小兄弟如何得知對方不是兇手?而是被兇手拖過去的?而且小兄弟怎么認定死者是商戶呢?”
馬文才嘖了一聲,他嫌棄的看了一眼對方,又看到俞琬好奇的雙眼,隨即不耐煩的解說道:“那人半身被害人的血漬,手邊還有作為兇器的石頭,臉上還有剛睡醒的印痕,誰會那么心大,殺了人還在對方血液里睡上一晚?這里還是客棧,人來人往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
“更何況,客棧里不是商人就是官差或者士族子弟,幾乎沒有平民百姓,他身上的衣物明顯是大家士族所有,而那被害者身上的衣物雖然屬于好點的布料,卻不是官袍和世族子弟所穿的衣物,而且他的鞋子是庶民特有的,所以死者不出意外就是商戶。”
“大士族家的子弟怎么可能這么直接自己去殺商戶?想要什么直接給錢就是,不愿給錢沒有根基的商戶看他那身衣衫怕是也不敢強要,商戶有幾個是沒有眼力的?所以,這兇手說不定慌亂之下趁夜黑直接弄暈一個路人扔在那兒當成替罪羔羊,根本沒有看清那人身份。”
謝安在馬文才說完瞬間產生了一股賞識之感,可馬文才對他的表情根本沒有興趣,他瞥到俞琬正對著男子微笑,俞琬皮相好,一個表示友好的微笑看起來愣是讓人有一種驚艷之感,他看了一眼男子身旁的小廝正直直的盯著俞琬的臉。
馬文才直接拉著俞琬極其不禮貌的不管對方說什么,頭也不轉的進了自己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將還在回頭對著男子抱歉訕笑的俞琬一把按在房門上壓了上去。
他急切的帶著占有欲一樣的吻著俞琬,舌尖勾著俞琬的不住交纏,大力捧著對方正驚慌躲閃的頭將它固定在自己唇下,仿佛要把對方吞吃入肚一般。
猛然被襲的俞琬被馬文才嚇了一跳,她嗚噥著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焦躁的馬文才,你,你又在發什么瘋?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么說發情就發情?!我知道男人清早不能招惹,可我也沒招你啊?!
馬文才終于在俞琬窒息之前松開她的唇,他惡狠狠對著俞琬說道:“不許對別的男人那樣笑!”
暈暈乎乎魂飛天外的俞琬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馬文才在說什么,她有些懵懂的歪頭喘息著,因為過于激烈的親吻臉上還帶著一抹緋色,眼睛里像存了一汪泉水一般,俞琬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有沒有被馬文才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