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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如是被抓醒來的時候,自己是在一個房子里,但這個房子在哪兒,她就也不清楚了。總歸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她被抓了。
其實也還好,至少是沒把她五大三粗的給捆起來應(yīng)如是就覺得謝天謝地了,這樣,自己想法兒逃跑的機會也就大一點了。
但那僅僅是她自己想多了,人家敢放你,就證明你根本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
那是在傍晚時分了,正在應(yīng)如是想著怎么逃脫的時候,一個長相甚是妖冶的男人走進了她的房間里。竟然還有男人長成這樣?應(yīng)如是暗自在心里嘀咕。
“呦,醒了啊。”
而他話一出口,應(yīng)如是也就知道是誰了,那個畫舫上黑衣蒙面的殺手,打了她一手刀的那個,想想現(xiàn)在她脖子根兒還疼得厲害。
應(yīng)如是也懶得理他,就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下一步能有什么動作,敵不動我不動。
“小丫頭你可以叫我白芨,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不問自答,似乎是十分好奇自己的這個小囚犯,白芨一笑,簡直整個就是個妖孽托生的,白瞎了個男兒身。
“沒有。”
身為階下囚,應(yīng)如是能問什么,無非就是你為什么抓我,誰派你來的,有什么目的,這般這般。但顯然你問了人家也不一定告訴你啊。純屬是白費口舌罷了。所以干脆我不問了,看你接下來怎么接話。
“有趣有趣,小丫頭你可知,你咬我的那一口可還疼著呢。”
白芨笑了幾聲,然后竟然伸手就是將身上的衣服往下一褪,轉(zhuǎn)過身半個肩膀露在外邊給應(yīng)如是瞅那血淋淋幾個牙印。
這個殺手腦子不太好使,真的,應(yīng)如是只能這么形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這是什么路數(shù)。
“本來我是來告訴你個好消息的,既然小丫頭不愿聽,那便罷了。”
攏了攏衣,白芨臉上那妖孽的笑容看得應(yīng)如是頭皮發(fā)麻。
“什么好消息?”
難不成這個妖孽玩意兒還能告訴她抓錯了了不成,但也真真跟應(yīng)如是想的一樣,白芨真是抓錯了了。
時間回到白芨還沒有進應(yīng)如是的房子之前,門外。
“少主,您......這次好像......好像。”
下屬吞吞吐吐,白芨不耐煩便令他趕緊把話說下去,不然割了他的舌頭。
“好像......又抓錯人了!”
又抓錯人了,聽完這句話,白芨真的十分想殺人。堂堂十二宮正派一流殺手兼少宮主,他,又一次的抓錯了人很是尷尬。說以前,其實白芨也沒少抓錯人,所以這次屬下也才用了又這個字。
明明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啊,怎么會抓錯人呢。白芨實在是想不明白,看來這次行動回去又得挨上大宮主一頓鞭子了。畫像,不提畫像還好,白芨給應(yīng)如是看了那張畫像,應(yīng)如是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白芨的腦子。
那畫像上的女子分明是和她有天壤之別嘛,眼睛不像眼睛,嘴不像嘴。也得虧了白芨那一雙眼睛能把人認成是一個樣子。
“如若我說看你好看抓的你,這樣如何?”
求你了,我看你好看把你殺了,這可以嗎,顯然是不可以的啊。白芨說那句話的意思理解起來就是這樣,應(yīng)如是無奈極了。她也是第一次碰上這樣摸不著頭腦的情況,這真的是殺手嗎,她甚至都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