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以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身形一顫,眼里流露出幾分恐懼,想來是回憶起了什么。
“朱厭?”慕因咦了一聲,“在滅蒙,如漪的罪名不就是窩藏妖獸朱厭,那個朱厭,竟是假的?”
陵夜點了點頭。
“不是說朱厭是被上一任魔君岑亭關押進魔獄的嗎?錦瑟竟然將之放了出來?!?
朱厭突然看向慕因,“哦?你還記得我是因岑亭才在魔獄受了數千年折磨啊,說來這事與你也有脫不開的干系呢。”
慕因皺眉,“你什么意思?”
“怎么,你不是嫁給岑亭了嗎?怎么又和帝神在一處了?”朱厭突然戲謔笑道,“對,岑亭死了幾百年了,我還以為你會為他殉情,原來不過如此?!?
“什么岑亭?你說清楚!”
朱厭笑得瘋狂:“不用裝了,當年在岑亭身邊戴面具的女人就是你,即便我沒見過你的長相,但岑亭的氣息,我絕不會認錯!”
慕因想讓他說明白些,陵夜卻拍了拍她。
“慕兒你先出去?!?
“尊座……”
“你先出去,這里交給我。”
雖然心有不甘,但慕因一向聽陵夜的話,看了朱厭一眼,還是先離開了。
朱厭冷嘲道:“沒想到堂堂帝神,竟然愿意撿破鞋?!?
陵夜目光漸冷,墨絕劍突然飛出,毫不留情地挑斷了他左手經脈。
“本尊不是什么仁厚之人,你以為在魔獄那些年的酷刑已是極致?本尊不介意讓你長長見識?!?
墨絕劍劍氣鋒銳可傷魂魄,朱厭捂著流血不止的手疼得連連哀嚎,更加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魂魄的疼痛。
朱厭毫不質疑陵夜的手段,他現在只希望陵夜能給他來個痛快。
陵夜倒是不緊不慢起來:“你與錦瑟做了什么交易?”
“她……她讓我殺了如漪?!?
“你當本尊是三歲孩子?”墨絕劍劍光一閃,又挑斷了朱厭的右手,在朱厭更加凄厲的哀嚎中,陵夜說道,“你最大的能力便是挑起凡世戰火,錦瑟肯放你,自然是需要你這能力,你做人蠱也是為了更好的挑起禍亂。如此亂世,不知要死多少人,錦瑟想要的,便是生靈涂炭?!?
朱厭咬牙切齒著:“你都知道,還來問我做什么?”
“那你可知,她想要凡世生靈涂炭是為什么?”
“她魔族的事,我怎么知道!”
“你現在,將戰火引到哪里了?”
“還……還沒有引太多,她讓我慢慢來,不過這一處凡世,她讓我先搞。”
墨絕劍穿透朱厭的琵琶骨,將他的修為廢了,收回墨絕劍,陵夜同趕來的暗衛吩咐:“把他押回云月澤,不要驚動任何人,蘇子御那邊,仔細盯著?!?
吩咐過后,他在樓下找到了慕因。
慕因坐在客棧外的榕樹下,抱著膝垂著頭,滿是心事的樣子,聽到陵夜腳步聲,她勉強沖他笑了一下。
陵夜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
他派人查過岑亭,但沒有查出太多。岑亭有意讓過往消失,他的身世簡單,君后的身世卻是一片空白。
他沒查出岑亭是君后姓甚名誰,關于那位君后,只知道她常年帶著面具,深入簡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最后隨著岑亭的逝去消失在魔族的歷史中。
如今看來,慕因,十有八九便是岑亭的君后。
慕因這副身子有近五萬歲的年紀,和上顏逝去的時間差不多能吻合,可她失去了五萬年的記憶,雖然不知道那段記憶是什么,但既然忘了,大抵不會美好。
陵夜不希望她想起來,不希望她痛苦,當然他也帶了些許私心。
他的妻子,卻和別的男人成了親,這哪個男人能忍受?
可這一切只能怪命運弄人。
安慰的話在嘴里幾經輾轉,陵夜想讓她不要在意朱厭的話,只當那是胡說,可無論是慕因還是上顏,他一向都很尊重,他不希望就這樣欺騙著她。
最后陵夜只是說了一句:“別想太多?!?
慕因拉了拉他的袖角,示意他坐下來。
她說:“我很多時候會做夢。雖然不記得是什么樣的夢,但我覺得,那些夢應該是不同尋常的。”
“月鏡一直告訴我,萬事不必想太多,過好當下就好,我也一直就這樣度過這三百年,即使十幾年前,有一只朏朏和我說‘你怎么不記得過去’,我也沒有太在意?!?
陵夜一愣,她早就知道自己失過憶?
“可這幾個月,我愈發覺得,有些事,我還是不要逃避的好?!?
“尊座,你從一開始就對我很好,是因為從前就認識我嗎?”
陵夜沉默片刻,“既是從前,亦非從前?!?
慕因笑了笑:“如果那些回憶里有你,我想我是愿意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