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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明。”
淡漠的男聲響起,一塊石頭飛來擊中白虎的尾巴,白虎吃痛嚎了一聲,強行將甩過來的尾巴換了個方向,幽怨地看向一旁。
上顏也隨之看了過去。
陵夜簡單披了件外衫倚著榕樹,手中轉著兩塊石子,神色慵懶淡漠。
“尊座你下手什么時候能輕些!”開明將尾巴藏在身后好不委屈。
“下手若輕了叫你把未來魔尊傷了,本尊可就罪過了。”陵夜走過來扶起上顏,發覺她額頭燙的嚇人,皺了皺眉。
“魔尊?這丫頭?”開明驚詫地看著陵夜,“你怎么收魔族少尊做弟子?誒,她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陵夜拍了拍上顏的頭:“你今天惹什么事了?”
上顏胸口疼,五臟六腑一陣灼熱,渾身發燙難受得很,她艱難回復:“把什么青曜神女的兩只鳥烤了吃了,嬴照讓我今晚在這里給那兩只鳥超度。”
陵夜看向那個土坑,了然:“你把翡翠胭脂吃了?難怪,那鳥是大補之物,要煲湯療傷的,你直接烤了吃,補過頭了。”
上顏哭喪著臉:“那現在怎么辦?”
陵夜抱起她放在開明背上:“帶她去寒潭泡泡,我給她抓點藥。”
上顏趴在開明背上,將臉埋在開明雪白的毛里蹭了蹭,開明身上帶著晨露,冰冰涼的,她舒服了些,嘟囔:“師父你還會醫術啊?”
“不會,隨便抓藥,你做好心理準備。”
“……”
上顏趴在寒潭邊上,迷迷糊糊便睡著了,開明趴在樹林里,覺著陵夜收了個弟子實在稀奇,這弟子是魔族少尊更是有趣,愈想愈好奇。開明向來好奇心極重,想到這里便忍不住,起身便要去問問上顏是怎么回事,剛站起身子,便聽到一聲輕咳。
“你看得出那是個丫頭,還要過去?”
陵夜端了碗藥,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開明卻打了個哆嗦,干笑了兩聲:“我忘了……我好奇你怎么收她為徒來著。”
“好奇啊,回去猜吧。”陵夜端著藥走向潭子,開明不服氣:“誒,你也知道她是個丫頭。”
陵夜頭也沒回:“那是我弟子。”
開明冷哼一聲:“寬于律己嚴于律人說的就是你。”
“你這次倒是看得開明。”
上顏稀里糊涂做著夢,感覺有人拍她,迷迷糊糊拍掉那人手:“我再睡會兒……”
“泡在水里睡舒服?”
“嗯……”
上顏皺著眉頭睜開眼,看到陵夜站在一旁,愣了愣:“你誰啊?”
“你說呢。”
她揉了揉頭,怎么有水?
上顏慢慢反應過來,一股尷尬之情油然而生,面色越來越紅,把臉埋在水里,甕聲甕氣和他講:“師父……你先……”
“我閉眼睛了,出來把這藥喝了。”
上顏抬頭瞟了他一眼,陵夜果然閉著眼睛,她拿過衣服手忙腳亂穿上,接過湯碗聞了聞,小臉一皺。
“師父,我感覺好多了,可不可以不喝藥啊。”
“不可以。”
“我真的沒事了,胸口也不疼了……”
陵夜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照照水面,開口:“臉紅成這樣還不喝藥?你身上外傷內傷新傷舊傷不少,不早點治要留下病根兒。”他看了眼上顏苦瓜似的面色,“你怕苦?”
上顏沮喪地點了點頭:“這藥聞著就苦,喝掉這一碗我直接就能歸西了。”
陵夜微微勾唇,遞給她塊糖:“含著糖喝會好點。”
上顏見躲不過了,視死如歸咬著糖,一口干掉藥湯,大嚼了兩口,吐了吐舌頭:“是挺有效果誒,這什么糖啊?”
“梨膏糖。”陵夜塞給她一個紙包,“這藥你要連續喝半月,喝時就含著糖。”
“哦……”上顏不大情愿地接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陵夜眨了眨眼,“師父你有這么多糖,是不是也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