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不租車子,駱駝太慢了。”
“先穿上。”他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轉身去找附近的租借點,不想與他作過多爭論,他不租車子,自己騎著駱駝晃到天黑吧。
剛轉身呢,就感覺身上一緊,腦子一陣轉悠,然后我被拎到了馬上。
“你干嘛!”我反手要去打李鄂,他立馬把我的手握住,緊緊地按在背后。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聽話。”李鄂的鼻息噴在在我的脊背上,現在的太陽很烈,曬得人的頭腦發暈,曬得人耳根子也紅紅的。
“我..干嘛..你你你你。”
他把頭側過來看著我的臉頰,深沉的目光膠在我的臉上,看了一會兒竟哈哈大笑起來。
“我我我,害怕成這樣,我又不對你做什么。”
“我哪里...”害怕了...
“坐好了。”他也不理我的解釋,牽著駱駝慢悠悠地擺起來,心情好像還挺好。
我氣呼呼地把帽子和太陽鏡戴好,省得擺了一路駱駝回去變非洲人了。
“我問你,李鄂,誒喲。”我側過臉,想要問他個問題,沒想到撞到他的下巴,我有些吃疼,這死硬死硬的下巴。
他的手環過來,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額頭,“問什么。”
我拍開他的手,“你和西北有什么關系?”
“這是你第二次這么問我,我們沒有關系,倒是不如問問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那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事,甚至是地獄之眼必須用玄黑的血玉才能打開這種秘密,你都知道?”
“因為”李鄂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我母親就是因為地獄之眼死的。”
我心里登時吃了一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所以我父親暗中研究了地獄之眼很多年,他一直忘不了我母親,也一直無法釋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沒事,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我現在都不怎么記得她的樣子。”風刮著,伴著駱鈴聲,他抬起眼,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路黃沙漫漫,沙峰起伏,像座金山般,熱風襲來,很是愜意,但也沒有再講過話,一路無言。
找到客棧已經是傍晚,太陽下山,租了房間,把一些背包之類的東西放上樓之后,才下樓去填填饑腸轆轆的肚子。
我點了兩個菜,坐在大堂里邊吃邊打開手電看資料。
“姑娘,來旅游的吧。”一個聲音打斷了我,我抬頭看了看,是一個穿著沖鋒衣的男人,留著兩撇小胡子,嘴里叼了根牙簽,毫不客氣地一下坐在我面前。
“不是。”
“嘿喲,小姑娘,你可別開玩笑了,來敦煌不來旅游來干嘛。”
我挪了挪座位,坐的過去一點,并不想與這個男人有過多交流。
“來找人,是不是啊?”
我抬起眼來看他,“你說什么?”
只見那個男人自顧自地唱著小曲,低頭擺弄著手指蓋,嘴里喃喃自語道:“你這電腦上這照片里的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奈何最近手頭太緊,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多少錢?”
男子伸出五根手指比了比,順手摸了摸兩撇小胡子,一副精得要死的樣子。
我拿出五張紙幣拍在面前,“你最好說出一些有用的話來。”
男人搓了搓手,小胡子抖了抖,開始回憶起那天的事情,“那天這個男的,帶了個姑娘,遮著臉,看身形還是挺妙曼的,兩口子好像感情不錯,一直有說有笑的,后來這倆人在這吃飯,我就坐這吃飯,黏糊糊的,好像在討論什么事情。”
“你有沒有看清那女的長什么樣?”我從微博里找出照片示意小胡子看了看,“是不是她?”
“這長相我倒認不得,不過那日我看他倆吃飯,姑娘把口罩摘下來,駭了我一跳,臉上喇了可大一口子,后來我再想看看清楚,被那照片上的男人遮住了,還瞪了我一眼,就沒了。”
“后來就沒有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