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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地方的名字,好像很神秘,叫什么地獄的眼睛,具體我也不清楚了,怎么,心動啦,一起去嘛!”
我沒有直接回答,“好玩的地方自然每個人都想去,不過你這地名都沒打聽清楚怎么去。”
“啊呀,我去問問陳旭,他這個人哪都不好,就是眼光不錯,嘻嘻。”
“好。”
如果她口中講的真的是地獄之眼,那么就又多了一個在找地獄之眼的人,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學生,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尋找地獄之眼,利益?金錢?還是真的是為了那所謂的改變歷史?
“對了,小藍,你是哪里人,還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呀,北京人,出發之前我媽老跟我嘮叨,這里有多危險,多亂,我看嘛,這里多好啊,還能遇到像姐姐你這樣好的人。”
我輕聲笑了笑,心里卻一團亂麻,“出門在外,家里人總會擔心的,其實我挺羨慕你的啊,一畢業就和男友出來旅游,感情一定很好。”
“他呀,就是個二愣子,還特別犟,不過我就喜歡他這脾氣,還真別說,特別和我胃口,我們還說了,等我們一起回北京,他找到穩定的工作之后,就和我結婚。”小藍一邊說一遍捧著臉頰,滿臉幸福。
“你看你,說起他,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
“姐姐,你又笑我,好啦,不說了,我先去找他,等一下一起吃飯。”
“去吧。”
我去附近租了一輛吉普車,決定去一趟月牙泉,月牙泉與鳴沙山臨近,距離這里差不多一百來公里的樣子,兩個小時不到就能趕到,因為西北的博客上留下的最后一張照片就是在月牙泉,去那邊看看可能會找到線索。
去客棧拿了一些防曬的用品和衣物之后,就準備出發,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李鄂。
“去哪?”
“這個不用你管。”
我打算繞過他,直接去樓下開車走人。
“我們已經結婚了。”他的眼睛盯著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看了看他,心里突生一絲火氣,“對,但你也知道我是因為什么嫁給你的吧,是我爸爸讓我嫁給你,好啊,那我就和你結婚,你開心了,這還不夠?還來管我?”
他突然聲音低下來,像是在克制自己,“那你也不應該總是一聲不吭就走,我擔心你。”
我笑了笑:“你擔心誰都和我沒關系。”
“西北,總和你有關系了吧,你昨天又去了他的房間?看樣子,你是又找到了什么?”
我看著李鄂,他臉上掛著商人談判時慣有的笑臉,仿佛剛才的爭執不存在,令人心生厭惡。我不沒說話,打算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另一半血玉,才有可能引出另一批尋找地獄之眼的人,西北的失蹤與那一批人,脫不了干系,”他捏了捏鼻梁,從我面前走開,在大堂找了個位子坐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小桀,你這個樣子,太莽撞了,他們很容易捏到你的把柄。”
“我的把柄是誰,你還不知道嗎?”
雖然這么說,但是想到他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就停下外出的腳步,在他面前坐下。
“昨天你看到什么,告訴我。”他撇開話題,轉而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這時候兩個人的想法總比一個人來得可靠,就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看到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我曾聽我父親提到過,真正的能打開地獄之眼的血玉是黑色的。”
“黑色?!難道這塊血玉根本就不能打開地獄之眼?”
“不,這是真正的血玉,只是可能需要提煉,也就是你昨晚發現的那種方法。”
“提煉?”
“對,你說昨天的血玉似乎變得更加深紅,那不是錯覺,在吸收午夜的月光之后,血玉的力量就會更加強大,等到臨界點的時候,血玉會變成黑色。”
“所以西北一直在利用這種方法淬煉血玉?”我不敢妄下結論,昨天看到的幾乎是超現實的東西,到現在都無法完全釋懷。
“可以肯定。”李鄂低頭沉思了一下,“我陪你去月牙泉。”
“...嗯”
去的路上幾乎都是戈壁灘,人跡罕至,經過近兩個小時的顛簸才到達目的地。
一下車就看到有導游帶著游客在鳴沙山上游玩,翻過鳴沙山就是月牙泉,游客都穿著橙色的鞋套,一腳一腳地在沙子里崴來崴去,慢悠悠地跟著組織大隊一起翻過沙海。
這時候風不大,砂質很細膩,一腳踩上去都是酥酥軟軟的,除了暫時沒有什么游玩的心情,其他一切都算不錯,我跟李鄂打了個招呼,讓他租個小的越野車來,就不用一步一步踽踽而行了。
等了半天沒來,我拿出手機看看,電話也沒什么信號,等得正干著急呢,往后面一看,李鄂騎了個駱駝正慢悠悠地過來,臉上太陽鏡帽子一應俱全,連防曬衣都準備好了。
他下了駱駝把一個包裹扔給我,“太陽大,騎駱駝很曬,把這個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