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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跟他互相叫罵,我也還嘴說:“我是雜*種,你是什么?雜碎嗎?你被人砍死我都要拍手叫好!”
白正平遲遲不肯走,他這樣我怎么去學校,外婆繼續跟他隔門叫罵,我拿了破手機給警察打電話,開了免提給警察聽,然后報了地址。
警察不到半個小時就來了,白正平被逮住還叫嚷我是他女兒,我離家出走之類的話,我把身上的傷給警察看,告他虐待我,我外婆也一直幫腔狀告,其實新傷是我前不久打架弄得。
那個警察叔叔人還不錯,悄悄跟我說了幾句,讓我上法庭告白正平,申請訴訟把監護權奪給外婆,警察就這樣把“爛泥”帶走了,不過沒幾天肯定就得放出來。
我外婆沒什么錢,怎么打官司?我媽那個薄情的女人稍微有一點良心,每個月都會打點錢給外婆,所以我準備向她要一筆錢。
打電話的時候,我媽剛開始不肯給我贍養費,我恐嚇她,如果不給我就找到香港去賴著她,她才肯打了一筆錢過來。
我跟外婆一起拿著這筆錢請律師,身上的舊傷新傷拍下來當呈堂證供,光靠外婆的證供當然不夠,我還跑回去偷偷讓鄰居的阿姨幫忙出庭作證,她好幾次看不慣眼白正平打我,幫我說過話,白正平還反罵她。
最后,我的監護權成功的交給了外婆,但是外婆去世的話,撫養權就會回到我爸或者我媽那里。
離中考還剩兩天,都怪白正平,搞得我復習的時間都快沒了,我繼續臨時抱佛腳。
中考完后,成績有些差四百多分的樣子,我只能夠格讀我們這里四中,二中的話學費有點貴,除了學費還得交七千塊,我們的家當都快花完了,只好讀四中。
到了四中后,我心底期待的那個人并沒有在這個學校,失望的情緒一絲絲的蔓延開來,就像一滴墨水滴進了清水中化開,整個水都變得有些灰暗。
因為我的威名仍在,學校里可以說混得風生水起,高年級的學姐沒人敢動我,她們沒少教育新生,我很瞧不起這種傻*逼。
讓我意外的是楊秋雪,她現在好像混得很差,我看到高年級的女混子把她圍在學校的墻邊上欺負她,她看了我一眼,把頭撇開,很不希望我看見她落魄的樣子,沒想到她還記得我。
我不禁感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還是準備在楊秋雪面前炫一把,誰叫她以前讓我在李沅旭面前丟臉,對于她這樣的人,最好的報復就是高抬貴手的救她,就等于踩在她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我上前遞給那些女混子煙:“學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碼唄。”帶頭的女混子兩根手指夾著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你是黃子豪的干妹吧,這面子當然得給。”她轉身帶人就走:“姐妹們,咱們換人搶錢。”
黃子豪這種混社會的為什么能在學校出名,那時因為他經常帶著社會混子來學校勾搭女生玩,他對我其實還不錯,因為每次他叫我幫他的各個小女友們打架,我都完成的很好,我們算是互幫互助吧。
楊秋雪果然不知好歹,她瞪了我一眼:“我再落魄,也不需要你來假惺惺的幫我!”她是不是認為我還是以前的我?
我很不高興的抓著她的頭往墻上猛得一撞:“現在我是天,你是地,別tm不識好歹跟個傻b似的分不清局勢。”她錯愕的看著我。
我吸著煙離開了,等走遠后,我把煙彈掉,其實我并不喜歡抽煙,只是出來混要經常散給別人。
學校里有個高二的校草邵澤一狂追我,對我好得不得了,我自然知道沒把女生追到手前,男生是各種討好細心,我想他是為了鞏固學校的地位而追我,他想跟黃子豪認識認識,所以從我這里下手。
有個養眼的男朋友何樂而不為?我最終答應了他,他屬于小鮮肉類型的,剛開始看著很帥,后來沒什么感覺了,邵澤一把我們兩個的關系搞得人盡皆知,我有些反感。
這天,我在教室里趴著睡覺,感覺有人把手伸進我的衣服,往我光溜溜的后背摸,我知道這是邵澤一,他很喜歡摸我的背。
我抬起頭,把他的手拿出來,我坐的位置靠墻,他將我按在墻之間壁咚,小白臉靠近我,唇快要貼近的時候,我把他推開:“吃飯。”
他牽起我的手一起去食堂:“什么時候介紹黃哥給我認識認識?”
“放學。”我簡短的說。
快放學的時候,我給黃子豪打了電話,讓他來學校門口說是給他介紹小女友。
出了校門,他的一頭黃毛很突兀,正在調戲小女生,不用找就能看到他,邵澤一殷勤的上去跟他做自我介紹,又點煙又說奉承的話。
我叫了幾個想混的小跟班來陪黃子豪,他身后還有兩個混混,長得一般般。
我的小跟班來以后,她們像雞一樣,直接就撲倒他們的懷里去,勾肩搭背的,這種女生不自愛,我心里有些瞧不起。
最后我們一起去KTV玩,說實話我的初吻還在,我只承認李沅旭是我的初戀,所以邵澤一是第二次戀愛,這樣想......有些牽強...不過,我樂意。
在KTV里,我的小跟班們被灌醉了,邵澤一想灌我,奈何我喝了很多酒還是沒有醉,他趁著酒勁扣住我的頭強吻,手*摸*著我的腿,我用力推開他,低聲說:“你可以摸我,但是不可以親我!”因為,只有我喜歡的人才可以吻我,邵澤一還不配。
他有些愣住了,然后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你說的哦。”我又加了句:“只能摸我的背!”邵澤一被我這么一說,硬要把手伸進來亂摸,黃子豪不悅道:“干嘛呢你,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妹啊!”
邵澤一有點憋屈,不過他老實起來了。
我現在經常不回家過夜也是常有的事,外婆就會嘮叨我,有些煩,索性我就在小姐妹那邊連續睡幾晚不回去,外婆的嘴就收斂了一些,她很清楚我的性子,越說越做。
邵澤一常常請黃子豪吃飯、送錢,他們兩個的感情倒是日益增進,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邵澤一幾次打架,黃子豪都去站場子了,更鞏固了邵澤一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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