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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我的模樣漸漸長開,變得有些漂亮,不少男生追過我,因此有女生找我的麻煩,為了不讓別人隨隨便便欺負我,我繼續混起來了。
按照“單相思的初戀”給我的提示,我不要命的混起來,就像他說的那樣,我賤命一條,所以做起事來變得相當狠辣,打架受傷時我也不管不顧的要弄死對方,與從前膽小的模樣完全不同,嘗過對別人“厲害”的滋味兒后,很想拍死以前膽小的自己,很多事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漸漸我白晗的聲望在周圍學校“名揚四方”,大家叫我白姐,我跟很多女混子、男混子結交,甚至認了一些社會人士當干姐、干哥。
其中有一個叫黃子豪的,一頭的非主流黃毛,人彪彪呼呼的,像個蠢貨,我很瞧不起他這個人,但是我瞧得起他背后的勢力。
黃子豪的親戚是我們深圳其中一大黑幫里有臉面的人,所以我認了他當干哥。
他幾次三番暗示我跟他上*床,我裝傻充愣過去了。
出來混有些女生很濫交,什么大哥都*陪*睡,但我從來沒把自己交出去過,那種作法叫愚蠢,不管怎樣到以后吃虧的總是自己。
我不是什么好女生,也沒有太壞,別人找我打架,如果是看不順眼就打對方,這種架我不幫。
反之,報仇的架,我會幫,而且一打起來我就把這種先打別人的賤*人往死里整,就是有這些人,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女孩兒被毀,而我小學時沒少當這種“無辜”的女孩。
現在回家白正平打我,我也會拼了命的反抗、還手,就如今天,他醉醺醺的伸手要扯我的頭發,我靈活的躲了過去,他撲了半天沒抓到,自己反而摔倒了,看來他喝得很醉,倒在地板上就沒起來了。
我上前給了這個“爛泥”幾腳,他跟個死豬一樣沒動,其實我爸長得還不錯,就是那股子猥瑣的氣息把他襯的有些丑陋,此時他躺在地上看起來總算像個三十而立的帥哥了,既然他沒醒我也不客氣了,我要報仇雪恨......一雪前恥。
從雜貨間拿了鐵棍出來,往他身上抽,沒敢打得太重,現在是“人為魚肉,我為刀俎”...雖然當“刀俎”的時間很短,不過有報仇的機會...很爽......什么大逆不道的我早拋之腦后,既然他沒把我當女兒,我也不必把他當父親。
......我能從那個膽小的女生轉換成如今什么都敢做的膽大女孩兒,都是李沅旭的功勞,不是他的影響,我可能還畏畏縮縮的任人揉*捏。
不知道他在哪里讀初中,有沒有交女朋友......對他的感覺已經漸漸淡忘......時間總是能磨平一切...更不必說我對他的喜歡也只是膚淺的......都說小時候長得好看,長大后就會變得很丑,偶爾會想他是丑了還是帥了......。
那天,我打過白正平,他后來好像沒有發現,出去了幾天后,他有些慌張的回來,但是面對我的時候態度出奇的好,他說請我去玩讓我不要整天悶在家里讀書,因為快中考了,所以那時候我臨時抱佛腳鉆書眼里去了,本來我也不太想念書的,可是我卻有一絲期待......如果高中碰到李沅旭了呢?。
我不想出去......他親親熱熱的哄著我,簡直就是百年一遇的奇觀......也不能太落他的面子,別到時候變張臉開始揍我,顯得我不識好歹,反正他難得跟我示好,最終還是答應跟他出去玩了,他第一次像個父親......難不成我慢慢長大,他也悔悟了?還是怕以后沒人給他養老?。
我說白正平要帶我去哪個好玩的地方玩,沒想到是酒吧這種有些亂的地方,結合他的反常,我覺得有一絲不對勁:“爸...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干嘛,我怕,我要回家了。”
他逮住我的手,把我拉扯進去:“怕什么,我就是帶你出來見見世面,等下想喝什么酒,我來請客。”他把我拉進去后,在柜臺要了兩杯酒,ila,這兩款酒就簡直就是買醉神器。
畢竟我也是出來混的,酒吧KTV這種地方早就去了幾百遍了,我現在喝酒都練出來了,像這兩款酒我喝完還能保持清醒,所以我放心的喝了兩口B52,然后假裝什么都不懂:“爸,這酒好好喝哦”。
他笑瞇瞇的:“喝完還有,想喝多少喝多少。”我很白癡的點點頭裝作很甜很可愛的模樣。
我預料他肯定不會是想做什么好事,該不會把我賣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做什么,我喝了有半杯然后裝醉:“咦?......怎么有兩個爸啊......。”接著我頭一攤趴在吧臺上“醉倒”,白正平搖晃我叫了幾聲,接著他打了個電話。
不久,一個四十歲左右滿臉淫*蕩的男人來到,他色*瞇*瞇的摸摸我的臉,我按兵不懂,此時翻臉對我沒好處。
白正平擠擠眼睛:“王哥,我這女兒怎么樣?這可是純情學生,絕對的處女,給個好價錢唄?”王哥說著淫*穢的話:“我得看看她的b緊不緊,nai*子軟不軟,再說價錢,我嘗過后弄到酒吧里來坐臺,后面的錢再給你。”
白正平就不樂意了:“你把貨嘗了,到時候不給錢我上哪兒找人,我最近輸了一大把,手頭緊的很,欠了點錢,你先給我點定金如何?”
王哥從包里搜了一些錢出來:“吶,先給你五千。”白正平接過錢數了數:“才這么點...不是說純情處女賣一萬的嗎?”王哥有些不耐煩了:“不要拉倒,后面她坐臺我會繼續給你錢的。”
白正平馬上收起錢,點頭哈腰的:“那王哥我就先走了,你慢慢玩。”
王哥把我橫抱起來,他那張臭嘴撅起來要親我,我裝作耍酒瘋把嘴給他打開:“有...蚊子!”他沒有生氣反而□□起來:“小娘們,等著,等下蚊子就用屁股上的針哲你了!”
胃里有些翻涌,差點吐出來,這老男人長得實在太丑了,我虛著眼睛看外面,這條街道的人有些少,我繼續憋著。
他貌似要把我送到酒店去開*房,終于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出其不意的給了王哥鼻子一記狠拳,他松手捂住鼻子直叫喚,我爬起來就跑,王哥流著鼻血在后面追,他跑得沒我快,我不忘給白正平補刀:“王哥,你別追了,一大把年紀了不嫌閃了腰,我早就不是處了,白正平剛剛叫我裝醉騙你的錢就跑。”
說完我就加快速度,不再陪這猥瑣老男人玩了,王哥在后面氣急敗壞的,他一腳將旁邊的垃圾桶踹翻,把旁邊的小孩嚇哭了,小孩的父母就跟他理論起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往后面看,沒有猥瑣男人的身影了,我買了瓶礦泉水壓壓驚。白正平拿了錢肯定不會先回家,我決定搬到外婆那邊去住了,跟他那種畜生住一起,天天想著怎么賣我。
我偷偷回家收拾了行李,打了個出租車去外婆家,她老人家住的小區有些差,晚上沒路燈,樓道里也沒燈,有一點點怕黑。
我帶著一啪啦的行李,艱難的上樓梯,我站在門前敲,外婆有個壞習慣,聽到敲門聲問都不問就開門了,她看到我可高興了:“晗晗,你怎么來了,怎么行李都拿來了?你搬過來不怕你爸打你?”
外婆幫我把行李都放進去,我關了門數落她:“你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敲門前記得問是誰!”我繼續說:“我爸那個混蛋,差點把我賣給別人睡了,幸好我跑得快,我再住他那里,就快被糟蹋了!”
外婆大驚失色對著空氣罵我爸,這個模樣有些搞笑,我沒心沒肺的彎腰大笑,外婆過來拍拍我的屁股:“你還好意思笑!”
第二天,白正平找上門來鬧,他剛開始沒出聲在門外敲,外婆左耳進右耳出差點要去開門,我沖過去把她阻止了,我問:“誰啊?”
白正平沒有說話,猛烈的敲門,這聲音大的有些嚇人,仿佛要把門砸了。
我們在里面沒有開門,他開始破口大罵:“小*婊*子,你這個不孝女!你老子的手指都差點被人切了!雜*種,給老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