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思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頓時緘默不語了。
白日里清冷似雪,一身風骨自天成的公子此刻面色潮紅,丹鳳眼中暗含著水霧,如同江南三月之中朦朧的細雨一般,讓人心生憐惜,他薄唇張開著,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沙啞的又充滿磁性的聲音,破碎地呢喃著什么,聽不真切。
月白色的薄紗不知何時已經被褪下,天蠶絲做成的中單也已經被他撕扯開來,漏出里面白皙透骨的胸膛來,他不知該怎么辦,神智也已經模糊。
只覺得委屈至極,見到許笙,那眼底的委屈更甚,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干燥地說不出一句話來,一下子撲了上去后,他感到渾身的燥熱緩解了不少,一個勁兒地在許笙身上蹭來蹭去,只感到一股清涼從那人身上傳來,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血骨之中,融為一體。
許笙挑起她的下巴,聲音充滿著魅惑,讓本來燥熱難耐的玉塵更加地靠近她,不肯分開,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猶如跌入黑暗的精靈,令人想把他拽下,跌入更深的塵埃之中。
“想要嗎?”
玉塵哪里還聽得見她說的什么,只感到越蹭越熱,下半身的東西腫脹的好像都快爆炸,他指了指下半身,眼中滿是無措,連碰一下都不敢,眼紅布滿血絲和愉悅,破碎地說道:“幫……幫我?!?
摸住小玉塵,頓時一股極致的快感在靈魂之中顫栗著,令他發出滿意的嘆息聲,他用如玉般的手指按住許笙涂上鳳仙花汁蔻丹的手指,“不……不要放開。”
挑弄了一下,許笙半推半就地把他弄到床上,伏在她身上,手中還握著他的小玉塵,媚眼如絲,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長指甲劃破了他的胸膛,留下了血痕,他的臉色卻更加潮紅,只感到一股比剛才更甚的快意生來,猶如來到了仙境一般,兩人的奇異交疊在一起。
許笙又劃了幾個口子,握著小玉塵的手終于動了起來,下一秒床上的玉塵眼中的猩紅更甚,他的眼里露出無法言喻的滿足,嘴角翹起,面色癡狂,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快意快要把他給逼瘋,從未經歷過此時的玉塵覺得自己仿佛要沉淪在這一波一波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忽然停了下來,許笙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小皮鞭,打在了他的身上,比痛感更甚的是快感,玉塵享受地喟嘆著,雙手攥著被角,一臉的享受,他的身上遍布傷痕,可他的靈魂卻在瘋狂地猖獗在快感的海洋中。皮鞭停下,她握住小玉塵的手又動了,玉塵一個激靈,卻覺得這樣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瘋。
一夜的沉淪其中,二十三年從未經歷過的快感,一聲聲香艷旖旎的吼聲,在這酒醉金迷的暖玉閣中,一夜未止。
*
洗掉自己手中的粘稠,捏了捏酸痛無比的手腕,許笙對系統吐槽:“他好難伺候啊?!?
面前滿是馬賽克的系統早已經無力吐槽:“他叫的好舒服呀,真的這么舒服嗎?”
“呵……”許笙拿出一把剪刀,將她的華麗無比的衣服全部扯掉,又拿剪刀剪碎,讓系統在她身上制造了些紅色、紫色的吻痕之后,放到了玉塵的床上。然后在床榻上,衣襟半開,露出香艷無比的香肩,沉沉睡去。
在他們都沉沉睡去后,窗外碧綠色泛著熒光的小蟲密密麻麻地穿過從窗戶的縫隙中鉆出來,看見沉睡的玉塵就要向他的身體內鉆進去,在第一只小蟲的觸角挨到玉塵□□的胸膛時,許笙突然睜開雙眼,拿起剪刀刷刷將蟲子殺了個干凈,那蟲子的尸體瞬間化為一灘綠色的濃水,許笙發現被那濃水浸透的床單有些不對勁兒。
她站起來,把那片床單撕開,發現床單被撕裂的地方飄出了跟蜘蛛網相差無二的白色絲線,絲線飄到了許笙的手中,她立刻感到食指一痛,那絲線竟鉆到了她的皮膚之中,剩下的絲線還要鉆入,許笙立刻截斷絲線,把床單遠遠丟開。
之后她用力把手中的白線拽出,驚訝地發現那線竟延長了一米多長,直徑只有一微米的白線已經變成了紅線,周圍還有拉出了血肉。拉出之后,之前的傷口竟然自己痊愈了,許笙摸了摸,上面光潔如初,看不出半點端倪。
想到了什么,她回眸去望玉塵的胸膛。上面光潔如初,哪里還見被她抓傷的痕跡!莫不是與這些蟲子有關聯?
*
鳳棲宮中,漆黑的燭火無風自動,在隱蔽的密室中,奉賢皇后周圍的紅光漸漸消散,她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她的眼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在暗夜中竟發出紅光來,她眼中滿是暴虐和惱怒,突然她伸手捂住心臟處,身子往前一傾,吐出一口黑色的鮮血來,只見她的血液中竟也有那碧綠的蟲子中蠕動著,很是惡心人。
她不甘的握住自己的雙拳,大叫道:“是誰?!是誰殺死了它們?!”
*
機關算盡,為了一段情,值得嗎?
生靈涂炭,為了一段情,值得嗎?
摧殘自己,為了一段情,值得嗎?
為你,都值得。
——奉賢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