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思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顧子謙走后,許笙一個人坐在甜品店里,謹慎地觀察著四周,不一會兒她的面前就走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許笙再用精神力一探測,之前顧先生派的人已經(jīng)被全部都給弄倒了。
面前坐著的人分明是剛才正在和徐曉曉在一起的中年人,他臉上的寵溺消散,變得更加地冷硬非常,雙腿交疊著,像狼一樣的目光輕蔑地看著她,目光犀利,似乎要把你一層層剝開。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視著,許笙不開口,顧亮也不說話。
半晌,那人眼底的輕蔑消逝,換上了一副打量的很輕,交疊著地雙腿也放下,棕色的皮鞋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他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射入耳中:“你就是子謙的新寵?聽我女兒說,你還會刑偵?許小姐可真是厲害呢?!?
許笙冷笑一聲:“顧老不是更厲害,這里可是顧子謙地地盤,說來就來,也不怕有來無回?”
情深不自知⑺
顧亮卻伸出手給許笙到了一杯茶,邊倒邊慢悠悠地說道:“許小姐可能還不了解我們顧家的事情,子謙身邊的女人……沒有能在他身邊待超過三個月的?!?
許笙接過茶,掀開茶蓋,問到了悠遠而寧靜的茶香,帶著鐵觀音特有的香氣,苦澀中帶著甘甜,正如人生的悲歡喜樂。
“只怕這要問問顧老您了,他身邊人全部都棄他而去,最后孤苦伶仃一個人,不正是合了您的心意?”許笙也不怕激怒他,聲線依舊悠閑。
顧亮卻一下子狠狠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壺,茶漬便濺到險些濺到了許笙的衣服上,她不自然地側(cè)了側(cè)身子,而后又坐端正,左手在膝蓋上蜷縮著,顯得有些與外表不同的緊張。
他涼涼地聲音傳來,想被拆穿面具的狼,不再偽裝綿羊的溫和,血腥之氣便開始在四周蔓延開來,“看來徐小姐也不像表面那樣單純無害,不過正好,我從不和沒腦子的小綿羊一起謀劃大事?!?
許笙有些感興趣了,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現(xiàn),面上還是一股無所謂的樣子:“我不會和你一起害顧子謙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也不惱,向后招了招手,一個黑衣人便拿了一臺手提電腦走了出來,顧亮把電腦屏幕對著他,指了指那屏幕的女人,聲音里是掩飾不了的嘲弄,“看來許小姐對子謙倒是用情至深,讓我這個伯父也羨慕不已呢。只不過,徐小姐難道就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不出他所料,再見到這照片時,許笙立刻臉上就慘白如紙,左手也蜷縮地更是厲害,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靈魂是那樣的絕望而不甘。
“這是安微,是子謙以前的女朋友,幾年前因為鬧別扭分開了,子謙一直對她念念不忘。”接著,他又嫌刺激地不夠似的,又放了幾張照片,起初是顧子謙和安微親密無間的照片,然后是顧子謙后來情人的照片。
放完后,他無視許笙的脆弱,又繼續(xù)道:“你看,安微離開子謙后,他的情人無一不和她相似,許小姐又和她長得這么相似,子謙控制不住也是合情合理的……”
“夠了!”
終于忍受不了了,許笙猛地站起來,左手狠狠地攥著,血順著指縫流出,滴到冰冷的地板上,發(fā)出令人心寒的滴答聲,她踉蹌地退后了一步,直至退到椅子上,一下子就把椅子給撞到了,她雙目無神,喃喃自語,說“你……你騙人,子謙明明就是喜歡我的……”
顧亮起身捏著她的下巴,眼里滿是蠱惑,嘴里吐出來的話更是讓面前嬌小的女人豆粒般的淚珠不停地往下掉著,“喜歡你,喜歡你為什么給你挑的裙子都是安微最喜歡的粉紅色,喜歡你為什么電影還是不肯讓你演女一,喜歡你他就這么拋下你一個人,喜歡你他……”
“??!”許笙崩潰地大叫著,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左手狠狠地捶著地面,“為什么,為什么他不喜歡,我十六歲遇見他,那時候安微在他身邊,所以我只是默默地看著她,不去打擾,知道他胃不好,所以我學習了廚藝,知道他公司有意進軍演藝圈,我放棄了名牌大學和就職機會,就為了和他在荒島上見一面……我為他做了這么多,他還是喜歡安微……憑什么……憑什么……”
女孩坐在地上哭訴著,多么絕望而不甘的靈魂,她開始從天堂跌落,開始被整個世界所背棄,她的靈魂已經(jīng)被憤怒和恨意扣上了枷鎖,再無逃逸的可能。似乎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徹底把她壓垮,推進無盡的地獄。
而顧亮,手中正拿著那最后一根稻草,他像一個惡魔,緩緩抬手,最后一根稻草飄然而落,在這一瞬間——
“顧亮,你個混蛋!”顧子謙不知什么從大門沖出,他雙目猩紅,像一只喪失了理智的野獸一般,天知道在看到許笙無助地在地板上哭泣,在看到她手掌的血跡,在看到顧亮猙獰的笑容是,他內(nèi)心的痛楚。
就好像拿著一根刀狠狠地刺進正在跳動的心臟,一刀還不夠,一片一片地凌遲著,心臟宛如從高空中跌下,強烈的氣流每一縷都想鋒利無比的刀片,成千上萬把刀一齊刺到心臟,都不足以形容他內(nèi)心的巨大悲愴。
為什么。他所有喜愛的東西,都會被這個人毀滅,拼什么!為什么!
許笙則是呆愣在了原地,她不明白為什么顧子謙在這個時候會突然沖出,她原本的計劃是假裝被顧亮激怒,她左手中一起都有一個微型的錄音機,是在一個世界中她自己發(fā)明的,任何信號探測儀都不會發(fā)現(xiàn),只有她套住了顧亮的話,那顧子謙宛若如虎添翼,可以輕易地弄死顧亮!
可……為什么顧子謙會來?!
看著和顧亮周圍的保鏢廝打起來的顧子謙,許笙突然感到有些陌生,她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虛擬的編碼,也不是冰冷的屏幕中所展現(xiàn)的一張張冰冷的面孔。
“嘭!”
大門被踹開的聲音喚醒了許笙,她立即扭過頭向門外看去,顧子謙地人馬已經(jīng)到達,見到狼狽不已的顧子謙他們顯然是震驚的,不過自己的老板都在打架,他們怎么能束手旁觀,于是一行人都開始打了起來。
整個甜品店混亂不已!
許笙趁亂發(fā)射了好幾根銀針,暗自解決了好幾個即將要傷害顧子謙的人,畢竟是顧子謙地地盤,顧亮不過片刻就被制服,他半跪在地上,抬起頭用仇視的眼神望著顧子謙,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顧子謙用腿抵著他的背部,另一只手緊緊地束縛著他的雙手,然后嫌棄地放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
之后,他快速走過來扶起跪在地上的許笙,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一行等著顧子謙命令的人都呆愣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保鏢的心聲:哇瑟,老板好寶貝這個人呀。
他吻了吻許笙的額頭,接著是臉頰,然后是下顎,然后是鎖骨,最后是唇。
熾熱而激烈的吻撲面而來,兩唇相接時顧子謙嘴唇的冰冷和顫抖出賣了他的局促不安和驚慌,他像只終于找到了自己最珍貴寶藏的巨龍,瘋狂而興奮。兩個人激烈的擁吻著,周圍的保鏢默默吃了一嘴狗糧。
只有顧亮的眼神閃爍不定。
許笙瞥見了,心下一冷,狠心推開了正完全陷入這個熱吻不可自拔的顧子謙,再被推開后他依然不可置信地望向許笙,完全不敢相信是這個人推開了自己!他的神情就像是被母親拒絕的小孩,憤怒中隱藏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許笙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往沙發(fā)的角落處移去,整個身子無助地顫抖著,就像是在暴雨中風雨飄搖的幼苗,讓顧子謙的心都快疼出一個窟窿來。
他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可剛一接近,許笙便無助地大叫著。
“你……你走開,你這個騙子!”
顧子謙幾乎是一瞬間就像明白了始末,他勉強勾起一個自認為溫和實際上比哭還難看的笑意,對許笙解釋道:“寶寶,你聽我說……”
許笙此刻完全發(fā)揮了“我不聽我不聽,無論你說什么我就是不聽”的最高境界。
顧子謙想發(fā)火,可對著面前如此脆弱的許笙,他都快軟成一灘水了,連重話都做不到,更何況是對她發(fā)火,最后他只得無奈地叫了一個醫(yī)生過來,替許笙包扎一下傷勢。
許笙機智地把錄音機收到了系統(tǒng)空間內(nèi),然后蜷縮在角落里,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醫(yī)生很快地就來了,在得到顧子謙地允許后向許笙強制注射了一支鎮(zhèn)定劑,在許笙完全睡著后把她輕柔地抱緊了車里,還細心地降低了車內(nèi)空調(diào)的溫度,又用毯子替她蓋住了小腹,預防著涼。做完這些后,他才走進了屋內(nèi)。
顧子謙不對許笙發(fā)怒,可對于罪魁禍首顧亮,他卻并不打算手軟。
在他轉(zhuǎn)身的一剎那,臉上的溫柔和包容消失不見,如同地獄修羅般的殺氣在他的眼中出現(xiàn),他一步一步冷靜地走到顧亮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顧亮:“你這是在找死?!?
顧亮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我說過,你所有在乎的,我都會毀了,幾年前我有本事逼走安微,現(xiàn)在也同樣有本事逼走許笙!”
下一秒他就被人抓住了領帶拎了起來,顧子謙面目森冷而猙獰,他一字一句,帶著被完全激怒后的瘋狂,“顧亮,你若是敢傷害她,我就讓徐曉曉被男人□□致死!”
*****
早晨,五點起床,為我做飯;
中午,早早回來,陪我聊天;
夜晚,讓我早睡,陪我入眠。
胃疼,哪怕再晚,哪怕再困,親自喂藥,親自做粥;
喝醉,那么鬧騰,那么難纏,耐心陪伴,從不抱怨;
生氣,非常可怕,非常難受,勇敢安撫,溫柔勸慰;
高興,陪我大笑,替我尖叫,同我慶祝,使我寬慰。
悲傷,沒有人懂,沒有人管,細心察覺,讓我歡樂。
愛上,那么自然,那么恐慌,一直否認,一直愛著。
世界若有一人待你傾盡一生溫柔,懂你所有情緒,安撫你所有悲傷,那人便是璀璨星辰,便是皎皎明月,一日不見,思之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