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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郢川不放心,“真的沒什么問題嗎?為什么她咳嗽這么嚴重?”
醫生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用近乎嫌棄的語氣回答:“就是輕微感冒,一點點小毛病,開點咳嗽藥回去就行。剛才送進來的女生39度8的高燒,拖到暈倒了才過來。”
曲裊裊面上一陣尷尬,司郢川沉默下來。
顧亦久做完登記,正準備離開診室,忽然聽到曲裊裊問校醫:“我可以去看一看剛才送進來
的女生嗎?”
醫生問:“你們同學呀?”
曲裊裊微笑默認。
醫生轉頭問顧亦久,“那個女生醒了吧?”沒等顧亦久回答,就對曲裊裊說:“你們想去就去吧,輸液室出門左拐,保持肅靜就行。”
三個人來到輸液室門口,曲裊裊轉身對司郢川投去大度的眼神,“一起進去吧。”
司郢川還是止住腳步,“我在外面等你。”
顧亦久進門時姜妲正拿著顧亦久的那本《飄》,看到顧亦久回來,朝她揚了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但是這個微笑在看到跟在顧亦久身后的人后,迅速僵硬,冷卻。
曲裊裊看著病床上的姜妲,滿臉疼惜,“你還好嗎?”
“啪——”姜妲重重合上小說,“如果我說我很好,你會不會失望?”
這句話堵得曲裊裊再問不出話。
姜妲繼續發起進攻,“讓你失望了,我好得很。”
曲裊裊十分理解姜妲的態度,“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姜妲撇過頭,望向窗外,“我沒生氣,我沒必要跟一個不相關的人生氣。”
曲裊裊低聲下氣,語氣誠懇,“郢川的事對不起。”
姜妲猛然轉回頭,盯著曲裊裊仿佛在看一個可笑的怪物,“你以為我和他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你未免太高估自己,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想象的。”
曲裊裊咬了咬唇,竭力忍受姜妲的羞辱。
姜妲炮語連珠,“我倒是要奉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他玩過的女人多得去了,不會在乎多你一個。”
話音剛落,司郢川幾乎是破門而入,姜妲剛才的氣焰頓時煙消云散,只怔怔望著突然闖進來的人。
司郢川陰著臉,看向姜妲的眼神里全是負面的情緒,有憤怒,還有厭惡,“看來你身體好得很,還有精神奚落人,虧裊裊找借口到這里來探望你。”
他一把將曲裊裊的手攥進掌心里,像頭護犢的老牛,向姜妲宣布他的守護權,“不要自以為是的人,應該是你。”
姜妲的眼睫顫了顫,她強忍著不眨眼。
司郢川繼續冷嘲熱諷,“我覺得我和你之間,并不存在什么問題,我以為你已經很清楚這一點,如果你還不清楚,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復雜的問題,也沒有什么復雜的關系,希望你以后不要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引起別人不必要的誤會。”
司郢川轉頭,柔聲對曲裊裊說:“既然是不相關的人,就不要瞎操心了,我們走。”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場景像針扎一樣刺痛了顧亦久,心底里一陣銳利的疼被牽動。
她仿佛看到父親拉著白阿姨的手,同仇敵愾地對付自己的母親。
也許,當時自己的父親就是這樣,站在另一個女人身旁,為了保護她而對母親惡語相向。
他就是這樣逼走了母親。
一陣莫名的憤懣涌上心頭,顧亦久一把拉開門,冷著臉下逐客令,“這里是輸液室,不是裝可憐博取同情的地方,要走快些走,病人需要安靜,如果混進什么不干不凈的細菌,容易加重病人的病情。”
司郢川瞪了顧亦久一眼,拉著曲裊裊怫然離去。
姜妲呆坐在病床上,眼神失焦,神思怔然,良久之后才抽了抽嘴角,顧亦久覺得那是姜妲在自嘲。
誰知姜妲噗嗤一笑:“你剛才的樣子太帥了,我開始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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