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懷遠自做了衙門里的個小捕快,每日里只需和兄弟幾個一起巡視豐縣地界,管些雜七雜八的事兒,只要不出大亂子就行。
因著豐縣一個小縣,沒什么重大案件,頂天了就是誰家丟了雞鴨,某與某聚眾斗毆什么的,馮懷遠與一些地頭蛇還算進水不犯河水,因此也愿意賣他幾分薄面,因此日子過得快意的很。
這日他挎著刀同相熟的伙伴在縣里到處巡視,哥兒幾個一路插科打諢預(yù)備著交了班去醉仙居打點酒喝喝。
哪知道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有乞丐被打發(fā)了出來。
“你別在這兒杵著礙著我們做生意——”一個穿著粗布衫子小二打扮的男子一邊推搡著一大一小兩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一邊惡聲惡氣的警告:“離遠點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馮懷遠認(rèn)得這個小二打扮的,正是在醉仙居做活兒的牛二,平日里他們幾個去喝酒,向來卑躬屈膝。哪知道,人前人后還有兩幅面孔。
這一大一小實在狼狽,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碎成一縷一縷的布條掛在身上,露出來的胳膊手瘦的驚人,臉上臟的看不清五官,只一雙眼睛亮的駭人。
這二人叫牛二推得一個踉蹌,小的步子不穩(wěn),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大的立時沖過去抱住,哀哀切切的哭出聲來。
許是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怕影響不好,抑或是見二人哭的慘烈,心里同情心起,牛二嘟囔了下進了醉仙居,從里面抓出兩個饅頭塞給大乞丐,揮手趕人:“走吧,走吧,再不走有你苦頭吃——”
那乞丐見著手里的白面饅頭,喜不自禁,立馬沖牛二磕了兩個脆響的頭,然后就快速把饅頭裹進懷里,小心的拉了小的沖進人群不見了。
馮懷遠在旁邊瞧得分明,那一大一小剛一離去,就有五六個人閃出人群,沖他們離開的方向去了。
“哎,遠哥?!币粋€瘦小的捕快拍了拍馮懷遠的肩膀,問到,“你們發(fā)現(xiàn)沒,這幾日縣里乞丐可是多了不少?!?
“好像是?!瘪T懷遠原先還沒注意,經(jīng)人一提醒,立馬覺得不對勁。
要知道,就是乞丐又有自己的規(guī)矩的,哪塊地方歸什么人可是分的清清楚楚,這一片的乞丐馮懷遠早就認(rèn)了個臉熟,可近來出現(xiàn)的全是些生臉。
其他捕快到?jīng)]多想,扭頭就換了話題,吆五喝六的嚷著要去喝酒。馮懷遠心底有些不安,但還是壓下去了。
待馮懷遠喝完酒回家,還來不及好好思索,就被告知二姨同小姨等了自己個兒一個白天,立馬別開心底疑思去見兩位長輩。
“是晚輩不好,讓兩位長輩等候多時?!?
馮懷遠一進門便先同趙金花、趙金鈴二人作禮,一個深揖。
“哪里用的著這般客氣,都是自家人,正好同你母親好好說說話?!壁w金花向來喜歡大姐家的懷哥兒,謙恭又孝順,立馬扶了他起身,笑道:“咱們懷哥兒是辦大事的人,你娘靠著你也是有指望了?!?
說完,趙金花不待他謙虛,也懶得兜彎子,立馬把她二人的來意并趙金鈴的現(xiàn)況告訴他。
趙金鈴在一邊輕輕啜泣。
到底是長輩之間的事兒,容不得馮懷遠多嘴,見小姨哭的凄婉,只能無奈的安撫道:“小姨哭多傷身,不為你自個兒也為德玉考慮考慮,免得哭壞了眼睛叫他為你憂心?!边€打包票道,“日子總是越過越好的,寬寬心。旁的不說,若是用的上侄兒的,侄兒義不容辭。”
“不用你說,本就是來尋你幫忙來著。”趙金花道,“也不叫你為難,只是我見著徐林,問他喝酒的銀子哪來?!他立時眼神閃躲,鬼鬼祟祟,我琢磨著憑他的那副花花腸子,這其中沒有貓膩我是不信的?!?
“我尋思著,你做捕快的,人脈關(guān)系廣,想叫你打聽打聽他的貓膩,可行?”
一聽得是這事兒,馮懷遠哪有不應(yīng)的,做捕快自然是與三教九流都打交道的,他們也樂得賣他個面子,打聽個人再簡單不過的,立馬拍著胸膛道:“行,這事兒就瞧我的,保準(zhǔn)不出三天,立馬給您送信?!?
趙金花見此,心里頭算是一塊石頭落地,輕松了不少。見此時天色已晚,也不忙著回去,想著明日走前正好同孫大山見上一面,找他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