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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的發件人都是影哲,從周五回家知道姐姐再次發病后,小娃娃就嚇得魂不守舍;這會子又去上課了,短信一會兒一個,不停地詢問影婳的情況。
第二天一早,影婳就著急忙慌的出了院,先將即墨霺送上星際航船,再告別濮陽惜,然后,影婳才和葉君霖回了家。
“明天我要回學院上課,你就乖乖的待在家;我給你請了一周的假,你安分點兒,別給我搞事情。”在房間里忙里忙外的葉君霖,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影婳警告道。
“好的,師父。”影婳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隨后補充了一句,“師父,我們去找阿惜玩兒嗎?天天待在家,又不能玩兒游戲,會長蘑菇的。”
“行,我待會兒打電話告訴她,讓她看著你。”想著讓自家徒弟一個人待在家,確實有些為難她。正在認真為著影婳的身體考慮的葉君霖,完全沒注意到影婳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晚上,湯霖等人帶著饒靜、程紫蘭一起回來,說是看望影婳,覺得在家吃飯太麻煩,呼呼啦啦一大群人出去下了館子。席間,湯霖公布了自己申請獲批的消息,言明最早下周就會離開。
正當大家大驚失色之際,影婳模棱兩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也夠了。”
當晚,除了影婳,大家多少喝了點兒酒。
程紫蘭平日里看著跟大姐大似得,結果酒量還不如饒靜,一小杯不到就醉了,先是趴桌上嗚嗚哭了一陣,然后開始喋喋不休地叨叨這里的飯菜難吃,不如自己在家做得好。好在她聲音小,否則被老板娘聽見,估計是要被掃地出門的。
連續幾杯下去,目光就變得直愣愣的張駿陽,盯著程紫蘭不斷得嘿嘿笑;他跟程紫蘭坐得近,聽到她抱怨后,還附和了幾句。這家伙平日里嗓門大,喝醉了嗓門更大,得虧黃欽明即時捂住了他的嘴,這才沒鬧出亂子來。
黃欽明和饒靜自知酒量不好,一人一杯,隨即就推脫喝不了;掙脫了黃欽明的手的張駿陽,非要拉著黃欽明喝酒,還捎帶上了饒靜,結果被把酒當白開水喝的湯霖,放翻在了桌子上。
葉君霖要照顧著影婳,沒敢多喝,跟影婳坐在角落的位置,笑嘻嘻地看張駿陽被湯霖惡整。
幾人鬧到很晚才回家,第二天一早,等影婳睡醒的時候,時間都來到早上十點半了。
揉了揉仍舊有些發脹的腦袋,影婳仔細回想了一遍在醫院里的想法;發現沒什么錯漏之后,影婳給濮陽惜發了個短信,告訴她下午自己要過去找她。
起床倒騰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飯點都快過了,影婳才算是折騰完。穿著精挑細選,不太扎眼又嬌俏清麗的短衣長裙,配上精心修飾看不出蒼白的面孔,如是讓學院里的好事者看見,恐怕這校花又要多上一個。
濮陽家的三餐向來稍遲了些,影婳到時正巧趕上;濮陽霄似乎并不介意家中多了一個來蹭飯的,倒是最一開始見到的那個秀氣男孩,此時正眨巴著眼睛看著影婳,一臉提防的樣子。
“好啦,我不欺負你,別那么看著我。”影婳有些郁悶,不就調戲過他一次嗎?居然記到現在。
午飯過后,影婳強拉著濮陽惜出門逛街,走在寒風蕭索的街道上,環視周圍,行人只有零星的兩三個。
“氣溫是會影響生物的習性的吧,韶光星那里高溫多雨,所以人們都熱情而干練,處處洋溢著活力;蒽藍這里常年低溫,人們都習慣性待在家里,待久了就覺得心都快要被凍住了。”影婳感慨道。
濮陽惜睨了她一眼,說道:“我倒是覺得有些人來了蒽藍以后,心倒是活躍起來了;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你累計打扮過的次數,兩只手都數的過來吧。”
“哼哼,你懂什么。”影婳意味不明得哼了幾聲,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別哼哼了,要見情敵是吧!說吧,要我做些什么?直接打上門去?”濮陽惜說道,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子悍匪的氣質。
“你別搞得跟抓奸似得,”影婳睨了她一眼,突然問道:“我記得你哥是專攻精神科的是吧?”
“是啊,就因為這個我哥當初在上面可是很吃香的。”濮陽惜點頭道,隨即恍然大悟,“你打算讓我哥把你那情敵約出來,然后呢?”
“然后跟她認識一下。”影婳一臉正經地說道。
“僅僅只是認識一下?”濮陽惜一副并不相信的樣子。
“不然還能怎樣?”影婳一臉地正義凜然。
“用什么身份認識一下。”濮陽惜似笑非笑地看著影婳。
“你說呢?”影婳回頭瞪了她一眼。
有濮陽惜的幫忙,對于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濮陽霄當下就答應了。當晚,影婳在電話里好說歹說磨蹭了許久,終于搞定了葉君霖,獲得了今天留在濮陽家吃晚飯的資格。
因為濮陽霄要去接汝嫣雪,晚飯自然是影婳做的;做好飯菜之后沒一會兒,濮陽霄就帶著一個裹得跟粽子一樣的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