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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影婳拜托的事,濮陽惜幾次前往柳家,憑借她濮陽家小姐的身份,柳家也沒人敢為難她。跟柳家的仆傭幾次套話后,濮陽惜也沒得到有價值的線索,正當她打算直接拿著照片向柳家人詢問時,卻意外撞見了借居柳家的汝嫣雪。
對汝嫣雪并無好感的濮陽惜匆匆回到家中,抱怨了幾句,卻正巧被自家哥哥聽見。感覺自家妹子最近今天不太對勁的濮陽霄,雖然對影婳等人的作為不置可否,卻也給了濮陽惜一個提示。
“什么提示?”影婳好奇地問道。
“他讓我去柳家的墓園看看。”濮陽惜削好了水果,分給了影婳一半。
聯邦人的墳墓都是修造在專門的墓葬星上,像柳家這樣的人家,墓區自然是被重點關注的。從那個走起路來虎步生威的守墓人老爺子口中,濮陽惜終于打聽到了這項鏈的消息——項鏈上那枚刻著字的戒指,是柳家現任家主柳昱和第一任妻子的定情信物。
柳昱的第一任妻子具體叫什么名字,蒽藍星上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姑且叫她大柳夫人吧。
大柳夫人是個十分厲害的女人,現在柳家能取得現在的地位與她的強勢手段是分不開的。可惜的是,這大柳夫人挨得過困苦歲月,卻享不了福,柳家剛剛安定下來,她就留下方才幾歲的柳清源,溘然長逝了。
大柳夫人去世后,柳昱悲痛欲絕,將作為定情信物的兩只戒指,一只作為陪葬品留給了大柳夫人,另一只則留給了柳清源。
“那么問題來了,戒指怎么會在柳清河手里,而且他還那么鄭重其事的樣子?”影婳問道。
“或許,柳清河把人家的墳刨了呢?”濮陽惜似笑非笑。
“你在開玩笑?”影婳一個白眼。
“我是認真的,”濮陽惜煞有介事,“知道了戒指的來歷,我還專門去找了當初打造這戒指的人,從她口中,我有得知了另一個消息。”
大柳夫人的父親和柳昱的父親是至交,因此柳昱和她的這位夫人從小就認識;兩人訂婚時,柳老爺子親自到匠師手里求取了這對戒指,還分別刻上了兩人的姓氏。
在大柳夫人死后,陪葬的那枚是屬于柳昱的刻著“柳”字的那枚,而留給柳清源的,則是屬于大柳夫人的那枚。
“嗯?呃……”影婳也迷糊了,這個柳清河難道有啥不同尋常的特殊愛好,影婳覺得不寒而栗。
不過轉念一想,那守墓人又不是死人,怎么會允許柳清河如此囂張;況且,以柳清河平日里表現出的膽量看,他就算掘墳,也不見得敢對自家老爹的大老婆下手。
“他有沒有膽量掘墳我不知道,不過他首先要能找得到那位大柳夫人的墳墓才行。”濮陽惜道,“剛有件事兒忘記說了,大柳夫人死后是被她父親帶回去安葬的,她的墓不在柳家陵園。”
結合濮陽惜的話,影婳沒來由就想多了,腦中迅速補充出一部極為狗血的劇目,還沒等分享給濮陽惜,那濮陽惜就道:“而且我之后再去柳家打聽時才發現,與大柳夫人有關的事,在柳家完全是一個禁忌。”
“禁忌?”影婳猛然回過神。
“是啊,禁忌。不提現在的那位柳夫人樊敏,就連柳昱嚴令仆傭不準談論和大柳夫人有關的事情。”濮陽惜隨即又拋出了一句話,“而且,據我所知,現在的這位柳夫人對柳清源可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好。”
“有些做后媽的,確實是會更加親厚前一任留下的兒子,表現自己的大度,或許……”影婳說到這兒,自己也覺得不對;如果柳夫人是為了表現大度,為何柳清源在整個蒽藍會如此籍籍無名。
這一大家子,真是處處透露著古怪。
等等……影婳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我最一開始是要查什么來著?”
“查明子失戀跟柳清河有什么關系。”門口傳來葉君霖的聲音,他和即墨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可現在這些事兒根本沒法子連系到一起啊。”影婳抱著頭痛苦道。
“確實,不過……”葉君霖想了想道,“我總覺得這些事情中間,一定有我們遺漏的地方。”
婳婳姐,有些事情不像你們看到的那樣,希望你們別誤會他。猛然間,蕭柔曾經的一句話出現在影婳的腦海里,當時影婳并沒有在意,現在想來那個“他”究竟指的是誰?
假如那個真正的“他”并不是平日里所見的樣子,那么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了另一種解釋;想起夜探柳家前后發生的事,影婳的心頭有了算計。
“徒弟,你想到什么啦?”自家徒弟平日里多思慮,葉君霖一瞧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有主意了。
“什么都沒想啊。”影婳說道,卻又突然改口:“對了,確實有一件事兒,我那個情敵不是還在柳家嗎?我打算去見見她,順便解決她,”
一聽這話,再看著自家徒弟一副我還是個傷病員,你不能打我的表情,葉君霖整張臉陰郁得就像鍋底。
不知道是不是葉君霖有心報復,明明影婳已經可以出院了,葉君霖還將人家強壓著多住了一天;影婳氣鼓鼓地剛要反對,葉君霖拿出手機,翻出一條條短信給她看,她瞬間就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