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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隨即便要推門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兒。
她雖然年紀輕又是女孩兒,但是能捉流氓可打色狼,卻也是膽子大絲毫不怕的。
可是她剛走到門口,門卻突然被推開,門外一股寒風撲面而來,喜寶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萬分。
她隨手摸起身邊桌幾上的鎮紙,護在身前,便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只見闖進來的人高高大大,幾乎站滿了她的門框,大概有現代一米七七左右的身高,背著光,身上落滿了雪花,渾身風霜,顯然是奔波而來。
背光之下看不清他面貌,喜寶卻也感覺到了濃濃的屬于‘總攻大人’的那股不可抗拒的氣勢,她也忍不住猥瑣了一下。
男子看了眼喜寶,似乎也有些驚訝,他卻不怕喜寶趕人,走自己家一般,捂著右肩便朝著炕邊走來,隨即從腰間抽出了一張木牌,‘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
喜寶默不出聲的看了一眼那木牌,面不改色抬頭望了眼那男子,那男子已經開口:“熱水!”簡短的兩個字,命令意味濃濃,語氣里帶著一分怒氣和煞氣。
喜寶抿了抿嘴唇,這男子的模樣看來,好似他只要拿出那牌子,她就一定會認得,并且會聽命差遣,這個狀況是怎么回事……
他好像把這兒當成他的宅子了……
喜寶見他目光逼視,眼神不善,忙第一低頭,轉身便匆匆出去了。那男子肩頭冒血,渾身都是血腥味,臉待煞氣,顯然是刀口過來的人,她未必打的過。
而且,瞧著他似乎只是把她誤會成是自己的仆人了,并沒有對她有什么惡意。
喜寶出了門,便見白把式拎著鐵鍬走了過來,剛要開口,喜寶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推了白把式一把,“去把朱管家喚來,就說他主子到了。”喜寶想來想去,如果這個男子覺得這里是他家,那么他要找的,一定是這宅子曾經的主人,那么便一定是朱管家的家主了!
喜寶看著白把式出去了,才忙囑咐白姆媽去倒熱水,隨即親自端了熱水盆進屋子,給放在了本來屬于自己的小桌幾上。
她站在一邊盯著那男子,倒一副家主防賊的樣子,儼然擔心那男子偷她屋里的東西一般。
男子抬頭看了她一眼,便沒多說話,顯然男子對朱管家很放心,所以才對這個地方如此放心。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便在喜寶剛點了的蠟燭燭焰上燒了起來。喜寶朝著蠟燭底下看了看,蠟燭下壓著的,是她剛才隨筆涂鴉的紙。
喜寶抿了抿嘴唇,瞪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鼓起腮幫想到:這才是真正的獅子座氣勢啊,一副王者姿態,喧賓奪主都做的這么自然,讓她都覺得一切好像就該這樣。
嘆息,還是她太受了?居然沒反抗,就把自己對這房間的主權拱手給讓出去了,嘖嘖,丟人啊,丟人!
那男子偶然抬頭,便看見燭火明滅間,昏暗的光芒映襯下,眼前的小少年腮幫子像塞了兩個肉包子似的用氣鼓起來,眼珠子轉啊轉的歪著頭看著別處發呆,表情陰晴變化,白皙的皮膚像是透明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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