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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蕭家中人居然在其中,就顯得這件事有些詭異了。
“算了,不想了。先救人再說咯。”周庚笑著拍拍雙腿,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接著要甫才去準備馬車,他們現(xiàn)在就去找蕭檢。
蕭家大宅,堪比王府,共計七進七出的門院,護衛(wèi)仆從不計其數(shù),比之周庚的安逸王府不知氣派多了。當然,這也是周庚目前是單身一人,家仆要不了太多,也就一百多號,所以倒不是周庚的身份遜色于蕭家。
而且蕭家大宅的門外百米內(nèi)街道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攤位,行人極少。在蕭家門口的正對面,有一個長約十米寬約三米的燙金圓柱矗立,上面刻有“國柱”兩個大字。
老驄一路行來很是沉默寡言,只是低著頭,一個字也不多說。周庚倒是輕松,在馬車上得瑟的哼著歌,對著蕭府的氣派嘖嘖稱奇,指著燙金圓柱說,甫才,這是什么東西。甫才說,主子,這是先帝御賜給蕭家祖先蕭千戰(zhàn)的國柱。周庚聞言心中一動,好奇的說,蕭千戰(zhàn)?莫非是那個在二十年前橫掃燕秦邊境的的蕭戰(zhàn)神?
甫才點頭說,是的,主子,當年大周國內(nèi)遭逢天旱水災(zāi),燕秦兩國舉兵二十萬騷擾我國邊境,蕭千戰(zhàn)臨危受命,帶著五萬人馬駐扎在憑借雁門關(guān)內(nèi),將二十萬大軍阻擋在雁門關(guān)外,寸步不得進,足足挺了一年之久,我大周才有了喘息之機。
先帝念其功勛,特賜國柱,立于門前,泛路過之人,文官下馬武官下轎,榮寵一時到達極致。可是,當今陛下登基后,不知為何削了蕭國柱的兵權(quán),讓其在家養(yǎng)老,可是蕭國柱依舊在軍中威望極高,主子慎重。
嘶……
周庚倒抽一口涼氣,暗道,我說這蕭家這么作死居然還沒有被抄家滅族,原來還有一個蕭千戰(zhàn)這種英雄人物。周庚說,你怎么不跟我說?甫才苦笑說,主子您不是沒問嗎?
“嘿!?”周庚作勢要打甫才的后腦勺,甫才嘿嘿笑著躲開,周庚撇撇嘴,問道:“蕭千戰(zhàn)講理不?”
“以前不講,而且一言不合就殺人,現(xiàn)在不知道。”甫才苦笑搖頭說。
“那……”正在此時,馬車陡然停下,周庚在上面差點一個沒坐穩(wěn),從車廂里摔出去,話也被打斷。
周庚頓時眉毛倒豎:“阿~西~吧,長沒長眼睛啊!?”
還不等他下車,車下便傳來了怒喝的聲音,你等是何人,凡是路過我蕭家門口,武官下馬文官下轎,難道不知道嗎?給我立刻下馬!!!
周庚聞言,氣笑了,這也太囂張跋扈了,簡直比他王爺都要牛b多了。周庚倒也不想下馬車了,氣定神閑的往車廂內(nèi)一坐說,繼續(xù)走,到蕭家門口再給我停下,誰阻攔直接給撞飛,我倒要看看,是他蕭家橫還是我周庚橫。
馬夫安逸王府專職聘請的,自然聽周庚的,馬鞭一揮,馬車頓時沖了出去。蕭家正門口,蕭家仆從將周庚所坐的馬車給圍了里三圈外三圈。
“出來,找死的玩意,我蕭家豈是你能放肆的。”
“快點給下來,難道不知道你已經(jīng)犯下死罪了嗎!?”
“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拉下來打死!”
周庚撩起幕簾,一臉微笑的緩緩的走出來,輕輕彈了彈衣角,直接跳下馬車,笑著說,剛才誰說要把本王拖下來直接打死?你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蕭家仆從一見周庚身上穿的蛟袍,頓時齊齊一個哆嗦,不自覺的退后半步。周庚搖頭嘿嘿嘿的直笑,撫了撫頭發(fā)朝著蕭家內(nèi)走去,頓時,里三圈外三圈的蕭家仆從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
甫才輕松的跟在周庚的身后,可見這場面已經(jīng)嚇不倒他了。倒是老驄,下了馬車哆哆嗦嗦的,低著頭跟著周庚的身后。
“來者何人!”
“久聞蕭國柱威名,今日特來拜訪!”周庚朗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