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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兩天開始,鹿霉也頻頻向我提議要來店里跟我一塊打工,不過我每次都婉言謝絕。
她說:“大兇,我來幫你的忙吧?!”
“不需要。”
她又說:“大兇,KTV還是女孩子去比較能吸引客人吧!?”
“沒那事?!?
可任憑我謝絕多少次,她還是穿著襯衫短裙高跟鞋畢恭畢敬的站在了我旁邊。
嗯,坦率的說吧,確實好看得沒譜。我一直以為她這個樣子穿成熟女性的制服會顯得違和感十足,可真是不想承認自己也看呆了。
最能體現(xiàn)這一點的也就莫過于被一幫學弟學妹叫過去陪唱歌喝酒的事了。好在那次有我跟著,也就演變成了學長和晚輩們討論高考的精髓了——盡管我并沒有經驗,只一本正經的跟他們胡說八道。
……
7月12日,鹿霉的錄取通知書不遠萬的從四川寄了過來。一所很好的二本院校的好專業(yè),足夠我為她驕傲好一陣子了。
以后為了照顧那丫頭……要不也跑四川打拼一下去?我如此考慮著。到四川工作并不算難……環(huán)境也美,非要說的話也就是地質問題需要小心。
總之,我們都挺為她高興的。不管會不會存在什么可怕的學霸男朋友,我都愿意可愛的妹妹能前途似錦,一瀉千里。
無關愛情,只是基于我們是親人這個認識我才這么決定的。
……
8月20日。
就在這暑假中下旬的清晨,我被立秋毫不留情的陽光炸醒了,剛拉上窗簾準備繼續(xù)睡。
丁丁丁丁丁丁丁~!
那臺iPhone又不懂事的突然響起來轟炸我們兄妹兩個。鹿霉表示裝睡,我萬般無奈的跑去梳妝臺拿起手機。
“喂,林逸萍的家屬?”
聽聲音是醫(yī)院的護工姑娘,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會不會是住院費又要交了打不通老爸電話呢?
我心生抵觸的沒好氣說道:“平時倒直呼我大名……只有繳費的時候才知道我是林逸萍的兒子,到底……”
“哎別插嘴!聽我說,我剛才例行檢查,你猜怎么著?”
……突然問心中不由自主的跳躍起來,跳的很激烈,像是買了大量的股票開盤一樣忐忑。
“你媽媽,不光腦電波心跳恢復正常,跟見鬼了一樣,又是眨眼又是皺眉的!就差開口說話了!連那個陳院長都迫不及待的跑過來噓寒問暖啦!”
……
“不說了,我得打電話告訴你爸爸了!自個兒偷著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