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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祖哥哥,你太重了,師祖姐姐抱不動你。”揚揚在一旁嘻嘻笑道。
湯源和其他小朋友立刻附和:“小師祖哥哥太胖了,師祖姐姐抱不動啦。”
焦陽氣得直瞪眼:“誰說我胖的?我不知道多苗條,身上一點贅肉都沒有。小師姐,你別聽他們瞎說,我一點都不胖。”
在雨林里經常帶著“夜鷹”的隊員飛,有時候更是一手帶一個,“夜鷹”隊員哪一個不是人高馬大,壯實有力的,相比之下,小師弟正在抽條的瘦竹竿身材真不算什么。
提著他的手臂,同樣帶著他飛了一圈,等落到地上,夏小初拍拍他的肩膀:“太瘦了,多吃點。”
焦陽立刻看向那群小蘿卜頭:“聽到沒,聽到沒,你們的師祖姐姐說我太瘦了,是太瘦了,不是太胖了,聽到沒?”
曲子濯走過來,在他后腦勺上拍了一下:“你多大了,跟一群小孩子計較什么?輪到你跟小師妹比了。你們倆準備比什么?”
十師兄去了n市上大學,寒暑假才會回來。所以,比試的人只剩下小師弟。夏小初毫不考慮的選擇了“射日”。這也是小師弟的強項,兩人十次比試中有九次都是選的這個。
所謂“射日”就是看誰射穿的靶子多,比的就是準頭、速度和力度。靶子用的全部都是鋼板,有厚有薄,有固定靶,也有活動靶。
第一局是固定靶,場上有十個靶子,最薄的五毫米,最厚的五厘米。距離一百米,看誰射的又快又準。一定要射穿,沒穿的不算。
夏小初剛比完一場,又帶著這么多人飛了半天,需要時間恢復體力,小師弟先來。
“射日”不限武器,順手就行,當然不能用槍這類現代熱武器。焦陽用的是六錐形飛刀,穿透力和承受力都比普通飛刀強,五年前,十一歲的焦陽已經可以在百米外用六錐形飛刀外射穿一厘米厚的鋼板。
焦陽沒有上來就射,而是站定在靶前調整呼吸,凝神靜氣,片刻后,雙手從兩側腰間各抽出五把飛刀,手一翻,十把飛刀同時飛出,只聽見“鏘鏘鏘”數聲后,百米外的鋼板上留下了六個清晰可見的窟窿。
打穿的六塊鋼板中,最厚的一塊三厘米。夏小初看著十環上的黑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當年哭著喊著要跟著她去上大學的小屁孩是真的長大了。
剩下的四塊雖然打中了靶心,但沒打穿,不算成績。
輪到夏小初,她用的是柳葉刀,薄而細長,和手術刀很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手術刀單刃,夏小初手上的柳葉刀卻是雙刃,只看刀刃上泛著的寒光,就知道有多鋒利。
和焦陽的一次射完十把不同,夏小初一次只射兩把,左右手各一把。站定在靶前的夏小初面色肅穆,盯著靶子的眼神沉靜自信。看過她上手術臺的人就會發現,她此刻的神態和在手術臺上時一模一樣。
兩手同時甩出柳葉刀,“鏘鏘”兩聲后,一頭一尾兩塊鋼板的靶心處各多出一個窟窿。最左邊那塊是一號板,也是十塊板里最薄的一塊,只有五毫米,最右邊這塊十號板最厚,五厘米。
“小師姐,你竟然射穿了十號板。”焦陽驚得張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年前,小師姐還只能堪堪射穿五號板,他這幾年苦練臂力,以為至少能和小師姐打個平手,結果,差距比之前更大了。
夏小初笑著轉頭:“還用再比嗎?”
焦陽頹喪的垂下肩:“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夏小初拍拍他的肩:“你這幾年沒偷懶,進步很大。第七塊板只差一點點就射穿了。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 ,還在和第四塊板較勁。所以,你比我厲害。”
得到小師姐的夸獎,焦陽心里很高興,但他也清楚,小師姐這話安慰的成分居多。小師姐因為身體原因,十歲才開始練武,而他三歲就開始了。小師姐十六歲的時候,古武才練了六年,而他已經練了十三年。
閣樓上,族長摸著胡須,眼中滿滿的全是贊賞:“有天賦,又肯吃苦。三弟,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二長老已經羨慕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怎么就收不到這么優秀的徒弟呢?這種天賦就該學古武,學什么古醫。
謝老只用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嘲諷道:“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子濯那孩子還不夠優秀?”
曲子濯和焦陽都是二長老的徒弟。族長因為要管理族里的事務,再加上年紀大了,這么多年來,只收了一個徒弟,就是夏小初的十師兄古幟。
因為是孤兒,族長給他冠了古姓,取名古幟。
“都是好孩子,各有各的長處。”族長笑著道。經過了差點滅族的危機,族長對族里的現況很滿意。
說到曲子濯,族長順口問了句:“子濯那孩子該下山了吧?”
二長老氣鼓鼓地道:“我又沒不讓他下山,是他自己死賴著不走。”徒弟比他這個師父還有主意,他有什么辦法。
“他在山上還能幫你帶帶湯源那幾個小家伙,不知道省了你多少麻煩,你就偷著樂吧。”謝老最看不上他的就是這點,明明心里開心的要命,嘴上卻非要反著說。
二長老一吹胡子,昂起頭一臉得意道:“這事你羨慕不來。”
“我才沒你這么自私,非把徒弟拴在身邊。整天悶在山上有什么意思?外面有更好的發展空間,當然是讓他們多出去走走看看,多學點本事。學以致用,學以致用,學了不用,那學來干什么?”
二長老被懟的啞口無言,半響后才吱唔著道:“都跟你說了,不是我不讓他下山,是他自己不愿意下山。”
謝老瞥他一眼,不再說話。曲家那么大個家業,又只有子濯這么一個孩子,人家爸媽怎么會不盼著孩子回家?要不是顧及曲老,早上山來要人了。
曲老,曲子濯的爺爺,把生意交給兒子曲琛后,曲老就搬去了農莊頤養晚年。連過年過節都不回去,而是曲家人去農莊看他,順便在農莊住幾天,當度假。
農莊里好像曲老這樣的不少,所以,一到年節,農莊一改平時的寧靜閑適,變得熱鬧喧囂。
第二天一大早,夏小初就和九師兄、小師弟下山去買菜了。幾年時間,附近就起了一大片的住宅,還建了醫院、學校和商場超市。
“發展的好快,我記得走到時候,這里還都是工地。”夏小初看著車窗外感嘆。
“可不是,你要再晚回來幾年,都該不認識路了。”焦陽坐在后排,笑著道:“聽說今年底要修路。從現在的雙向四車道,拓寬到雙向八車道。”
想要富先修路,不變的真理。
“那這片肯定還會繼續發展,我看那頭還有不少農田,估計都得變成高樓大廈。”夏小初猜測道。
因為如果只是這片小區,用不了八車道,這點人口,六車道足夠了。政府不會花冤枉錢,既然這么定了,就一定有這個需要。
焦陽對她豎起大拇指:“小師姐,你好厲害,那片農田上個月剛被九師兄家收購。”
“是景恒國際,不是我家。”正在駕駛的曲子濯糾正。
焦陽隱晦的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你家是最大股東不就是你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