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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建什么,能不能透露一下?”夏小初頗有興趣的問。自從知道二哥的研究所缺錢后,她對賺錢就來了興趣。光靠出賣手里的物業不是長久之計,樓總有賣完的一天,還是得尋求其他賺錢的商機。
曲子濯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看著路況,聲音沉靜道:“初步規劃建一個集娛樂休閑、養生美容、購物消費、住宿餐飲為一體的綜合商業群。目前還在完善設計圖紙,預計最快明年初開工。分階段開幕,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年底第一期能開幕營業。”
夏小初越聽眼睛越亮,養生美容,不正是她的強項?這世上,誰的錢最好賺,當時是女人和小孩。
“養生美容是在哪一期?這么大個攤子,景恒國際不會想要直營吧,如果招商,大概什么時候開始,有什么條件?”
曲子濯還沒說話,后面的焦陽就先叫了起來:“小師姐,你想開店做生意?”
夏小初點頭:“有這個打算。”
“不用招商。”曲子濯突然出聲道:“養生美容會所給你留著。”
買了一車東西回到山上,一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連最鬧騰的幾個小家伙看見他們回來都沒像之前那樣蜂擁而上,而是圍在議事廳外,伸著小腦袋往里面張望。
夏小初和九師兄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加快腳步走進議事廳。
議事廳里,大師伯、二師伯和她師父都在,看見他們兩人進來,急性子的二師伯率先出聲:“你們終于回來了,阿杰出事了。”
二師伯雖然性子急,但很少有這么急躁的時候。夏小初不由的心中一咯噔,看向坐在一旁,同樣神情凝重的師父:“怎么回事?”
謝老站起身:“你回來的正好,阿杰頭部中槍,半小時前剛上飛機,估計一個半小時后到軍總醫院。你和我現在趕過去,這臺手術由你來做。”說著人已經出了議事廳。
夏小初剛跨出議事廳,邊上突然沖出一人,拉住她的衣擺:“是不是我小叔,受傷的人是不是我小叔?”
夏小初停下腳步,摸摸揚揚的頭,安撫道:“相信師祖姐姐,你小叔會沒事的。”
揚揚仰著頭,眼眶里蓄滿淚水,一點頭,淚水就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流下來:“嗯,我相信師祖姐姐。”說著乖乖松開了夏小初的衣擺。
夏小初追上師父,兩人一前一后飛掠下山。
曲子濯從后面追上來:“我送你們過去。”說著跑到車旁,打開車門,坐進車里。
焦陽也跟在他身后,面上滿是擔心之色:“我也去。”
夏小初打開副駕駛門,坐進去之前道:“小師弟你留下來,看好那群小的。”
焦陽不愿意:“有族長和師父在,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好回來報信。”
“就讓他一起去吧。”
有謝老這句話,焦陽一骨碌鉆進車里。
車子開動,夏小初這才有時間問師父:“電話里是怎么說的?”
謝老緩緩地搖了一下頭:“只說頭部中槍,具體位置沒說。能送過來就說明人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夏小初掏出手機撥通了軍總醫院腦外科的電話,接電話的正是腦外科主任醫師白睿,也是夏小初在軍總醫院實習時的導師。
醫院那邊已經接到了通知,正在對病人的情況進行會診。這個手術很是棘手,聽白主任的語氣,似乎對這場手術也沒有多大的信心。
夏小初一說她會過去,電話那頭的白主任明顯松了口氣。夏小初在國外的情況,別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的。同類的手術雖然沒做過,但比這難度更高的開顱手術卻做過好幾例,而且都成功了。
“你來主刀,我給你當副手。”白睿在電話那頭道,語氣聽著似乎還有點激動。
這正是夏小初打這個電話的意圖,能由白主任自己提出來自然是最好的。
曲子濯的車技不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只用了五十分鐘就到了軍總醫院。劉杰還沒送過來,夏小初和師父先去腦外科,那里有l省醫院發過來的會診報告,可以做個初步了解。
剛走進醫院就碰見從樓梯上下來的張珂佳,夏小初想當作沒看見,可惜,張珂佳已經看見了她。
“小初,你怎么來了,是來找我的嗎?”張珂佳走到她面前,眼中帶著警惕:“我還以為你已經回y市了。”
看了眼已經上樓的師父,夏小初沒時間很她掰扯:“我來找白老師。”
“白老師,你是說腦外科的白主任?”夏小初來這里實習的時候,張珂佳還在上大三。她只聽說,夏小初來了軍總醫院實習,并不知道她跟的是哪個醫生。進入醫院后,她去的是小兒科,和腦外科不在同一棟樓里,再加上她的刻意回避,還真不清楚夏小初在這里實習時的情況。
夏小初點了點頭:“我趕時間,就不跟你多聊了。”話落,人已經繞過她上了樓。
焦陽和曲子濯剛停好車進來,看到兩人說話,卻沒聽到她們說話的內容。出于好奇,上樓前,焦陽回頭看了眼和小師姐說話的女人,結果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怨毒。
拐過彎,上到二樓,焦陽快步追上:“小師姐,剛才和你說話的那人是誰?”
夏小初腳步不停:“大學同學。”
“你這大學同學不是好人,以后別再和她說話,最好連見面都別見。”焦陽氣哼哼道。
夏小初詫異地看他一眼:“怎么了?”
“她剛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撲過來吃了你似的,反正你離她遠點就對了。”在焦陽心里,小師姐完美無缺,那女人竟然用那種眼神看小師姐,肯定不是好人。
夏小初凝重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聽你的,離她遠點。”
見小師姐把他的話聽進去了,焦陽開心的勾起唇角。但想到身受重傷生死未卜的劉杰,剛揚起的唇角頓時又耷拉下來。
劉杰雖然沒拜入師門,但在明陽山長大,又是三師兄的曾孫,入伍后也經常去山上看望大家,給大家帶禮物,焦陽一直把他當成哥哥。
走在兩人身后的曲子濯自然也沒漏掉張珂佳的眼神,和焦陽不同的是,他知道張珂佳這個人。包括她的家世和怎么留在京都工作的,他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傷害過小師妹的人,他怎么可能不聞不問?要不是小師妹心善不追究,她不可能有機會留在京都工作。
沒想到小師妹剛回來,兩人就碰上了。如果老老實實不出幺蛾子也就算了,不然,別怪他心狠手辣。
曲子濯以為這是夏小初回國后,兩人第一次碰見。其實,兩人早就見過了,不但見過,還見了好幾次。這許這就叫冤家路窄。
看著夏小初的背影,張珂佳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心里不斷在猜測,夏小初來找白主任的目的,難道是想走白主任的后門進來工作?
不得不說一個人的固定思維是很難轉變的。即使已經知道夏小初家世不俗,但一碰到事,張珂佳還是本能的把她當成無權無勢的底層小市民。也許,在她的潛意識里并不愿承認夏小初的出身家世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