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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此之后,天天能看見她的笑臉。
“嘿喲!咱倆坐到一起咯?”黃云晴睜大著水汪汪的眼睛,鼓著兩腮對我堵著嘴。當時找不到一個貼切的詞匯形容,現在有個詞可以“追封”給她——“紅果果”地“賣萌”。
我笑道:“怎么,不想坐我旁邊?不想坐這兒就跟老柯說啊!”
“不是不想,只是怕麻煩!——你這個人,1米85的身高,在我眼里就倆字兒:’麻煩’。”
我斜倚過身子,湊到黃云晴耳邊,“別忘了,你也1米85,所以,你——也——是——……”我故意一字一頓地說,黃云晴嗔了一句,然后順手想沖我扇過來,我輕輕一躲……
風輕輕吹過,秋葉打著旋從半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湛藍的天空又浮現出淡黃色。九月末的晚霞,就像是涼風之中的一杯龍井的清香,以及一起看著樓宇之外的景色的女孩的笑聲,難以讓人忘懷。
我不是很喜歡郭敬明,不喜歡他的矯情,但是我卻經常能夠懂得他寫的一些很有畫面感的文字。
那年,很多人在看《小時代》。
愛情小說是賣給所有人的。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愛情。
有的不應該發生的愛情叫凄美;
有的不應該發生的愛情叫孽緣。
戲劇和科學兩門期中下一周就要考試,所以周六可得一日回家,雖然說是休息日,但是復習上的事情不敢怠慢。半夜畫著戲劇情節發展結構圖,畫著畫著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恍惚間,我像是來到了同恩總校的大樓前。同恩國際班的所有人都匯集在那里,圍成了一圈,仿佛是出了什么問題。
“怎么了?”我隨便找了一個人問了一下。
那人沒有回答,我看不清那人的臉。
結果人群中一個警察穿著的人沖我走了過來,“戴俊森?”
“我是。”
“找的就是你”,說著他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看,“這是不是你們班的?”
照片上的臉我也看不清,只記得有一頭中等長度的金黃頭發,還是下邊略帶卷的那種。
還未等我辨認后回答,警察卻接著說:“她被人綁架了,嫌犯說只有你去交贖金才放人。”
“哦。”我回答道,沒有懷疑,沒有其他反應,竟然答應了。
一個人給我塞上錢袋子,我剛剛抓緊,卻恍然間來到了一個面包車里,看到了那個金發女郎。我清晰地記著,她根本沒有被綁著——被綁著的那個,是我。
“這是干什么?”我問道。
結果,那個長相貌似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金發女郎居然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口音的中文:“戴俊森,求你答應跟我在一起!”
“什么?”我徹底懵了。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就帶著這袋子里的錢,遠走高飛好嗎?”
我透過車窗一看,車子早已經開出了S市市區,已經開到了七星山的高速公路上。
金發女郎又問了我一遍:“戴俊森,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對不起,”此刻唯一能讓我頭腦清醒的,竟是腦海中黃云晴的笑容,“我心里已經有人了。”
“我就知道!”金發女郎吼了一句,“那好,既然我得不到你,我們倆就一起去死!”說罷,她竟然抬手一刀把司機的喉嚨割斷!
面包車登時失去了駕馭,隨后便猛地撞上高速公路的護欄,從山坡上翻了下去……
……直到這時,我才驚醒。醒來的時候人還趴在書桌上,口水早就把教材上那張阿里斯托芬的塑像照片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