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四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手,壞了就是壞了。難道你就這點水平?撒這種一戳就破的小謊,小妖孽,你也不過如此嘛。”感覺這小丫頭比董丞還逗著有意思呢。
方卿眉頭一挑,可惜包子臉,沒有什么風情啊壓迫感啊,只覺得有點賣萌的好笑,但是那鼓鼓的臉蛋子上,很明顯的鄙視神情,還是挺扎眼的。陳老頭笑瞇瞇的等著擺完這表情的小丫頭開口。
“您看都沒看完,就斷定我這手廢了,還擺這出神醫的嘴臉,到底是誰的水平低呢?”方卿這時下定決心,就不在退縮了。這世上,或許有讓她產生懼意的人,但是還沒有能讓她退縮的人。就算最后注定會一敗涂地,輸的體無完膚,方卿也不能讓自己不戰而退。
就跟她上上次臨死前,明知那些人有陰謀,設了陷阱在算計她,可為了她想要的東西,她依舊還是踏入了那個陷阱一樣。方卿最后,是輸了,還輸的徹底——都死了,但是她不是輸在那些人手里,都是為了自己的目標,死在了通向目標的路上,所以,她不后悔,只是有點憋屈罷了。畢竟踩空墜樓這種事,真的是挺讓人郁悶的。更別說那些蠢貨們估計還得很洋洋得意他們的缺心眼計劃,一想到那些人得意的樣子,方卿就更憋屈了。不過,就算她死了,只要有父親那個人在,誰也是占不到便宜的,那些人,白做工罷了。她方卿,不過也是個送死先鋒而已。
回過神的方卿,發現除了陳老頭之外,那些老家伙安置好董丞,也都滿臉笑容的圍了上來。那一張張詭異的笑臉,讓方卿都抖了下,眼睛眨了眨,還是繼續開口,“您也不用試探我,治不治,這主動權,應該是在我手里?!?
陳老頭笑容更深了,“你這是在威脅我了?”他要是治不好這孩子,董丞能放過他才怪呢,一準見天早晨吵他覺去。
方卿點頭,“對?!闭Z氣放慢,“不過這只手,我是真的不想要了。不用您治,只要您對他說句,這只手沒事的話就好了?!贝瓜卵劢?,掩住眼底的那點流光。
陳老頭搖搖頭,哈哈笑了幾聲,就伸手掏出一包金針,讓孫老按住方卿,開始給她扎針。方卿那小身板,根本就掙扎不過,只能狠狠的等著他和孫老,包子臉鼓得像個河豚。于神婆嘆口氣,也伸手按住了她,“傻孩子?!?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石秀才這時開口了,“你就算不在他心底放下這個愧疚,他也還是你爸爸的。不要活的這么小心翼翼,疼了,就算你不哭出來,他也是會知道的?!边@話一時讓方卿很是面熱。
就算早就知道自己的算計,逃不過這些老家伙的眼睛,可這么直接被說出來,還是讓方卿有點難堪。在父親面前,她都不會這么赤裸裸的被看得這么透徹,這種感覺......其實也不壞。算計不管用,那就不用在算計了。很好不是。
孫老捏捏方卿的肩骨,“長得不錯啊,要不要跟爺爺學戲???”這孫老,六十多歲,琴棋書畫吃喝玩樂,什么都會,又什么都不精。據說祖上是吃皇糧的紈绔子弟,到他這輩,依舊紈绔,老家在帝都,還有不少親人,但是他就是賴在這里不回去?,F在每天把各種戲劇唱一遍之后,就什么都不干了。還有傳說他當過飛賊,不過誰看過他還是很白皙纖細的手指,都不相信這個傳說。
旁邊一個留著長長白胡子的老頭開口,“孫大折騰你行了啊,什么下九流的東西,就讓孩子瞎學??!”這老頭滿頭的銀發,面容慈祥,挽著一個道士頭,因為頭發不多,插著的那根木簪子,搖搖欲墜似的,胡子很長,一身青灰的道袍,腳上卻穿著皮靴子,很是破壞了那股仙道風范。當然,嗓門太大也是個硬傷。
話說,對于包括董丞海赫格在內的這些人的打扮,看到現在,方卿已經麻木了。要說難看吧,是真不難看,要說好看吧,又是真說不出來??傊褪?,多看一眼都是折磨自己呢。
“你一假道士,活一輩子不也上不了上九流??!你錢元又比我高到哪去了你!成天介端著一副老子會念經的臭架子,給誰瞅呢!我就是懶的理你,你還來勁了!要不咱倆這就出去走一遭?不揍你一五眼兒青,我孫青竹今兒就跟你姓了!”慣有的帝都人話嘮,貧得厲害。一眾老家伙都對他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就你話多!
錢老道直接一擺手,“念經的那是沒毛和尚,要不說你什么都不成呢,自己給自己周嘴巴!”
這倆這就開始打起了嘴仗。方卿聽得心煩的很,她和董丞應該都是病人吧?這些人也沒人攔著,是對這老頭的醫術多有信心啊。
方卿還在扎針的時候,董丞醒了,有氣無力的要坐起來,然后聽說女兒胳膊其實還有得治,一下就又活了。然后就開始呲牙咧嘴的嚷嚷后背疼。
32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