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砂物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瑯,還要繼續(xù)吃飯嗎?要是不吃,我們就走吧!”白語詩不知怎么,總覺得在這,大家的氣氛都不對頭,便想催促著他跟她一起回去。
以前王瑯一遇到吃的就會很精神,即使他是吃過飯才突然走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不知怎么他一點都提不起食欲來,他掃了掃剩余的食物,聲音微沉地道:“算了,不吃了。”
“阿姨,那我們一起回去吧,讓瑯載您回去。”其實吃得太多,白語詩也會擔心王瑯的身體,所以他說不吃,她反而松了口氣。
“不了,瑯兒剛被催眠過,不適合開車,你開車送他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想起剛才兒子被折磨的程度一點都不輕,非常心疼他,便堅持著讓白語詩開車載兒子回去。
“那,好吧,阿姨那您小心點,我們先走了。”白語詩也沒有再堅持,扶起王瑯便開車回去公寓了。
“是不是不舒服呀,不舒服就閉著眼睡睡吧,到了我叫醒你。”白語詩見王瑯有些迷迷糊糊,精神不振的感覺,便體貼地提議讓他睡睡覺。
“嗯。”王瑯感覺渾身被籠罩在一種無形的壓抑感中,低低地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睡了起來。
十分鐘不到,白語詩已經把車停在了停車場里,可見王瑯睡得有些沉,也就沒有喊醒他,默默地看著他雋美的輪廓,這個她最熟悉的伴侶,臉上浮現(xiàn)著她最不熟悉的惆悵,讓她很不安地把手伸過去握住他的。
“……別走……別走……別離開我……”王瑯小聲囈語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緩緩地劃落。
“我在這,沒走。”白語詩幫王瑯擦了擦額上的汗液,解開安全帶,俯身把他緊緊地抱住。
王瑯似乎感受到她溫暖的懷抱,也死死地把她抱緊,呢喃囈語停住了,眉峰處也緩了下來,臉上也換上了欣慰的神色。
兩人大概相擁睡了半個小時,王瑯才慢慢地醒了過來,在白語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吻,讓受到刺激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一會兒才慢慢地張開,把白語詩朦朧的黑瞳展露了出來。
“你醒了。”白語詩仰著頭,摸了摸王瑯線條柔軟了許多的臉頰。
“這話不是應該我說嗎?明明是你后來才醒的。”王瑯挑著眉輕笑道。
“還說,人家在這特意等你睡醒的。”白語詩把撫摸王瑯的手,轉為捏他的姿勢,撅著嘴懲罰著他。
“起來吧,我們上去吧。”王瑯用手包裹住她在他臉上搗蛋的那只,牽著她的手走出副駕駛座。
不知道是否是白語詩的錯覺,總覺得他牽著她的那只手,比以往都要用力,不過不會弄痛她,反而是恰到好處。
白語詩微微一笑,沒關系,挺好的。